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陽731】香港史上首部三級片 過萬老鼠咬死貓原來係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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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1988年12月,被喻為史上最血腥變態的港產片《黑太陽731》正在上映,以第二次世界大戰作背景,講述日軍強迫戰俘進行各種變態人體實驗,以研究細菌武器挽救戰事劣勢。

此片屬香港實行電影分級制後,第一部本土三級片,當中出現多幕血腥場面,包括活體切割、老鼠群咬死貓及急凍斷手等,多年來引起不少猜測是否假戲真做,真實行殘殺動物及切割活體,副導演陳洪海曾撰長文剖述拍攝過程,觀眾看到驚心動魄的畫面,原來由真實道具打造,製作過程同樣恐怖!

《黑太陽731》由「禽獸導演」牟敦芾執導,成為香港史上首部三級片。(網上圖片)

《黑太陽731》由牟敦芾執導,有看過其作品的觀眾,都知道他的風格有幾重口味,經典如《打蛇》及《血戀》,都令人一看難忘,難怪有「禽獸導演」之稱。

電影講述日軍在中國哈爾濱設立研究細菌武器的「731部隊」,並由日軍軍醫中將石井四郎操控,專門研發新式細菌武器,以挽救日本在二戰後期的敗勢。他們以來自中國、朝鮮和白俄羅斯的俘虜進行多項變態實驗,包括凍傷實驗、細菌炸彈實驗以及活體解剖實驗等,越做越瘋狂的石井四郎,更嘗試製作鼠疫炸彈拯救「大日本帝國」,畫面慘不忍睹。

《黑太陽731》有大量殘虐人體的畫面,用上真實死屍拍攝。(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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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電影擔任副導演的內地演員陳洪海,當年受北京電影學院教授推薦,加入《黑太陽731》劇組,相隔多年後在社交網站撰文,憶述令他難以忘懷的拍攝過程。身為副導演的他,負責安排化妝、服裝、道具及臨時演員等工作,簡單來說就是一腳踢。《黑太陽731》於1987年8月1日在長春開鏡,由炎夏拍到嚴寒,好天曬落雨淋,還要抵禦冬天風雪,相當辛苦,陳洪海指夏天時打赤膊開工,被大太陽曬到甩皮。

電影另一幕最嚇人,要數一名女子被帶到冰天雪地,雙手雪到變冰後被打碎,原來這個角色的扮演者是導演的外甥女。由於拍攝過程太辛苦,演員曾一度想放棄,最後還是邊流淚邊完成拍攝,令工作人員為之動容。(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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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人仔換12具死屍

電影中有大量殘殺戰俘及焚屍場面,為求逼真,導演吩咐陳洪海找12具真實屍體拍攝。陳到長春一家大學醫院停屍間購買屍體,單單「選屍」過程已夠恐怖:「我戴着口罩,看到一間有200多平方的一個福爾馬林(防腐劑)池子,池子裏漂著上百具裸體的男女屍體,有的屍體頭髮在水裏飄著,很嚇人。房間裏的福爾馬林(防腐劑)氣味很濃很難聞。我帶了兩層口罩都被熏得夠嗆。」

導演於片頭向當年被日軍虐殺的死者致敬。(影片截圖)

電影穿插一些香艷場面,貫徹導演重口味風格

最後陳洪海成功用3000元人民幣買下12具屍體,之後他向醫院開出類似典當的條件,指劇組保證將12具屍體保持完整,拍攝完畢後以2000元人民幣賣回去,最後花上1000元人民幣便成功借用到屍體,任務達成仲幫劇組省錢。

到拍攝時導演還是覺得屍體不夠,再吩咐陳洪海到省武警部隊找人扮死屍,起初士兵們聽到要拍抗日電影,紛紛表示開心又興奮,但到場後發現與真屍體躺在一起,就即刻耍手擰頭拒拍,陳洪海只好發表一輪愛國宣言,用激將法令士兵們心軟,然後再親自上場演埋一份,才完成拍攝。

導演在白貓屍灑上染紅的蜜糖,製造白貓被老鼠咬死的錯覺。(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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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毫子一隻 十幾日喪捉過萬老鼠

電影最令人印象深刻一幕,要數在實驗室測試鼠群能否殺死貓,導演要求劇組活捉過萬隻老鼠作拍攝之用,陳洪海與其他工作人員碌盡人情牌,號召黑龍江雙城的老師、學生及農民去捉老鼠,收購價每隻8毫,十多日內成功收集到過萬隻老鼠。工作人員將老鼠放在兩間房間內,未開始拍攝便自相殘殺,一日就死掉幾百隻,比鏡頭內的畫面更恐怖。到拍攝時因為天氣太冷,老鼠都窩在一起不願走動,陳洪海提議在地板鋪鐵絲網並放電,電到班老鼠起勢咁跳。

呢句意味深遠。(影片截圖)

那麼究竟電影中的白貓是否被老鼠咬死呢?陳洪海指白貓與老鼠相處融洽,老鼠更鑽到白貓肚下取暖,兩者看似激烈纏打的畫面,都靠放電造成,被刺激到貓去咬老鼠,才拍到血花四濺的畫面。最後工作人員用刀將貓殺死,將染成紅色的蜂蜜淋在貓屍上,再扔進老鼠群中,老鼠衝上去舔蜜糖,畫面上看似咬死白貓。由於80年代還未有太強保護動物意識,假若今時今日用上如此土炮的方式去拍攝,定必會被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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