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空氣是鮮甜的」 華留學生在美畢業禮談「自由」遭網民圍攻

撰文:林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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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一名中國留學生在美國馬里蘭大學畢業典禮上的發言,引起輿論熱議。該校2017年畢業典禮本科生發言人Shuping Yang(楊舒平)表示,在馬里蘭大學的學習生活讓她明白,在美國自由地表達真實想法是受人尊重的。
然而此番言論傳至中國國內則被網友上綱上線地口誅筆伐,難道「國外的月亮就是比中國圓」?

楊舒平在馬里蘭大學主修戲劇專業和心理學,輔修德語。她在致辭中表示,美國的空氣讓她有種「奇妙的奢侈感」,在中國長大的她,來到美國後呼吸不再困難、不再壓抑,「每一口空氣都是甜的。」她回憶起五年前剛剛來到美國時,在機場呼吸的一刻「很自由」。

她還指,另一種令她感受到衝擊的自由是「言論的自由」。她表示,來到美國之前,《獨立宣言》提到的「生命」、「自由」、 「對快樂的追尋」等概念只是寫在教科書上的名詞。彼時,那些能為她取得高分的名詞是抽象與乏味的。

隨後,她又提及一部學生排演劇目《黃昏:1992年的洛杉磯》(Twilights:Los Angeles,1992),該劇講述了1992年洛杉磯發生的種族暴亂事件。學生們在排演中公開討論的種族歧視、性別歧視等問題,讓她意識到政治性劇本亦可以啟發公眾的批判性思維。她亦指出,民主和言論自由並非理所當然,自由和新鮮的空氣都是值得為之追求的。

人們總是問我,為什麼到馬里蘭大學讀書?我總是回答,因為新鮮的空氣。
楊舒平發言
Shuping Yang為馬里蘭大學2017年畢業典禮本科生發言人代表。(視頻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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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里蘭大學的每一天,我被鼓勵在爭議性話題上表達自己的想法,對教授的觀點提出質疑,還可以在網上為教授點評打分。
楊舒平發言
我很吃驚,我從沒想過這些話題可以公開討論。這也是我第一次體會,政治性劇本可以啟發觀眾的批判性思維。我一直有強烈的願望去講述這樣的故事,但是,我曾經以為只有官方才能講這些事情,才能定義什麼是真相。
楊舒平發言

在楊舒平發言期間,聽眾數次以熱烈掌聲回應她。畢業典禮主持人、華裔校長Wallace Loh表示,楊舒平的演講表達了他對美國最深刻的感受。

出乎意料的是,楊舒平的演講在網絡引發強烈反彈。旨在為海外留學生發聲的微信公眾號 「北美留學生日報」就發文表示,楊舒平的演講涉嫌辱華。該文指,中國留學生受校長邀請,在全校師生面前演講本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情」,楊舒平的演講卻讓中國學生無比尷尬。該文還指,楊舒平在為美國「小報」背書,其刻畫中國形象使美國人對中國的成見再一次放大。

有不少中國留學生覺得楊舒平的畢業演講內容泛政治化,涉嫌辱華。有網民提出要採取行動,聯合全校中國留學生抗議不當言論。還有馬里蘭大學在校中國學生指出,「公開場合你可以褒讚美國,但通過貶低中國的方法讚美美國,吃相太難看了,已經和校長寫信。需要道歉。」

我們的留學前輩們通過一代又一代的努力,終於讓美國人對中國有了一定的了解,讓他們知道原來中國是個現代化的國家。我們因為他們的努力,現在在美國學習、生活才有了基本的尊嚴。我們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尊嚴被再一次踩在腳下!
楊舒平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