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說明書】別跟自己過不去:不要回頭、也不必「爭氣」

撰文:許芷婷
出版:更新:

有沒有聽過一首歌讓你「起雞皮」,然後不斷單曲循環?

(《wild》劇照)

近來迷上一首歌,先是從歌唱比賽中無意中聽到,一聽就愛上。再來看看歌詞,寫得很細膩。歌名是《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原唱是張學友。兩個版本,都有不一樣的味道,相同的是,短短三分鐘,由初戀的純真、背叛的傷口,唱到成熟的沈澱。由初戀男友花光積蓄,就是買一張演唱會門票,到很多年後,女生抱著孩子,深夜裏聽著同一首歌,丈夫已經入睡了,自己卻禁不住流起淚來。唱的是愛情,我卻感覺像是窺聽一個女生的成長故事。究竟成長中,掉失了甚麼,又該保留甚麼?

這些得失半點不由人,任你如何掙扎,也不能把時鐘撥回去,把人和事停留在最純真的地方。使人成長的正是人生大大小小的沙石,踢走沙石、讓自己好過一點,不致在光怪陸離的社會上丟失自己,卻是有點小「秘訣」。

不要回頭:人生是一條直線,你永不能比較哪個「結局」比較好

(《wild》劇照)

「要是我沒有這樣做,結果會否好一點?」不知這句對各位女生是否陌生,但筆者時常都會這樣想,特別是在面對「沙石」的時候。徹夜無眠的晚上,我們最會思前想後,甚至懷疑起自己來。若是當初沒有作這個決定,現在就不用這麼煩人了?我花了很多時間思考這問題,可是領悟到的卻是:沒有人可以告訴你答案,因為人生只有一次,你永遠不知道分岔路另一邊的光景。

小時候,選擇不多,筆者目標甚至只有一個,就是要「讀好書」。可是畢業了,才知真正需要訂立目標和堅定意志的不在試卷上。選人生去向、選工作、選與趣、選一個專業鑽研,選男友⋯⋯隨着人漸大,時鐘分秒不休的追着我,所有選擇都變得緊張,伴隨着一大堆責任和「後果」。有時甚至連電影都怕選錯,錯投時間和心思。若我沒有轉換工作,是不是會有更好發展?要是我沒有跟他分手,現在是否會快樂一點?我一直都把這些問題藏在心底,直到有一次朋友跟我訴苦,說着這些壓在心頭的「後悔事」,我忽然想通了:「就算是錯,回到那時,你也會做一樣的事。」會後悔,不過是現在不快樂,在那時的自己,根本無法想像。況且,人生是一條直線,你怎能比較?

解謎第一步:沉着氣

(《29+1》劇照)

「沙石」使人成長,僅在於它把你絆倒後,如何重新振作。要是從頭到尾沒有理會,根本不算成長。調整自己心情,不再迷戀過去,那就可以開始面對問題了。我卻發現原來成長中要保存自己,又不會得失別人,恨錯難返,原來首先要沉着氣。

兒時特別喜歡問問題和「駁嘴」,甚至小時候更獲老師稱為「問題少女」。可是在社會打滾短短數年,便靜了下來。我判斷不了這是進步還是「磨蝕」,只能說這是「需要」,特別是在工作上。或許與就算你有多愛你的工作,也會有些事情是你討厭的。從前當空姐,記得初次飛遠程,遇上特別嚴謹、又最討厭新人的「阿姐」,結果來回兩程一共三十小時,特別小心又努力,結果卻是做甚麼都是錯,換來一句:「你別想哭,我女兒跟你一樣大,我就知道你這年紀的女生想甚麼。」結果淚水掛在眼眶沒有掉下來,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吐出一句「謝謝指教」。落到地面,我感到好像已經沒有甚麼能打敗我,所有責罵都好像「過眼雲煙」。直到我兩年後,我再次在更表上看到她的名字。我有想過請病假,又有想過為了她而調走班機,甚至想出一系列的「報復計劃」。可是,最後我還是穿上制服登上飛機。是很「老土」,克服它就是不需「全副武裝」,只要抱着平常心,沉着氣,一如既往的做好自已。她下機後走過來,說:「做得真好。」雖然我心裏說的是「粗口」,溜到嘴邊卻是一句「謝謝」。

你不必「爭口氣」,「改變」不過是跟自己交代。工作是各取所需,完成了便當沙石踢走,與其計較,或想著要如何「反擊」人生的大小事,不如著眼於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沉着氣,慢慢部署,讓自己不再「身陷險境」。

你可以偏離軌道,就是別失掉赤子之心

(《The education》劇照)

最後想告訴你的是,若然你真的走了冤枉路,或是覺得自己一團糟,也不要緊。或許成長就是這樣,若想不通或想歪了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笨與單純只是一線之差,大智慧卻是在知道醜惡之後,選擇相信美好。關於這課題筆者有時還在糾結,沒甚麼經驗之談,卻可說說看過的一部電影:《名媛教育》。故事講述女主角是品學兼憂的高才生,質疑老師和同學不應把大好青春浪費在書本上,於是她便在高中那年跟着比她大十多年、世故的商人離開,到處遊歷。最後,她發現一切都是騙局,商人要她做情婦。她回到英國,重讀考上牛冿,重遊巴黎,她卻裝作是第一次遊歷,與其他學生一般興奮。最喜歡的一句對白是,女主角說:「我覺得我老練了,卻不是很聰明。」牛津巴黎,直路彎路,同樣使人成長,就是別失掉赤子之心。

我向來也討厭那些沒有感情的心靈雞湯,這兒也沒有甚麼金石良言,因此你就當是一位老朋友,和你在經歷相同的事,想分享一下若在漫漫長夜走進死胡同,該如何䆁懷。

你可能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