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無間道》叫《無間道》? 「幕後推手」莊澄答呢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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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有話「唔怕生壞命,最怕改錯名」,一部電影成功與否,絕對跟戲名有莫大關係。縱橫電影圈30多年的莊澄,由廣告撰稿員、編劇、監製做到電影公司CEO,經他敲定的戲名多到出年都數唔晒,《無間道》、《春嬌與志明》、《投明狀》,甚至80年代經典驚慄片外語片《閃靈》,都是莊澄的得意之作。當中《無間道》更是點石成金,帶領港產片由谷底反彈,但影迷萬萬想不到,原來這部連荷里活都賞識的神片,改名過程很care-free,當被問及為何片名叫《無間道》,莊澄以3個「估佢唔到」的字來回應……

《無間道》3個字威盡全球,原來幕後推手就是莊澄。(《無間道》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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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前上映的《無間道》,為低迷的香港電影業爭一口氣,戲中雲集劉德華、梁朝偉、曾志偉、黃秋生等四大影帝,緊湊劇情加上重量級演員,勁收5500萬而成為當年票房冠軍,更橫掃香港電影金像獎成7料贏家。其後《無間道》開拍第二、三部,電影更獲荷里活賞識購入重拍版權,2006年由殿堂級導演馬田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改篇為《無間道風雲》(The Departed),並奪得第79屆奧斯卡金像獎4大獎項,《無間道》3個字威盡全球,原來幕後推手就是莊澄。

問及《無間道》的戲名靈感從何來?莊澄卻拋下一句「無得解!」作回應。答案看似「求其」,而向來隨性卻謹慎的莊澄解釋,創作真的沒有邏輯可言,「本來叫無間行者,係導演麥兆輝改,後來有高人覺得3個字較好,我就提議『無間道』,純粹覺得呢3個字擺埋一齊幾好」。結果《無間道》一鳴驚人,更被美國CNN評選為「影史18部最佳亞洲影片」之一。

莊澄縱橫影圈30多年,經他敲定的戲名多到出年都數唔完。(溫嘉敏攝)

創作出身、現為香港電影編劇家協會會長的莊澄,對文字特別敏感,改戲名尤其有一手,除《無間道》外,他透露彭浩翔的《春嬌與志明》又是另一經典,他憶述當時《志明與春嬌》口碑不俗,電影公司打算添食,彭導指1個月便能完成劇本。詎料1個月後,莊澄收到彭導電話稱「諗唔到片名」,「叫《志明與春嬌2》啦」,惟彭導堅拒,稱自己不拍電影續集,莊澄便說:「你(彭導)1個鐘後打嚟啦,到時畀名你!」

莊澄坦言當時彭導非常質疑他能否想到戲名,結果不足1小時,莊澄交出《春嬌與志明》,「佢靜咗3秒,就話非常好,依家即刻開工」。不少同事聽過這個故事,均認定莊澄與彭浩翔是「雙傻」,莊澄笑笑口解釋「彭浩翔IQ 135,我IQ得5,所以溝通到,如果正常都未必溝通到,呢樣係創作好玩之處」。他又續指因為自己創作出身,故明白彭導的難處,「換轉其他監製或者老細,可能會覺得佢玩嘢,但我信佢」。

莊澄的創作力量同幻想,把80年代電影《Mad Max 2》的名字由《開路先鋒》改為《末日戰士》,結果電影重映時票房以倍數遞增。(《Mad Max 2》海報)

莊澄的創作力量同幻想,不止嚇窒IQ爆棚的彭導,更曾令一部電影票房反彈,「80年代有部戲叫《Mad Max 2》,香港譯《開路先鋒》,第一次上映唔收得,因為當時唔夠戲上,唔少電影都會上畫完落畫再上,院線老闆叫我改過第 二個名,試下重新再上畫」。其後莊澄看過電影,決定將戲名改為《末日戰士》,讓觀眾更有想像空間,結果票房以倍數遞增,再次印證「一個戲名救全家」的道理。

連80年代經典驚慄片《閃靈》的中文譯名,也出自莊澄手筆。(《閃靈》海報)

不過,當人人以為改戲名最講求創意,莊澄卻指並非指定動作,「例如《投名狀》,好多人都唔明呢個名點解,但我同導演陳可辛講,其實咩名都唔重要」。他解釋《投名狀》有金城武、劉德華、李連杰坐陣,「叫《甲乙丙》都得」,根本取任何戲名都夠晒霸氣。

莊澄亦指出,改戲名的取向其實取決於「揸fit人」,例如80年代經典驚慄片《The Shining》,導演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要求中文譯名需同英文名同音,以為有限制就有難度?莊澄卻笑說「easy job」,最後只用了史上最短改名時間,「10分鐘就改咗叫《閃靈》」,名字有畫有聲,成為驚慄片名經典,可見莊澄的轉數之快,難怪他被人稱為電影「幕後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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