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豪賭台海 中國不會坐視不管

撰文:01主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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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關係在高市早苗一出任日本首相不久,即呈現緊張升級態勢。高市早苗近日在國會答辯中談到台海事態,稱如果中國大陸進攻台灣,有可能成為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的「存亡危機事態」。言下之意是暗示,日本自衛隊可能介入台海戰事。

高市早苗在答辯中列舉中國大陸可能控制台灣的手段,例如「可能是簡單的海上航道封鎖、使用武力,或是網絡宣傳」,而日本「政府將根據所有訊息以及實際發生的每起事件的具體情況作出決定」。她就此表明:「如果是在戰爭狀態下的海上封鎖、無人機飛行,並伴隨其他情況,那就可以用不同角度來看待(意指構成危機事態)。」

粗暴干涉中國內政
企圖挑戰戰後秩序

這番言論必然遭到中國嚴厲回擊。11月10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指出,日本領導人的錯誤涉台言論,「粗暴干涉中國內政,嚴重違背一個中國原則、中日四個政治文件精神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同日本政府迄今所作的政治承諾嚴重不符,性質和影響極其惡劣。中方對此強烈不滿、堅決反對,已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和強烈抗議。」

林劍續指:「台灣是中國的台灣,以何種方式解決台灣問題、實現國家統一,純屬中國內政,不容任何外部勢力干涉。日方領導人有關言論,到底想向『台獨』勢力發出何種信號?是否企圖挑戰中方核心利益、阻撓中國統一大業?究竟想把中日關係引向何方?」他最後強調,今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也是台灣光復80周年,「日本曾對台灣實行殖民統治,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日本當政者妄圖介入台海事務,既是對國際正義的踐踏、對戰後國際秩序的挑釁,也是對中日關係的嚴重破壞。」

外交風暴無限擴大
早有前科拒撤言論

中國駐日本大使館、中國駐日大使吳江浩、中國駐大阪總領事薛劍等,也就此進行了公開回應。其中薛劍在社交媒體「X」上的貼文——「你要是敢把那骯髒的脖子伸到不該伸的地方,我就把它割下來。你準備好了嗎?」——還招致了日本方面的反撲。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聲稱,東京已就薛劍在X的言論向北京提出交涉。高市早苗也表示,她是基於最壞情況的假設發表上述言論;至於何種情況屬於「存亡危機事態」,政府將根據實際發生時的具體情勢綜合判斷所有訊息。而她有關台灣的言論符合政府既定立場,不會撤回。

作為日本首相的高市早苗,已經不是第一次介入台灣問題、製造「中日摩擦」了。11月1日,韓國釜山APEC峰會期間,高市早苗就不顧中國抗議會晤台灣與會代表林信義,並在社交媒體上高調炒作,招致中國外交部憤怒批評。

高市早苗也不是「台灣有事即日本有事」論的始作俑者。早在2021年12月,已故前首相安倍晉三曾稱「台灣有事即日本有事,也就是日美同盟有事」;又指一旦中國大陸武裝入侵台灣,將對日本本土構成嚴重威脅。此後,從菅義偉到岸田文雄到石破茂再到高市早苗,繼任的日本首相們都持相同觀點。然而,像高是早苗這樣公然暗示日本或會武力介入台海事務,甚至是在上任不到半個月就連續炒作台灣議題而導致中日緊張關係陡然升級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是第一人。

鞏固右翼政治算計
甘當美國反華先鋒

為什麼高市早苗如此高調展示對華強硬姿態?首先,她本身就屬保守右翼,是一位靠宣揚民族主義和展現對外強硬立場,獲得選票上位的政治人物。而台灣本身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但又因為曾被日本佔領殖民而和日本有着特殊關係;因此,高市在台灣問題上表現進取,不僅容易激起中國回應,更能夠與她的基本盤產生共鳴,以此達到強化其政治人設和根基的目的。尤其高市早苗在日本政壇根系不深,被認為是麻生太郎的傀儡,完全是靠黨派政治利益交換登上首相之位。她為鞏固政治既得利益,顯然精心挑選了外交議題。

其次,高市早苗高調展現對華強硬姿態,集中發生在特朗普訪問日本之後,這個時間選擇充滿玄機,難免令人聯想起她接待特朗普時的媚態,甚至可能與之已就台灣問題達成共識。對日本來說,儘管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加重了包括日本在內的盟友負擔,但不代表日本會就此放棄綁定美國。一則美國仍然是日本國家安全與外交的重要支柱;二則日本也想借美國向印太進行戰略轉移,可以透過聚焦中國的契機,得以從美國的深度綑綁當中鬆身,繼而實現國家正常化的願望。對美國而言,儘管特朗普個人對地緣政治不感興趣,但特朗普政府不但沒有放棄系統性的對華競爭戰略,反而集中力量對抗中國,而美日的深刻綁定絕對能夠牽制中國的持續崛起。因此,雙方可能就「台灣有事論」一拍即合。

另外,在提高軍費開支上,美日同樣一拍即合,以應對地區系統性威脅為藉口,迅速達成了日本提高軍費協議。同時,特朗普政府還鼓勵日本在地區安全中發揮更大作用,鼓勵日本「站在前線」。有了美國方面的要求,自身又有想搭美國便車成為「正常國家」的夙願,靠宣揚民族主義和展現對外強硬上位的高市早苗,自然甘願充當美國的反華先鋒。

中國崛起日本焦慮
台海豪賭自食其果

第三,日本自身對中國崛起如芒刺在背,不願意看到中國統一台灣。和其它亞洲國家對中國崛起雖有疑慮但不恐懼和不排斥的情況不同,日本不僅在心態上難以接受,而且由於兩國的地理位置、歷史齟齬和美日關係等原因,還夾雜着被中國超越的惱怒和焦慮。尤其在台灣問題上,日本心態更為複雜。日本雖然在與中國建交時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但在現實政治層面,自1949年兩岸分治之後,台灣就一直和美日處於同一陣營。再加上日本曾經殖民統治過台灣一段時間,不少日本人迄今對台灣仍心存覬覦。

因此,對日本來說,中國海峽兩岸分治的現狀最符合其利益。對美國而言,儘管台灣只是9,600英里外的一個島嶼,但台灣對美國具有現實利益意義,所以美國一直通過介入台灣問題牽制中國,並且藉此從台海兩邊同時獲取好處。不過,眾所周知,一旦台海發生戰事,考慮到遙遠的地理距和巨大的軍事成本,美國對於保護台灣的意志並不堅定。但在日本看來,台灣近在咫尺,台海的局勢變動與日本在本區域的座椅位置與利益緊密相連,一旦中國統一台灣,必將使得日本以台灣分治為現狀而維持的貿易格局和出海格局受到挑戰,例如中國將會控制東海南海台海等大部分海域,甚至封鎖台灣海峽,都會直接影響日本的海上生命線。可以說,高市早苗對台態度,是日本對台灣問題立場的集中反映。

然而,高市早苗的台海賭盤,終究只是一廂情願。中國絕對不會因為美日在台灣問題上的態度,而推遲國家統一進程。美日對台灣議題的介入,只能讓台海局勢進一步緊張升級,反而加速推進中國統一。而無論是美國對中國遂行戰略圍堵,抑或日本甘願充當美國反華先鋒、通過搭美國便車成為正常國家等操作,中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這種企圖「以台遏華」來實現自身政治野心的算計,嚴重低估了中國的意志和能力。經此風波,如果高市未能懸崖勒馬,不但無法鞏固岌岌可危的政治地位,反而會為中日關係製造新的巨大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