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情話】是瘋癲是靈異搞不清 彼岸花記突然人間蒸發的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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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相念相惜卻不得相見。

紋身是一輩子的事,不易洗掉。聽說紋身背後都有故事,是提醒自己不再犯錯、是一段得不到又想永遠留住的過去、是沒有結果的關係。墨水滲入皮膚,鎖住記憶與感情,成就這個獨一無二的紋身。

「張相笑唔笑好,用咁開心嘅樣講呢件咁唔開心嘅件事,會唔會唔係咁好?」採訪後期,Anges發現每張相,她都笑得「過於開心」,似乎與那傷感記憶不太相符。

發生了,不能變,能變的只有自己,那還是笑吧。(黃寶瑩攝)

只是事情已經夠令人傷心,非得要相配表情、語氣令其繼續發酵嗎?那不如笑笑好了,反正這已是件傷心得要把它紋上身的事。

下面的,是因為他的彼岸花;上面的,是提醒生性衝動的自己要多忍耐。(黃寶瑩攝)

彼岸花,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相念相惜卻不得相見。她說,紋彼岸花於手上,是要提醒自己,曾經的都成過去,接下來繼續努力向前走,做自己。如他給她的最後一個短訊,「你信我啦,唔好再同我一齊,你會搵到個比我更好嘅人。」

由朋友介紹相識,被他風趣幽默吸引。「當時又唔覺佢有咩事,係可能有時講嘢會左跳右跳,大把人都係咁。」

她記得那天相約逛書展,正常一小時到的路程,他駕車卻用了五小時,在車上一直只是重複「有啲嘢做,有啲嘢做。」駛至中環碼頭,他突然下車,著在她留於車廂。「我偷偷地望佢,佢執咗幾塊石頭,跪喺地下,拜棵樹。」一拜是半小時,問他因由,只換來「你信我啦」的答案。異常延續至書展,他瘋狂地買四千多元書,中醫、推拿、飲食、旅行。「最得人驚係佢之後返到屋企,叫我留喺房入面,之後把廳入面的神主牌移晒位,開始對住空氣講關於屋企人的事,有期許、有不滿嘅。」遇上這樣怪異的情節,一般人早就掉頭走,她卻一直留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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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處,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點解你會唔走,唔驚咩?」她說從小生得一副冷靜樣,內心多驚惶,表面還是沒什麼大不了。同樣問題,警方也問過他。某次他失蹤,家人報案,整隊重案上門調查,Anges成位頭號疑犯。「因為佢哋覺得,既然佢同我一齊之後先變成咁,可能係我帶佢吸毒,搞到佢咁。」同樣問題,警方以苛刻得多的態度問。

她說,事情既然發生了,不是你離開、不提、不接觸就可以忘記。(黃寶瑩攝)

「你愛呢個人,就算佢拎把刀捅你,你都係愛佢。」水瓶座嘛,真的愛一個人,不管什麼也得衝過去?「更何況我知佢一定唔會傷害我。」那段日子,她每日都陪在他身邊,怕他再走失、勸他食藥看醫生、照顧他起居。「嗰段時間,冇人勸得佢郁,佢淨係會聽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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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間,他情況反覆無常,偶爾對著空氣:「你唔好搞我女朋友。」又試過飆車至中環後失蹤,最後在港島某山頭找到他,衣衫不整,滿身傷口。是真的精神問題,還是靈異事件,她覺得是一半半。

「有時我都會諗,其實佢仲在唔在生,人又喺邊度,不過算啦,都唔會再問。」那天收到對方的分手短訊後,她再沒見過他。當時她剛好腰受傷,走不動,只能依靠社交軟件聯絡他。他由已讀不回,到單剔;電話長期不能接通。連她放於男友家中的隨身物品,也是由他的媽媽送到她公司樓下。

那訊息之後,一面也沒見過。

即使是一次「錯誤」的相遇,那也是經歷的一種。(黃寶瑩攝)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短促又摻雜著怪異的關係只維持了四個月。到今天,不是還愛,不過是曾經喜歡的人,總會偶爾想起。但她知道,應是沒機會再見,這也是她把「他」紋在身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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