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飯堂打躉上位 被「陰」千祈咪反枱 渾水︰下次見面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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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彷彿與「才俊」二字經常掛勾,但眼前的渾水卻不然,戴上黑框眼鏡,身穿普通T恤長褲,簡單樸素,絲毫沒有財金界人士「拋浪頭」的打扮。

年紀輕輕已任職壹家壹品(8101)執董的渾水,擁有中大經濟學學士學位,2014年畢業後在教授推薦下,進入了法資大行任分析員,算是開了一個不錯的頭。只是「城裡的人想出去」,大半年後他卻裸辭走人。

有趣的是,繞了一圈他又重投金融圈,成了財經界KOL。依舊愛吃「譚仔」的渾水,沒有「世界仔」的滑頭,但巧妙發揮昔日香港人做「買辦」特質,早年混跡「富豪飯堂」廣鋪人脈,再用這些「資本」擠身入金融圈,走一條不同的路。

在香港地踩入金融圈,成為「中環人」仍是不少畢業生的夢想。(資料圖片)

「香港仔」遭差別待遇

今年才27歲的「渾水」原名黃兆祺  ,在多個「地盤」撰文,算是近年冒起得較快的財經KOL,單是出任壹家壹品(8101)執董每年已袋36萬元。但原來,成功在金融圈站穩陣腳前,有一段「香港仔」的辛酸。

2014年,中大畢業後,走進法資大行工作,人在中環,好應躊躇滿志,但對渾水而言卻難找到太多意義。「做大行果陣,email簡直是一個轟炸!每日收到過百封電郵,如總公司講啲無聊野、teammate做緊嘅野,唔關你事,都係咁『CCCCCC』埋俾我。」

他早上8點上班,先開一個早會,之後單是查閱電郵,已花一個上午的時間,「食埋飯之後,下午2點鐘之後,先真係有時間做下自己本身工作份內事。」當時每晚要11點左右,才能離開公司,他形容相比其他「中環人」,自己那時已經算「幸福」。

只不過,工作辛苦,都不及對「同工不同酬」的不忿。當時,法資大行有保護主義,他親身感受到「香港仔」的身份受差別待遇,同一份工作,法國人可享更高的薪酬,有不同的補貼和假期安排。渾水直言「唉,原來做香港仔,入呢啲光環好勁嘅行,都上唔到位,咁就倒不如跳出嚟啦」!

渾水坦言,香港仔入到法資大行,卻受到同工不同酬的待遇。(羅君豪攝)

變身半個「傳媒人」

說得瀟灑,也因荷包「厚實」。渾水透露,2014年時殼股當炒,自己賺了一筆,「我大學都有炒股票,累積咗一個ok嘅資本,夠我五、六年唔做嘢都得」。

無業一身輕,渾水並無過「頹青」生活,他開始向傳媒投稿,2014年時從投稿網媒《輔仁》開始,再到傳統媒體《蘋果》、《信報》等,幾個月後在《新報》、《港股策略王》都有專欄。他曾經說過,自己「是由很爛的東西開始寫起,沒收錢也繼續寫」。在blog界打下一些許名氣,渾水之名亦在細價股界不徑而走。

最重要和氣生財

這一點「名氣」,亦成為他其後出入「富豪飯堂」,全職投資殼股市場和「跑Deal」的資本。回憶發跡地,肯定是未搬遷時的灣仔國福樓。「個時中意流連國福樓, 一星期去幾日,當時要留意隔離台,周圍搲水吹,未必有生意架,至少你畀緊個message有條友係未死,seeking for opportunity。」

講起國福樓,不少「缸邊友」都有提及。細價股炒家周顯也曾將國福樓等「富豪飯堂」,當成一日三餐收料的地方,加以篩選分析,成為他的賺錢契機。渾水複製此法,他形容此處為「英雄地」,與律師、會計師、金融玩家和Deal-maker等「互相八卦」的人,交換最新的情報。

所得風聲,他明言有時是賺錢機會,有時亦是「山埃」。但渾水認為,「你畀個貼士我聽,我研究過都中伏咪抵死囉!或者調返轉你畀咗貼士我,我掉番轉唔使睇呢一隻呢!」「富豪飯堂」仿如小江湖,渾水學懂了,一切都是利益計算,「行走江湖實有人陰你㗎啦,要考慮嘅係『陰』咗你之後,如果反咗面,咁大家再唔係朋友。 但如果我哋枱面上仲係朋友,下次見到面打到招呼,『陰』完我可能今次畀番啲嘢我呢 。」

不錯,俗語話和氣可以生財,曾有一名圈內人得罪另一名行家,他知道渾水認識對方,於是找了他牽線擺「和頭酒」,「咁樣人地咪爭你一個Credit,點還你唔知,但咁咪儲到啲嘢。」

渾水將國福樓形容為「英雄地」,以前不時到此地與「互相八卦」的人,交換最新的情報。(羅君豪攝)

金融圈如武俠高手過招  

現時國福樓搬走,渾水話英雄地已不再,但亦無妨,皆因他已上位成功,現在除了寫專欄、玩殼股,亦不時在朋友介紹下會跑Deal,為不同幫派出謀獻策,自己亦搞起實業,投資初創公司。

工作雖忙,渾水樂此不疲,「因為最叻嘅人都去咗做金融,你同啲叻嘅人去合作、博弈啦,其實都幾過癮,有啲似武俠小說世界高手過招。」而為他人作幕後軍師,參與公司的股權鬥爭、與對家鬥智鬥力,不斷「見招拆招」。

由無家底到今日略有所成,渾水是否成功?他說︰「我絕對唔係成功,但起碼依家我活得好自在,繼續湊住老闆和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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