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公社|辦大事健康第二 回顧百年前奧運粉飾太平先於抗疫
東京奧運舉行在即,但是奧運村爆出有選手及工作人員,感染新冠肺炎,賽事始終沒有因為疫情反彈而取消。
在距今一百年前的1920年,全球正在爆發西班牙流感,但是比利時安特衛普奧運,如常進行。兩次奧運之間,有沒有可比性?
西班牙流感在1918年春季大爆發,死亡人數高達5000萬人,僅次於中世紀的黑死病,所帶來的人命損失,更甚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更甚者是,其感染人數達到5億人,佔當時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
雖然疫情在1919年擴散,但沒有令安特衛普奧運的參賽國打消念頭。1920年4月至9月,賽事如期舉行之餘,參賽運動員升至2626人,比起戰前的斯德哥爾摩奧運的2408人還要多。值得一提的是,安特衛普奧運的參賽國比上屆賽事更少。德國、奧地利、匈牙利、保加利亞及土耳其等一戰戰敗國,以及成立不久的蘇聯,未獲邀請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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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來得很倉促,由奧委會選定安特衛普作為主辦城市,到賽事開始,僅僅相距兩年。比賽場館尚未落成,有些場地搭建在防禦工事上,而運動員宿舍床位不足之下,部分選手要睡在嬰兒床上。當時未有疫苗,又沒有測試科技,只能靠病徵診斷。病毒對年輕人尤其危險,20-30歲人士死亡率相當高。防疫方法只靠口罩和保持距離。受到疫情、戰爭雙重打擊,為何安特衛普奧運仍要堅持去馬?
相對於疫情,奧運帶來的政治信息,或許更重要。有人說,安特衛普奧運是歌頌戰勝國軍人英雄形象的舞台,皆因不少運動選手是剛打完一戰的退役軍人——在開幕典禮進行宣誓的比利時劍擊選手Victor Boin,就是一位空軍機師。安特衛普奧運首次加入三項儀式:開幕典禮加入運動員宣誓、放飛鴿宣揚和平信息、懸掛奧林匹克會旗展示五大洲團結。
可想而知,奧運在當時的政治意義有多深遠。當屆賽事,日本贏下網球單打和雙打項目的銀牌,為獨立亞洲國家在奧運零的突破。印度選手曾在1900年奧運贏下兩枚銀牌,但當時尚未脫離英國統治。此外女子運動員開始崛起,像法國網球手Suzanne Lenglen為人注目,亦改變了當時白人男性主導奧運的形象。今天四大滿貫之一法網,賽事場地的第二大場館,以Suzanne Lenglen命名。
而當時奧運會,參賽選手通常都是業餘運動員,可能是軍人或者社會上的精英。在安特衛普奧運,芬蘭飛人努米(Paavo Nurmi)首次參與長跑項目,並且贏得金牌。羅米以科學的訓練方法和比賽策略取得成功,令主流體育賽事出現職業選手。體育開始步向職業化,亦是安特衛普奧運的破格之處。
東京奧運面對的難題,不下於安特衛普,因為疫情下種種安排,都關乎各種防疫措施及商業贊助。但是,東京奧運同時象徵著體育在疫情下復蘇,這一步,早晚都要邁出。
東京奧運選手村內外(按圖放大)
各國隊伍進駐令選手村添色彩(按圖放大)
【香港隊已獲得的東京奧運資格】(按圖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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