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信女|創作緣起街市爭執片 導演楊兩全解拆都市躁鬱因由
電影《善男信女》,由楊兩全執導、楊偉倫、鍾雪瑩、彭秀慧、盧鎮業、伍詠詩及甄玉如主演,故事由一宗出錯餐事件開始,令楊偉倫飾演的榮吉,與鍾雪瑩飾演的若蕾交惡,冤冤相報、愈演愈烈。據導演講,故事緣於一條網絡影片,拍下街市上一男一女,為小事而爭執,最後大打出手。楊兩全最想知道一個輕微碰撞,如何引發一場大混戰。二人當日經歷了甚麼?其日常是怎樣過?跟身邊朋友又如何相處?然後,便發展出這部《善男信女》。(電影將於10月29日上映)
楊兩全在中學時已經寫舞台劇劇本,大學都繼續有玩舞台劇,但自覺不是專業級別。入到中大讀新聞與傳播,開始拍下紀錄片,同時亦對電影這媒介感興趣,於是參與鮮浪潮,參加首部劇情計劃,《善男信女》的劇本,就是第八屆「首部劇情電影計劃」大專組優勝作品之一,之前亦有參與電影《過時‧過節》的編劇工作。
「寧願自己去探索做導演的可能」
向來喜歡寫作、寫故事,導演並非自己的人生目標,直至屬於自己的劇本誕生,自己的一份心血到底要交託給誰去呈現?「除非個導演是我相熟,否則不想將份心水結晶交託他人,漸漸就寧願自己去探索做導演的可能。」自己是文字創作底,影像創作就是另一門學問︰「要實踐自己心中影像是不容易,再者,有時團隊予你的建議,分分鐘比心中所想的更好,只要信任自己的團隊,他們都想幫你,自會帶畀你不少衝擊。」
故事的爭執由外賣出錯而起,然後中間發生的事不停將矛盾深化,直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劇本源於一條街市爭執片,一男一女因為一個輕微碰撞,如何引發一場大混戰。我最想知二人當日經歷了甚麼?其日常是怎樣過?跟身邊朋友又如何相處?然後,便發展出這部《善男信女》。故事講外賣出錯起事端,平時就算外賣麥樂雞,冇畀到麥樂雞醬,我都會嬲,應該點辦?照食還是專誠落去拎?遇上當日心情不爽,就會有更多情緒和感受出來。」
「第一個鏡頭,好多緊張與不安」
作為新導演,就是難忘開鏡第一日的情況,而楊兩全當導演的第一日,就是要拍金像影后廖子妤與金馬影后鍾雪瑩,在街上相遇的一幕。「這是第一個鏡頭,好多緊張與不安,好似如何跟演員溝通?大家會否睇小我?都幾大壓力。到拍完才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心魔作怪,最初是不夠膽表達自己的,其實這正是自己掣肘自己,基本上大家都好Nice。大家要知道你在想甚麼,才幫到你,所以你一定要努力表達自己想要甚麼。」
「覺得自己一坐上導演凳,智商好似下降一點」
知道有效地跟工作人員溝通才是王道,但自己跟自己個腦又是如何完美溝通?「自己會不斷追求完美,每個鏡頭都反問是否已經最好,怎樣才可以更好呢?我講笑地說,覺得自己一坐上導演凳,智商好似下降一點。其實不是這麼難決定,只要坐上導演凳後,做番一個觀眾角色,問自己覺得場戲好冇睇?好睇就OK!如一直吹毛求疵,就會有不安全感,所以從觀眾角度出發就可以。」
而經過首次拍攝工作,楊兩全都對電影拍攝有一份體會。「比較難處理是壓軸在茶餐廳二人大打一場,本身有動作指導,動作場面原先想多一點,誇一點,但當日時間掌控不夠好,時間不夠。這令我自覺編劇出身的自己,總覺得拍晒劇本上的東西才安心,但出到來才發現,拍晒所寫的東西,出來個節奏都未必好。現在有了這想法,回想起第一日應可以作更多取捨,留下多一點資源拍後面的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