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愈大,責任愈大」並不存在 有Package又如何
《香港01》,讓我聯想起劉鳴煒。劉鳴煒的形象就是公認Package「好得」,但開口夾著脷,說起話來盡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最近就有一次親身接觸這副「好得」Package的機會,話說社聯日前舉辦一個名為「專業論壇:從青少年自殺反思青少年成長環境及社會結構問題」,分別邀請大學生、學者、醫生、社工及相關專業人士探討「青少年自殺」現象,而劉鳴煒就以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身份出席擔任回應嘉賓。(其實他同時是「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委員。)
當日各嘉賓均從自身或工作經驗出發,探討預防自殺工作的盲點與可能性,例如前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以曾患抑鬱症的經驗分享,解說成年人社會如何壓抑青少年處於「頹、灰、Hea、煩、躁」的狀態;中大教育研究所陳廷三博士批評香港追求「優質教育」的走火入魔;嶺南大學許寶強教授從文化研究切入青年人對未來的絕望等等。
我對劉鳴煒的男神Package沒有遐想,只期待這個深受單身女士愛戴的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在內涵上能展現一招半式,洗去我主觀認為他「得個殼」的形象。可是,劉主席的表現卻給我「當頭棒喝」,提醒我現時香港面對的悲哀:再多的「委任」,也不過是政治酬庸,不存在「能力愈大,責任愈大」這回事……畢竟,特區政府的委任並不是以能力釐訂的。
劉鳴煒開口說話已顯得結結巴巴,每三五句就說「嗱,我估架咋,我唔係專家」。坐我後排的年輕人便搶先我心底對白:「乜都靠估就可以做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
儘管如此,但作為社工,我並不認同只有專家才有發言權。每個人在自己的生活經驗也可以是專家,故我仍希望從中能抽取到一點點具意義內容。可是愈聽愈不對勁,劉鳴煒竟說現場眾多講者均指教育制度出問題,他反駁責難制度沒有意思。他覺得青年自殺,家長須負上很大責任;如果教育制度是第一位,家長就是第二位。之後便滔滔偉論罪在家長,是家長把年輕人逼得辛苦,逼得發瘋。我心裏不禁嘀咕:「淡化教育制度責任,而轉移視線卸責予家長,這就是青年事務職責?」
我又聽到旁邊有同工說:「將問題推落家長度?會唔會冷血咗啲?你夠膽試下對住死者家屬講吖。」我刻意注視劉鳴煒的表情,未至於覺得他冷血,但臉上漸漸隱現沾沾自喜,他似乎樂於表現自己的與別不同。
當我翻查劉鳴煒的資料,他既是倫敦國王學院法律學士出身,又是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法律碩士學位,更取得法律哲學博士學位;近年城大、科大及教院均爭相向他頒發榮譽院士或榮譽博士學位,怎會想像到這位「萬千學位在一身」的主席竟然高分低能,說話毫無組織力,毋須任何理據支持?表現比一個沒有準備的學生報告更不堪。
劉鳴煒發言後,「防止學生自殺民間聯席」邵家臻不忌諱地回應,這種指向個人而逃避觸碰制度和文化的伎倆,與向來卸責的政府無異;並希望「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稍後出調查報告時不會加罪予已犧牲者,簡化為個別問題。許寶強教授更忍不住回應劉鳴煒,指出倘若把青少年問題只歸咎於同受社會壓迫的家長,簡化為個人問題,恐怕下一波就是家長的自殺潮,叫人情何以堪?
事後劉鳴煒面對台下年輕人質詢,指自己的出身常被人放大抽水,更發晦氣說青年問題根本No Solution。說到底,我也太盲信蜘蛛俠名言「能力愈大,責任愈大」,根本沒有人可保證「職級愈大,責任愈大」。
同一星期,《香港01》報導林榮基回港事件也讓我想到「能力愈大,不一定責任愈大」,尤其當能力沒有好好被善用時。
在我而言,《香港01》有比劉鳴煒更優勝的Package。雖說是紅色資本,能以銀彈攻勢在電視、港鐵、電車及大型廣告牌作宣傳;但她同時聘請了很多資深、有熱誠和有料的記者加入,對比其他媒體的資源及採寫編輯能力,根本就是一副「好得」的Package。
可是,我相信的「能力愈大,責任愈大」神話,再一次被《香港01》打破了。
就算6月16日沒有發生林榮基先生冒死說出真相的記招,也不可能在一宗關乎一國兩制、人權自由、生命安全及中共肆虐的事件上,以在門口偷聽到的「桃色新聞」角度切入報道吧?如果《香港01》是娛樂八卦雜誌之流,我着實懶理;然而,《香港01》定位為「倡議型媒體的先行者」,敢問這種淡化危機兼道德謀殺的報道切入手法,是哪門子的倡議?
我難以接受劉鳴煒學位和公職一大籮,卻不經大腦發表一大堆不負責任的「靠估」廢話。同樣地,《香港01》聘請了大量資深新聞從業員,也曾經報導過「巴拿馬文件」等出色新聞,為何也會有這種編輯選取?
劉鳴煒再不堪,也只有他自己一力承受嘲笑及鄙視。《香港01》不同的是,當久不久報道一宗令人摸不着頭腦的壞新聞,不但逐步蠶食公信力,更同時要旗下許多努力的記者,把人格和初衷作「活祭」來一同找數。
事實上,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當我們以為可以「食花生」,在網絡盡情踐踏和謾罵所有在《香港01》工作的人時;其實我們也一起承受代價,因為像劉鳴煒水平的媒體,的的確確比您比我有更多的話語權。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