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中全會.01觀點|西方權鬥猜想 完全站不住腳
隨着中共二十屆五中全會的召開和閉幕,國際輿論場尤其是西方主流媒體再次掀起一輪關於中共二十一大的「政治猜想」,尤其聚焦於習近平的任期去留和繼任安排。不少西方觀察家總是熱衷於以西方宮鬥敘事與政治清算邏輯解讀中國政治事務,所以這場嚴肅而複雜的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也被他們高度簡化為一場充滿宮廷權謀和人身依附的「權力博弈戲劇」。這不僅暴露了西方觀察者在政治視野的狹隘與認識的傲慢,更折射出中西方在政治運作邏輯、國家治理目標以及合法性層面的深刻分野。
套用政治追殺理論
難解中國整合邏輯
西方媒體如英國的BBC,關於中國政治高層人事佈局的諸多評論,充斥着一種基於自身歷史經驗或極端權力推演的臆測:他們在毫無實質證據的情況下,將特定領導人長期身處最高權位與「恐懼清算」強行掛鉤,斷言維持權位的長期性是為了避免退休後遭到政治復仇。這種典型的西方「政治追殺」理論,套用在中國政治的現實中,顯得既蒼白又荒謬。
縱觀中國現代政治史,中國共產黨高層政治的發展邏輯從來不是簡單的個人派系的恩怨情仇,而是基於黨性原則、組織紀律與國家總體發展方向的路線整合。西方學者習慣於用封建宮廷權謀或拉美式的獨裁清算模式來比附中國,根本無法解釋中國政治的發展軌跡。最顯著的例證莫過於毛澤東與鄧小平等革命家的關係:即使在「文化大革命」等特殊歷史階段出現過嚴重的政治衝突,鄧小平依然堅持實事求是地確立毛澤東的歷史地位,使其肖像至今依然高掛在天安門城樓上。這充分說明,中國共產黨人在面對黨內分歧與歷史錯誤時,注重的是組織原則和國家穩定發展的延續性,而非個人恩怨的相互清算。
西方的地緣政治學者和時事評論之所以屢屢對中國政事判斷錯誤,本質上是因為他們陷入了「民主VS專制」的認識誤區——以自身的代議制選舉作為唯一的制度準則,認為世界所有文明都必須且只能按照西式權力更替模式運行。這種由於視野局限而產生的認知偏差,正如俗語所言「以己之短度人之長」,一旦看到其他文明擁有不同的權力組織架構與領導更替形式,便武斷地將其判定為「落後」或「不文明」。在一個本應多元的世界格局中,拒絕承認政治生態的多樣性,正是西方長達數十年誤判中國的根源所在。
跳脫選秀短視內耗
深耕幹部考察縱深
中國是否存在權力博弈?當然。任何政治實體都是由人組成,存在不同利益訴求與治理理念,必然產生權力配置與意見分歧。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政治權力的競爭是以怎樣的形式展開,以及這種競爭最終服務於何種目標?
在美、德、法等西方政治體系中,權力競爭被制度化為周期性的選舉動員。這種被冠以「現代民主」標籤的權力更替模式,正日益蛻變為不可預測、高度撕裂的社會內耗。為了爭取選票,政客們可以互相抹黑、製造極化議題、加深族群對立,最終僥倖以微弱優勢選出一個缺乏社會共識的弱勢領導人。短期選票利益綁架了國家長遠規劃,治理淪為政黨互鬥的犧牲品,當民眾在街頭為民生經濟爆發騷亂時,政客卻困於黨爭與官僚而無所作為。
相比之下,中國共產黨的核心命題,從來不是「某一個人能否長期掌權」,而是「黨如何確保長期執政並不變質」。若要實現這一目標,並非依賴各派系在公眾面前的攻訐博弈,而是依託於極為嚴格的黨內組織要求、幹部選拔培養機制以及「自我革命」精神。
揚棄浮誇選票承諾
着眼長遠治理效能
回溯歷史便可發現,中共對於領導幹部的選拔和更替,始終拒絕西方選秀式政治所帶來的輕浮、不負責任與民粹反噬,而是建基於組織內部嚴肅周密的考察。習近平能在十七大之前的高層佈局中脫穎而出,正是經歷了數十年在中央到地方、多層級複雜崗位的執政能力考核,由中共最高決策集體綜合考量、廣泛聽取黨內意見所形成的共識。西方無論是因為無知還是偏見,而將中國選賢制度污名化為「黑箱操作」,恰恰反襯出西方媒體的淺薄。
西方輿論常常帶有某種道德優越感,認為自己有權對其他國家的權力繼承機制指手畫腳。然而,若以治理結果為導向審視當下全球現實,西方政治鏡像中所顯現出的,反而是日益深重的治理危機:社會階層固化、公共債務高企、基礎設施老舊、民粹主義蔓延。
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四十餘年,知識份子和普通民眾曾對西方政治體制有過好奇乃至理想化的想像,但歷經「冷戰」後三十年的現實演進,以及西方內政的頻繁翻車,中國越發看清了西方選票政治的實質——國家權力往往被交給那些巧舌如簧、善於製造對立卻缺乏實際執政能力的「專業政客」,而非專注於改善人民福祉的「專業治理者」。
敬畏歷史興衰周期
自我革命回應民心
相較之下,中國政治傳統深植於「大道之行,天下為公」的治理哲學,國家政權的首要倫理責任在於保境安民、促進民生、實現國家的良政善治。中國社會所展現出對中共和政府的極高信任度與政治定力,既非源於外部構陷的「威權壓制」,亦非缺乏現代意識,而是基於過去數十年來經濟高速增長、貧困徹底消除、社會治安長期穩定這一罕見的治理奇跡。民眾深知,將14億人的國家交由經過歷史考驗的龐大執政組織,進行科學規劃與專業治理的風險和制度成本,遠低於交給那些朝令夕改、依靠民粹煽動而贏得權位的政客。
這並不意味執政團隊不會犯錯,但中國體制展現出強大的自我糾錯能力。從「反腐敗永遠在路上」這一中共黨建主調,到多次中央全會反覆強調的「全面從嚴治黨」,足見執政黨在缺少外部反對黨競爭的情況下,仍然能夠主動向自身開刀、嘗試打破歷史興衰周期。中國人民因而對政治發展展現出超強定力,但西方往往無法理解,甚至將其誤讀為「政治冷漠」。這種定力,植根於中國人極度深厚的歷史經驗,與一種內生的「政治革命自信」。
在中國兩千餘年的政治經歷中,統治權力的合法性從來不來源於形式上的權力,而是來源於「民心向背」與「天命」承載。正如《孟子》所言:「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弑君也。」這就已經不是西方政治所講的「公民不服從」,而是中國特色的「造反有理」論。在中國人的政治集體無意識中,「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統治階級背離人民利益、導致國家崩潰,政權的顛覆就有了合法性。這種深層的歷史認知,構成了中國政治文化中最嚴厲的終極約束。
偏狹猜想難擋歷史
長跑答卷勝於喧囂
正因如此,中國共產黨對「歷史周期律」有着深入骨髓的危機感,歷代領導集體不斷提出「窯洞對」、「自我革命」等一系列重大政治命題,目的正是為了防止執政團隊脫離群眾、走向腐化。正是因為執政黨對這一歷史規律有着清醒而深刻的敬畏,中國人民才願意給予執政團隊長週期的戰略耐心和政策空間,而不是像西方社會那樣,每隔四年或五年就要推倒重來、全盤推翻前任政策,在無休止的政治折騰中透支國力。
西方輿論場對於中國政治高層人事安排與中央全會的無知猜測,註定只是西方政治自我投射的一場喧囂。當西方發達經濟體自身深陷產業空心化、政治極端化與治理失靈的泥潭時,這種對中國的誤讀除了製造廉價的噱頭、加深認知的隔閡,毫無建設性可言。
中國正處於推進中國式現代化與應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決定性時期。決定中國政治發展軌跡的,從來不是西方的指手畫腳或偏頗猜想,而是14億中國人民對安全、繁榮與民族復興的根本追求,以及中國共產黨能否持之以恆推進自我革命、駕馭複雜局面的制度效能。在人類現代政治文明的長跑中,哪種政治制度才能真正交出經得起歷史和人民檢驗的治理答卷,事實勝於雄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