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 Deadly Venoms】《五毒》:武無正邪之別 人有善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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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電影海報(維基百科)

在武俠小說或電影中,經常有正邪派之分,武功也有正派武學或邪派魔功,在這些小說情節中,角色一旦練了邪派功夫,便會走火入魔成為壞人。當然,也有反其道而行的情節,例如《笑傲江湖》中正派人物很多各懷鬼胎,倒是邪教人物還是真情真性。這次為大家介紹的武打電影,便是講一個邪派宗師晚年悔改,囑意弟子清理門戶的故事。據說它一度入選美國《娛樂周刊》(Entertainment Weekly)最怪誕電影(Cult片)50強中第11位,武俠電影大師張徹晚期經典作品:《五毒》。

電影《五毒》(1978)為邵氏電影出品,由張徹執導,全男班演員囊括張家班在台灣「長弓電影」時期及其後的一眾弟子:江生、郭追、鹿峰、孫建、韋白和羅莽等,故事由玄幻故事大師倪匡和張徹編劇。當時唐佳和劉家良已離開邵氏,所以武指由梁挺、鹿峰和戴其賢出任。
 

電影講述「五毒門」為江湖上的邪派,武功陰毒而為人忌憚。五毒門掌門人(狄威 飾)一生收了六個徒弟,他們部分不知其他師兄弟真身是誰。他們分別是百手千足大師兄蜈蚣(鹿峰 飾)、靈蛇郎君二師兄毒蛇(韋白 飾)、三師兄蝎子(孫建 飾)、四師兄壁虎(郭追 飾)、五師兄蛤蟆(羅莽 飾)和對前五位師兄武功各懂一點,但無一專精的關門弟子楊德(江生 飾)。師傅命令關門弟子清理門戶,剷除為非作歹的師兄,但因師弟功力尚淺,所以師傅遺命他要聯合一名師兄,才能對抗其他。
 

《五毒》中五位師兄弟。(圖片來源:http://blog.sina.com.tw/47006/article.php?entryid=580131)

小師弟還遵照師父遺命,找一位已退隱江湖、持有五毒門贓款的老師叔(谷峰 飾)。五位師兄,以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為首覬覦師叔贓款、另外四師兄和五師兄一伙則希望找出師叔,把贓款用作善事,以洗門戶污名。未幾師叔身份露底,為大師兄一伙所殺,他們賄賂知遠,調走任捕快的四師兄,並插贓五師兄結案,更用計破其蛤蟆功金剛身罩門令他冤死獄中。及後四師兄遇到小師弟,二人聯手,按其壁虎功特點,針對各師兄功夫特點,專研破解方法,終將幾個門戶敗類清洗,替已喪生的五師兄報仇,並覓得師叔生前所藏款行用於民間行善。

五毒門與毒無關
在片中,五毒門掌門人說本門武功陰險歹毒,為武林所敵視,但當看畢電影,除了頭三位師兄人格陰險乖戾外,一眾師兄弟的武功談不上任何歹毒。首次,五毒門這個名字,雖然在金庸等武俠小說也有出現,而且全部與用毒有關,但《五毒》中的五毒拳,只是模仿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蛤蟆這五種中國傳統視為五蠹(蠹,害蟲)的拳法,例如蜈蚣拳的大師兄因手腳速度極快,而有百手千足之稱、又如四師兄壁虎功,懂如壁虎於牆上游走,還懂透過爬牆借力,反而與象形模仿不靠邊的是五師兄,在戲中只說他懂類似鐵布衫刀槍不入的功夫,但因給人打到罩門而最後死於非命。中國拳法中,有不少模仿昆蟲的招式,著者如螳螂拳、蛇拳和少林蝎子功,蛤蟆功據小編所知應該是出自金庸的虛構武術,反而在金庸的小說中,歐陽鋒打出蛤蟆功時,蹲在地下,雙手彎與肩齊,撲勢如一隻大青蛙,反而更有象形拳法之意。
 

劇中羅莽所演五師兄在被破罩門後,給人穿「萬針衣」用刑,未幾慘遭害死。(電影截圖)

劇中的歹毒處反而是在人心,而害人的道具也是別具心思。張徹的動作電影以呈現暴力美學著稱,《五毒》當然離不開血淋淋的情節,例如片中大師兄和二師兄為害人所用道具,如為了滅口用「割喉簽」、「刺腦針」,將長針由受害人的鼻孔中直插入腦,若不剖屍讓人誤以為死者是暴斃而死;又如為害死五師兄,先以「萬針衣」這型具嘗試破其罩門,在獄中又以「糊面紙」焗死五師兄,再佯裝他於獄中上吊自殺。電影的血腥暴力畫面,難免被選為當代Cult片經典。

剋敵有其科學方法
電影的尾段,四師兄壁虎與小師弟相認,大家一同對付三位反派師兄。在戰前,他們均會研究三位師兄拳法的特點,再依自己壁虎功的長處,針對對方拳法而作出相應二人合力功敵之法,例如二師兄以雙手作蛇頭蛇尾,要首尾呼應,便合力令其雙手不能交錯運用。所以一旦臨陣作戰,只要有機會二人合力而上,便很快將敵人打倒,令片尾的快速打鬥情節顯得合理。
 

《五毒》最後同門大決戰

荷里活鬼才導演昆頓塔倫天奴坦言,其代表作《標殺令》也是受《五毒》影響。(維基百科)

張徹的武俠電影,捧紅了不少六七十年代的武打影星。早年有王羽、羅烈、狄龍、姜大衛和陳觀泰,中段有傅聲和王龍威等,晚期的鹿峰、韋白、郭追、江生和羅莽等,全部都在香港動作片中曾為一代中流砥柱。而且,當中有不少,更是帶藝投演,本身有多年習武經驗。早年的狄龍師承招允詠春、陳觀泰習大聖劈掛,曾奪國術擂台冠軍。《五毒》中六子,如韋白習洪拳、羅莽練螳螂拳、郭追(後改為郭振鋒)亦於平劇學校學習北派功夫、孫建為跆拳道黑帶、鹿峰所知為武指出身,幾乎個個打星武功了得。

飾演六師弟的江生,惜後來英年早逝。(電影截圖)

《五毒》以後,原班底之後在數齣張徹作品繼續亮相,例如他們一同參力了《殘缺》的拍攝。現在,除了羅莽繼續活躍於幕前外,大多退出幕前,郭追後來斷續參與幕前演出(如吳宇森《辣手神探》中的大反派),主力幕後動作指導,最著名有007系列《明日帝國》,近年TVB《城寨英雄》也是他的指導作品。而戲中的小師弟江生,天妒英才,39歲之年意外猝死,《五毒》成為他少數在幕前演出的經典作品。而《五毒》成為一代經典,後來荷里活鬼才導演昆頓塔倫天奴曾坦言,其代表作《標殺令》也是受《五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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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而言,《五毒》一片除了一貫張徹暴力美學外,更為動作片添上懸疑劇元素。劇中正反派人物鮮明,正反派人物都習五毒門武術,可謂武術無正邪之別,人格有善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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