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債肉償 「他任由我被姦全身血」 日黑幫頭目女兒刺青洗底

撰文:吳嘉善 李祖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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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歲的天藤湘子一頭時髦的棕髮,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外表與其他同齡的日本女性無異,又豈會有人料到,長袖上衣下面是布滿全身的刺青,背後更隱藏一個在黑幫家庭成長的悲慘故事。

天藤湘子身為黑幫老大女兒,成長時不但沒有外人所想像的呼風喚雨,反而飽受虐待。(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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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5年性奴 慘被毆至毀容

天藤湘子的父親是日本黑幫的一名頭目,耳濡目染的她年少就經常打架吸毒,長大後也「自然地」加入黑幫。日本黑幫中的女性地位非常低微,有不少黑幫成員會強逼妻女「服務」其他成員以還債或表示忠誠。

天藤湘子是其中一名受害人,她在自傳《流氓的月亮:一個黑幫分子之女回憶錄》(Yakuza Moon: Memoirs of a Gangster's Daughter)中提到少女時期,父親任由債主和其他黑幫成員強姦她,即使看到她「渾身是血和瘀傷」也置之不理;黑幫成員會提供她毒品以便掌控,如是者,她過了5年的性奴生涯。

在江湖路上,天藤湘子做過數名「大哥」的女人,但每個男人都對她拳打腳踢,她曾被摑穿耳膜,骨折更是平常事;有次還慘被打至毀容,要接受整形手術。

她說:「每次認識一個新男人,我都以為他是不同的。我從前不懂吸取教訓,他們(施暴後)哭着說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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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盡力做個好媽媽

19歲那一年,天藤湘子被父親的債主注射藥物後強姦,復被打至瀕死,她躺在破舊的酒店房間裏,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我不想死在這種地方」,終於下定決心逃離黑道。

別人加入黑幫紋身,天藤湘子卻是為了告別黑幫而紋身;她在肩背、手臂和雙腿刺上龍鳳,最特別的是後背正中心有一個咬着匕首的日本藝伎,代表著當年反叛的她。

天藤湘子在炎炎夏日仍穿着長袖上衣,因為日本社會將刺青與黑幫劃上等號,哪怕只是從袖口露出一絲紋身,也足以惹來歧視的目光。她表示,雖然自己今天已經成為一名作家,但仍然會因身上的刺青及個人經歷而被認定不是「好女人」,「日本社會表面看似平靜,底下卻是一片混亂,歧視無處不在。」不過,離婚後獨力照顧女兒的天藤湘子說,最重要的是自己會盡力做個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