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華兩涉風化案均脫險 求訟費露案情 間接揭發非禮視障女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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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華被指30多年前非禮一名視障女生,今(16日)被定裁定5項指他在1982至86年干犯的非禮罪全部罪成,將於下月6日判刑。

這是張首次因風化案被入罪,卻非他首次被控。事實上,張早有「前科」,且事主均為殘障或智障人士,但他兩次被控皆因女事主口供矛盾,或是事主無法出庭作證而脫罪或撤控。張2016年獲撤控後指控方無理檢控要求訟費,法官拒絕之餘,在判詞中透露了案件細節,更直言是被告的幸運,是社會及受害人的不幸。

事件惹來各方關注,本案的視障女事主亦得悉有關新聞後,決心把她30年前遭張性侵的經歷訴說出來,亦間接引發是次的審訊。

被告張健華被指藉詞教游水非禮視障女童。(梁鵬威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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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案兩女事主智商低於50

張健華曾為註冊社工,於1997年與友人合資開設康橋之家,為智障人士提供住宿護理服務,並出任院長及董事。2004年,有宿舍職員看到當時約23歲的女院友哭泣,遂詢問原因,在旁約33歲的女院友說出被張侵犯,職員翌日報案。案情指,2002年9月至2004年3月間,張先後帶智商低於50的兩人回房狎玩,上下其手,事後再以蛋撻、牛肉乾等安撫她們。

女事主庭上推翻口供

法官指,較年長的事主在辯方盤問下推翻之前的口供,稱因盼遷離康橋而訛稱被非禮;另一名事主作供時則未能再講述事件經過,又反覆表示不喜歡被告。法官認為兩事主為好朋友,難免會互相述說不幸經歷,且對被告有其他指控的院舍職員又常接觸她們,故不能肯定兩人的證供為真。法官明白公眾關注此案,但基於寧縱毋枉的原則,判張無罪兼得堂費。

十年後再被指性侵智障女宿友

10年後,張再被指性侵犯當時21歲、智商屬8歲的女宿友。事源2014年8月,事主母親前往院舍探望女兒,有院友向她展示手機短片,鏡頭隔著磨砂玻璃,隱約拍下張健華在辦公室內與其女兒似有「不雅行為」。事主被追問下指張用下體碰其私處,其母隨即報警。張警誡下保持緘默,其後被控以一項「與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非法性交罪」。

該案原定於區域法院審理,但因女事主精神狀態不宜作供,案件一再押後,至2016年,控方終無奈撤控。

區域法院法官陳廣池2016年拒絕張健華的訟費申請時,亦透露張獲撤控的因由。(資料圖片)

張索訟費官判詞揭內情

惟事後張反指律政司在證據不足下提控,導致審訊拖長,對他造成心理負擔和壓力為由,申索訟費,又稱在未得法援時花逾19萬聘請大律師。

法官陳廣池在同年10月下達判詞,指張自招嫌疑,拒絕其申請,並在解釋其理由時,提到事主事發後兩年間,先後接受了6次醫療評估,均被評定患有創傷後壓力症及智障。律政司諮詢專科醫生後,認為出庭應訊或會對事主造成巨大壓力,令她難以康復,只後才撤回起訴。又透露警方調查時,有從張的辦公室垃圾桶中檢獲6張精液紙巾,精液中含有脗合張和事主DNA的混合物。

曾解釋精液因夢遣而留下

已年過50的張健華事後接受傳媒訪問稱,精液是夢遺留下,又指是事主進房找他,並伸手入垃圾桶內,要求飲用與垃圾桶內一樣的飲品,混亂間因為推跌了垃圾桶,故有些液體才會濺出,所以垃圾桶內才有雙方的DNA。

然而,他向記者展示給予律師的文件中,就寫上「紙巾是我打飛機後先放在垃圾桶」。對此,張辯稱是律師教他改口供,「如果寫夢遺,我要請法醫驗身,我無錢請法醫,先寫打飛機。」

康橋之家前院長張健華去年被控與智障女院友非法性交,最終控方因事主不適宜上庭作供被迫撤控,事件喚起社會關注精神障礙人士的法律權利。(資料圖片)

曾自言:除非我短 是牙籤

他再解釋,「不雅影片」是女院友突然鬧脾氣,他大聲喝罵叫院友離開房間,但對方不肯,並在辦公室內拉扯。張強調,案件的癥結是「有無性交」,而驗身報告指事主是處女。「除非我短、是牙籤,否則處女膜無可能唔穿。」

Facebook曾有逾十萬人聯署

陳官在其判詞曾形容,控方是無奈地撤銷對被告的指控,明言「這可說是被告的『幸運』,也是受害人或社會的『不幸』。」有立法會議員於facebook發起聯署,促請「社會工作者註冊局」跟進事件,逾十萬人參加。同時,警方透露會研究可否讓事主以其他方式作供,及調查有無其他受害者。據悉,相關化驗報告有「第一受害人」及「第二受害人」的字眼,懷疑所涉受害者其實不止一人。

張健華涉嫌在1983至1986年間多次非禮一名小學生被捕。(資料圖片)

報道勾起女事主30年前回憶

聲稱30多年前曾遭張性侵的女事主,在聆訊時曾提到,她在2014年聽到有關張的報導,憶起她當年難堪遭遇,心想:下次再聽到有關張的新聞便會報警。最終在2年後、法庭就張要求堂費的申請被拒的報導中,再聞張的名字,便決心報警,張亦在翌月被捕,至2017年12月正式被起訴。

張涉及的刑事指控,繼這案完結後,相信可暫告一段落。但張仍要面對多宗民事索償,包括2014年涉與智陪女院友非法性交一事中,女事主的母親有就該事件向張、康橋護理服務有限公司,及智友集團有限公司等作民事索償,案件尚待審理,排期至年末作核對列表審核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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