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英雄】「不殺原則」是高尚,還是迂腐?

撰文:托比
出版:更新:
夜魔俠與制裁者,帶出殺與不殺的張力,同樣打擊壞人:殺,就是妄顧法紀,剝奪每個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殺,在制度崩壞的社會裏,根本沒有壞人得到應有制裁…夜魔俠面對大魔頭,也想過放棄這條底線,跟制裁者說:「或許就跟你的方法行事,就這麼一次。」不過制裁者拒絕,還道……
托比
(網上圖片)

總有些超級英雄會遵循「不殺原則」,如DC的蝙蝠俠,所以當蝙蝠俠在《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中,歇斯底里地要殺死超人,就惹來不少粉絲不滿;而 Marvel 的美國隊長,也盡量避免殺生,因而選了攻擊性較低的盾牌當武器(不過網上有人數過,美國隊長在過去幾齣電影就殺了過萬人,所以說,攻擊性較低,不代表沒有攻擊性);在 Marvel 的電視劇集中,夜魔俠則是另一位堅持不殺的英雄。

Matt Murdock白天當律師,用法律幫助人;晚上就變身夜魔俠打壞人。(網上圖片)

堅持不殺以法制暴 非永遠奏效

夜魔俠(Daredevil), Matt Murdock 小時候因為意外導致雙目失明,其他感官卻因而變得靈敏,並獲 Stick 教授功夫:白天就當律師,用法律幫助有需要的一群;晚上就跑到街上打壞人,幫助法律無法幫助的人。夜魔俠頂多是將敵人打暈,或者打至血流披面、沒有還擊之力,然後就將對方交由警察繩之於法,或是敵人在他面前「碰巧」被火燒死,總之不致對方於死地。

起初還是個奏效的方法,在第一季將大魔頭 Wilson Fisk 鎖進牢裏,可是第二季遇上另一個對頭人:制裁者(Punisher),這方法好像不太靈光。本身是退役軍人的 Frank Castle,因為家人意外捲入一場幫派衝突而喪命,決意復仇,死在他槍下全是犯罪份子,每粒子彈都絕不虛發。夜魔俠要阻止制裁者在紐約掀起腥風血雨,打算照板煮碗,透過司法程序將制裁者送入監獄。

制裁者(右)與夜魔俠相反,相信要將壞人趕盡殺絕,才可杜絕更多罪案發生。(網上圖片)

這宗「世紀大案」引起社會極大迴響,有人說制裁者目無法紀、濫用私刑、為報殺親之仇,卻讓其他人承受喪親之痛;亦有人說他行俠仗義,將法律無法制裁的壞人處決,讓弱勢不再受脅迫。制裁者被判坐牢,但原來監獄已被罪犯掌控,轉眼就逃獄了。

夜魔俠與制裁者,帶出殺與不殺的張力,同樣打擊壞人:殺,就是妄顧法紀,剝奪每個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殺,在制度崩壞的社會裏,根本沒有壞人得到應有制裁。

「殺」與「不殺」 或許天生注定

現實中,很多「不殺原則」:和平、理性、非暴力。

多麼漂亮的口號:

「用非暴力抗爭手法」「來突顯政權的不公不義和虛怯」「來彰顯抗爭者的崇高理想」「感召更多人一同抗命」

多麼不切實際的喊話:

「道德能感召不義政權嗎?」「『和理非』這麼多年有結果嗎?」「連豁出去的勇氣也沒有,還配爭取任何東西嗎?」

說到底,只不過是「過程論」與「結果論」的爭論:不惜負上任何道德代價來達成目的,還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放棄道德底線。

在劇集中,夜魔俠面對大魔頭,也想過放棄這條底線,跟制裁者說:

「或許就跟你的方法行事,就這麼一次。」
夜魔俠

不過制裁者拒絕,還道:

「當你越過這條底線,就永遠不能回頭。」
制裁者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了該走什麼路、堅守哪些原則,既然從一開始便是道不同,後來的互相批評、指罵、冷眼、攻擊,也是自然不過。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