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全民隔離」兩周後復工 温州疫情會否死灰復燃?

撰文:趙觀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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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衛健委早日表示,全國防疫工作已收得成效,新增病例普遍下降,各地亦相應一一復工。以浙江温州市為例,當地錄得約5百宗確診病例,被視為湖北外的重災區,市政府於2月1日公布全民隔離令,其間規定每戶每2日只可派1人出門購買必需品。
全民隔離令已於15日解除,兩星期間新增個案由高峰時每日數十宗,跌至最近每日數宗,温州市亦於17日復工,市政府明言毫不放鬆疫情防控,同時逐步恢復生產生活秩序。到底温州市「解封」的風險有多高呢?

温州市長姚高員於2月2日透露,有18萬温州人在武漢經商,市政府於1月24日動員後,通過投資促進局和温州商會勸籲温商,暫時不要回鄉:「(不過)大概是大年三十(1月24日)到昨天(2月1日)為止,七八天時間新增回來約2萬9千人。」

浙江温州市是疫情重災區之一。(路透社)

近3萬回鄉温商構成多高風險?

先不考慮18萬温商中有多少人在動員前已從武漢回鄉,單就由動員到全民隔離前抵步的2.9萬名温商,當中有多少人可能成為病毒帶原者呢?

根據官方數字,武漢迄今錄得約4萬宗確診病例,佔1108萬人口的約0.36%,預計短期內仍會持續增加。

姑且以此佔比為風險下限,估計在2.9萬名回鄉温商當中,可能潛藏105名帶原者,而綜合各方專家目前的估算,病毒的傳播系數為2至4左右,那麼取其低者作推算之用,亦即1名患者可傳染多2人,那麼105名染病温商就會傳染多210人,兩者總計合共有31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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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至2月16日,温州市累計確診病例約5百人,上述風險下限評估就顯示,即使只計算單一潛在傳染圈,風險個案已可佔已知病例逾60%。

如要評估較高風險的狀況,大可沿用各國的僑民感染率以作上限。在從武漢撤僑的多國之中,日本至今撤僑763人,共錄得13宗感染個案,佔總數約1.7%,在各國之中偏高(部份國家如澳洲就沒有僑民感染個案)。

姑且以日本的僑民感染率作準,估計2.9萬名回鄉温商當中,可能潛藏494名帶原者。假如維持傳染系數為2,潛藏帶原者可以傳染多達988人,兩者加起來就有1482人,如是者在這個單一傳染圈,風險個案就超過已知病例近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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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推算的「高估」和「低估」

由知可見,單就封城前約8日時間,2.9萬名回鄉温商可潛藏105名至494名病毒帶原者,構成315人至1482人的潛在傳染圈。

就「低估」一面說,上述簡單推算止於「二代感染」,未擴大至有可能已出現的三代、四代傳染。當然,如果單一來源已有數以百計的風險個案,那將風險評估的時段擴大至全民隔離前14天內,遍及數以萬計從武漢或湖北迴温的人口,相信風險個案之多,必定遠超現有確診數字。

就「高估」一面說,温州在全民隔離前已一如全國各地,官方叫停公眾活動,動員各級幹部檢疫,市民包括回鄉温商都減少出門群聚,戴口罩勤洗手,病毒傳染力大降,全民隔離令更進一步在社區裡壓縮傳染圈。回鄉温商即使是病毒帶原者,一來傳染機會已大減,二來部份或不藥而癒,故此不會成為病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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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已有社區爆發跡象

兩相權衡, 「隔離令」已生效14天,理論上等於一個病毒潛伏期,會發病的患者大多已發病,不過少數病例的潛伏期可超過14天,而發病至自覺求醫更是另一回事:2月16日,温州僅有1宗新增個案,該患者於1月21日由湖北迴鄉,至2月12日才出現發燒咳嗽等症狀,歷時22日,未知在鄂抑或在温感染。

更為要者,温州在2月初已出現社區爆發跡象,先是確診病例逐漸以「有確診病例接觸史」為主,顯示多代傳染,繼而發現有百貨公司淪為本地傳染圈,涉及逾10宗個案。此外,有不少患者的感染來源不明,市衛健委亦於17日表示,有近4千名密切接觸者仍「接受醫學觀察」。

整體而言,温州市作為湖北省外重災區或前重災區,全民隔離未必可根除規模可觀的傳染圈,因此復工後大概仍會有零星個案,然而只要保持低增長,並且追蹤得到感染源頭,市政府仍可執行防疫與經濟並重的新方針,憑藉嚴格檢疫和市民自律,防止疫情死灰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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