揚言自得｜楊志剛專欄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擔心「台灣有事」，是杞人憂天。當今亂世，中國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而台灣作為中國的一個省，中國絕不允許台灣有事。高市早苗應該擔心的，是「日本出事」。中國已正式宣告：日本必須去軍事化。這不是美國總統特朗普式朝令夕改的外交花招，而是歷史性的國策，國家不會停手，直至日本完成去軍事化。

日本很巴閉，是全球唯一曾經對中美俄三強發動大規模戰爭的國家：1904年日本不宣而戰，突襲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引發日俄戰爭；1931年發動九一八事變侵略中國東北，1937年全製造七七事變全面侵略中國；1941年日本偷襲珍珠港美國太平洋艦隊，發動美日太平洋戰爭。當年的中美俄正如今天的中美俄，是全球體量最大的G3，日本卻敢三個都打，其它的如侵略韓國和東南亞等國家就不必細說。日本的「狠、勇、蠢」，絕對是全球第一。

「狠勇貪蠢」軌跡清晰

日本對鄰國從來是「零和睦」。日本有四個鄰國：中國、俄羅斯、韓國、和朝鮮，它不但打遍四鄰，且不顧身為戰敗國，今天仍然與這四個鄰國爭奪領土。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日本的領土明明白白就是本土四島，但如今不但霸佔了琉球群島，數十年來直到今天還和中國爭釣魚島主權、虎視眈眈台灣、和俄羅斯爭奪「南千島群島」主權、與韓國和朝鮮爭奪竹島主權。這副貪得無厭的吃相，加上又狠又勇，但三者都建築在「蠢」的基礎上。

日本憲法明明白白規定只可擁有防衛性武器，不可擁有進擊性軍力，但在二戰投降後不到10年開始，便不斷企圖重整軍力。近年更加明目張膽，對中國張牙舞爪，還想擁核。日本從來不宣戰而打遍三強四鄰，其「狠勇貪蠢」的軌跡非常清晰：如果放任它在現時的新軍國主義道路走下去，在釣魚島、台灣統一的問題上日本定必圖謀對中國發動偷襲，在中國被逼全力反擊之下，日本的唯一出路，就是全面崩潰。

拔掉「獠牙」才能和平

中國熱愛和平，不欲被逼進行第二次抗日戰爭，於是以全面斷供「軍工物項」的和平手法，協助日本去軍事化。這次軍工業的全面脫鉤，會進行到底。拔掉了軍國主義的獠牙，斬斷了軍國主義的魔爪，日本發覺自己張口無牙，舞爪無手，才會按照其和平憲法的規定，和平睦鄰，從此在日本四島和平穩定地存活下去。

我曾應邀和一位表面中立而實質親日的學者單獨交流。他開門見山的第一個話題就是問我：你覺得世界上哪個國家研究中國最深入，最了解中國？我不假思索依書直說：「當然是日本。日本人研究中國的細緻、投入的持續性、和資料累積的龐大，是世界之最。日本人覺得他們對中國的了解，透徹過中國人自己對中國的了解。」

親日學者聽了我的回答後，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歡喜，滿面笑意，於是他大談在日本唸博士時讓他感動的經歷。根據他講述日本對中國的政治決策、產業政策、社會動向等研究分析，細緻得令我有點吃驚；正如二戰前日本對中國地理、氣候、語言、以致每個村莊的情況進行了駭人聽聞的詳細調查。

研究侷限進入盲區

我是在飯局尾段才作出我對日本研究中國的補充：如果把中國比作一大片森林，日本已經把這片森林裏每一棵樹的樹種、高度、生長形態都測量得清清楚楚。但日本不了解這片森林為何能夠經歷風雨和山火而屹立不倒，不了解森林裏各種生命共生共榮所創造的生命力。日本看到中國人的行為模式，但進入不到中國人的對日精神世界。

日本投降了81年，但一直認為只是敗給美國，對美國是投降，對中國只是憤憤不平的「終戰」。這是他們不能進入中國人精神世界的原因。中國人見到德國總理在波蘭的猶太人紀念碑前下跪懺悔；見到多任德國總理都公開承諾：納粹罪行，是德國的永久責任。日本卻把屠殺千萬計中國平民的戰犯劊子手供奉在神社，而多任首相每年前往拜祭。

德國建立了眾多二戰紀念館和博物館，直接呈現納粹暴行、不斷提醒人們銘記歷史，反思罪行。日本相反，全國沒有一所官方主導的紀錄侵略戰爭罪行的博物館，只有突顯日本作為「受害人」的原爆紀念館。

歷史帳單難以消弭

德國教科書坦白承認納粹罪行，教育孩子不可重蹈覆轍。1994年，德國修訂法例，將「納粹宣傳、否認納粹大屠殺」 列為刑事罪行，禁止新納稅組織集會、查封其宣傳材料，防止納粹思想重燃。

日本相反。在教科書竄改歷史，否認南京大屠殺和731部隊等反人類罪行，2021年以來，更進一步把日本侵略中國反轉為日本為了自衛而戰，並教育孩子日本是戰爭受害人，不但零懺悔，更是滿懷扭曲了的國仇家恨。每年8月15日，總有大批日本右翼份子拿着日本軍國主義旗，更有穿着日本軍國主義軍裝，參拜甲級戰犯。

於是中國人認為中日這筆帳，一定要算；日本人則在軍國主義洗腦下，渲染所謂「中國威脅」，教日本人對中國充滿敵意。中日兩國，有歷史和現實客觀條件大幹一場。

不讓日本自毀狂奔

這無需做任何民調。問中國人是否想和美國開戰？絕大部分會答：盡量不打，爭取合作共贏。問中國人想不想和日本開戰？絕大部分會答：要打，要狠狠的打！

「這是中國人的精神世界，以及構成這精神世界的原因。」我對親日學者說。然後交流完畢，各自埋單。可惜他沒有說什麼「放下歷史包袱，不要挑動民族仇恨」等套話，否則我會告訴他：當日本像德國這樣坦誠面對歷史，承擔歷史責任，歷史包袱會自然卸下。

當前中日雙邊關係相當危險。日本只要擦槍走火錯誤開出第一槍，日本便肯定出事。還幸中國果斷推出「日本去軍事化」的國策，不讓日本在邁向自毀的道路狂奔。

作者楊志剛是香港浸會大學前協理副校長，中文大學前專業應用教授。

文章僅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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