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鳳案|重溫鄺球2日作供 認負責肢解無計劃殺人 逐點駁盤問

撰文:朱棨新 陳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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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蔡天鳳(Abby Choi)涉遭鄺氏三父子謀殺肢解案(HCCC 198/2025),昨日(11月18日)在高等法院續審,蔡的前家翁、次被告鄺球繼續出庭自辯,並先後接受首被告、第三被告代表大律師及控方盤問。鄺球在庭上幾度落淚,憶述案發當日接獲長子鄺港傑來電後到大美督停車場會合,發現蔡天鳳倒臥七人車內已無呼吸脈搏,遂將蔡放入膠箱,再聯同長子搬入龍尾村單位;他當庭承認全權負責切割及烹煮蔡的屍體,並強調兩名兒子均無參與,亦沒有人計劃殺害蔡。

面對控方連番盤問,鄺球聲稱因精神崩潰忘記肢解過程,又辯稱單位內的青紅蘿蔔是用作餵飼村口流浪貓狗,而長子在案發當晚於刀具上見到的紅色液體「可能係蘿蔔色水」。

【蔡天鳳案・專頁】

蔡天鳳。(Abby Choi IG)

三名被告分別為:前大伯鄺港傑(35歲,司機)、前家翁鄺球(69歲,退休人士)及前夫鄺港智(32歲,無業)。三人被控於2023年2月21日在香港謀殺蔡天鳳,並在同月21至23日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三名被告均否認謀殺罪,但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三名被告在犯人欄的坐位:最高為鄺港智,中間為鄺 球,最前面的是鄺港傑。

鄺球前日(16日)下午開始自辯時,指自己匯款合共3,000萬元予蔡天鳳購入加多利山單位,兩人從沒有為物業問題爭執;他又稱因龍尾村環境清靜且往返內地方便而承租村屋,並解釋購買電鋸是為建竹圍欄、大湯煲用作種植攀藤植物的花盆,以及買牛肉刀和砧板打算「買一大盤返嚟切」。

辯方大律師戴偉奧(白衣)。(朱棨新攝)

鄺球庭上憶案發日大美篤停車場時哭泣

鄺球昨日繼續接受代表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主問,講述案發日(2023年2月21日)發生的經過。

他指當天早上約11時許駕車前往大埔龍尾村,及後驅車至大美督泊車做運動。戴偉奧問及當時是否有事發生,鄺球確認並指約於下午3時左右發生,說到此處時在證人台哭泣;暫委法官詢問是否需要暫停聆訊,鄺球表示不用。

鄺球續供稱,長子鄺港傑於下午3時來電,稱:「有啲好緊要既事發生左,好嚴重嘅」,並指「Abby好似無哂意識,Alex(鄺港智)在度喊」。由於鄺港傑在電話中沒有提及身處位置,鄺球遂告知自己身在大美督停車場,著對方先到該處會合。

鄺球指在停車場等候約10至20分鐘後,鄺港傑駕駛的七人車抵達並停泊在其座駕旁邊。鄺球透過車窗望入車廂,看見鄺港智坐在七人車中排左邊座位「坐在度喊」,同時見到蔡天鳳「瞓在地下果度」。

次被告鄺球,他是蔡天鳳的前家公。(資料圖片)

憶驗屍脈搏及心跳 再度以紙巾抹鼻哭泣

鄺球隨即打開中排趟門上車檢查蔡是否有呼吸,將食指放在蔡的鼻孔下發現她已沒有呼吸,繼而觸摸蔡的心臟及手部,均發現沒有心跳和脈搏;鄺球在庭上憶述此事時用紙巾抹鼻哭泣。由於蔡明顯已無生命跡象,鄺球相信她當時已經死去,並補充蔡躺在車上時「面向地下」,沒有看見她有血。

其後,鄺球安撫鄺港智指該處會有人經過,著他不要哭泣,並與鄺港傑各自駕車前往龍尾村單位。兩車駛抵單位外後,鄺球從車上取出膠箱交予鄺港傑,著他暫放村屋門口;鄺球進入單位脫下外套後,再上車安撫鄺港智著他鎮定勿哭,待鄺港智停止哭泣後著他先下車:「唞吓氣先啦,食支煙先啦」。

鄺球表示,自己在車廂內思考如何將蔡的屍體搬入單位,遂拿取被鋪包裹蔡並嘗試放入膠箱,最終成功;在鄺球要求下,鄺港傑提供協助,兩人合力將膠箱搬入單位並放在門口旁邊。鄺球隨即著兩名兒子盡快離開單位,兩人離去後,鄺球形容自己:「企喺度,我自己都唔知做乜嘢,企咗喺度,對住個膠箱呆左。」

首被告鄺港傑。(網上圖片)

認全權負責肢解、兩子無關 無人計劃殺人

戴偉奧問及,蔡天鳳死後,其屍體被切割,是否由鄺球全權負責,鄺球在庭上回答:「係」;被問及此事是否與鄺港傑及鄺港智有關,鄺球搖頭稱:「冇關係」。戴偉奧追問:「有無計劃殺害Abby」,鄺球回應:「絕對冇」;被問及是否知道有任何人計劃殺死蔡,鄺球搖頭回應:「冇」。

此外,對於鄺港智被捕時身上檢獲九龍站凱旋門單位租約,鄺球解釋該單位原本打算租予女朋友,惟女友現居單位的租約尚未屆滿,遂將門匙交予鄺港智。鄺球亦提及21日晚上鄺港傑曾返回龍尾村單位但沒有進入房間,稱:「佢(鄺港傑)係廁所啊,佢冷靜呀嘛。」

鄺港傑律師盤問:

代表首被告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湯致遠攝)

認長子忠心顧家、幼子自我中心

首被告鄺港傑的代表大律師 Trevor Beel 隨後展開盤問。鄺球供稱,決定在龍尾村單位外搭建圍欄並告知鄺港傑,鄺港傑因而替他購買固定圍欄的材料;此外,為方便搬運物品到龍尾村,鄺球著鄺港智代為借車。

鄺球在盤問時,同意兩名兒子性格截然不同,長子鄺港傑「忠心和顧家」;被問及幼子鄺港智是否只顧及自己,鄺球回應:「比較自我中心啦可以咁講,因為有阿哥做咗呢part嘢,佢咪唔使理囉。」

鄺球分配家中各人工作 蔡管財政收錢分發

鄺球又指,自己會分配家中各人工作,包括吩咐妻子李瑞香照顧兩名孫兒、鄺港傑支援家中大小事務,而鄺港智則與蔡天鳳構思如何投資或經營生意。至於蔡天鳳則負責財政,收取鄺球匯至香港的款項,「屋企有咩支出要錢用嘅,就問Abby攞,Abby嘅工作就係負責俾錢」。鄺球稱於2019年購入加多利山單位後自己亦告退休,結束內地生意後便沒有再匯錢到港。

未報警為保護幼子

談及案發日情況,鄺球同意起初見面時鄺港傑看似十分震驚。被問及見到蔡躺在地上、鄺港智在車內哭泣時,是否意識到是鄺港智殺死蔡,鄺球回應指當時不知發生何事,但同意至某個時刻意識到是鄺港智殺死蔡,並承認因此沒有報警以保護鄺港智。

鄺球亦同意,鄺港傑當晚返回單位留在廁所時情緒激動、大部份時間都在哭泣,並確認在蔡死後,鄺港傑曾按其吩咐將帆布貼在牆上。

鄺港智律師盤問:

辯方大律師安華暉(左)。(朱棨新攝)

指蔡知悉前夫有內地女友後性格大變

第三被告鄺港智的代表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Raffell)接着盤問。鄺球表示自己曾任刑偵警員並多次上庭作證,熟悉法庭程序。

安華暉問他應該知道「講一個好嘅故仔係有價值嘅?」,鄺球不同意,稱:「係講事實㗎嘛,唔係講故事,亦都唔係推拆斷估㗎嘛」。

安華暉引述蔡母張燕花供詞,指鄺港智16歲便搬進她家,鄺球同意,但否認鄺港智因與他相處不來才搬走,指幼子當時「痴個女朋友」。

被問及與蔡天鳳同住是否比與父親同住更吸引,鄺球指當時長駐內地經商,每周僅返港一至兩次,直言:「甚至乎佢去邊度住,我都唔知」,並皺眉否認幼子刻意隱瞞住處,強調自己對兩名兒子一視同仁,沒有較親近長子。

被問及是否認為蔡天鳳曾有段時間不尊重鄺家,鄺球指:「佢唔係唔尊重,係180度轉變咗啲性格,原因係佢知道Alex喺大陸有條女」,並同意蔡與鄺港智的關係一直親近。

發燒爭執事件 否認打蔡只想鬧交 認罵生仔機器

就孫女發燒引發爭執一事,安華暉指鄺球將過程形容得冷靜簡短,鄺球認為那只是「家庭嗌交」、屬很小問題;辯方指出鄺球當時有打蔡而非只篤其胸口,鄺球反駁:「冇打佢,如果打佢報咗警啦」,否認被鄺港傑及譚方駿阻止打人,重申「係想鬧交啫」。鄺球承認感到蔡不尊重其妻子而被挑起情緒,二人一人一句對罵,承認曾罵蔡「生仔機器」,但否認指蔡為譚家生仔取錢。

蔡母張燕花。(湯致遠攝)

蔡向母親說鄺家壞話 鄺球:背後講人係小人

安華暉指,蔡曾向母親說鄺家壞話,且於2022年對鄺家態度惡劣,鄺球指不知兩人私下對話,批評蔡:「喺背後講人哋呢啲,我覺得係小人嚟㗎囉」。

鄺球又否認蔡看不起鄺家,反問:「點解睇唔起我屋企人啫?收咗咁多錢,佢banker角色,啲錢邊個俾佢啫?」;面對辯方指譚家更有錢,鄺球回應:「我唔知佢有幾多錢,佢有佢嘅嘢,我有我嘅嘢,譚家還譚家。我搞得掂屋企所有嘅生活就ok㗎啦」。

名媛蔡天鳳(Abby Choi)前家姑李瑞香。(廖雁雄攝)

對於辯方指,發燒事件後,蔡禁止他見兩名孫兒,鄺球否認:「你講俾我聽,我先知」,指孫兒事後仍有出席他與李瑞香的生日會。就蔡因未能與子女視像通話而生氣,鄺球指蔡大可直接致電他或叫「阿Chris(譚方駿)」聯絡,強調沒有必要拒絕她與孫兒視像通話。

他亦否認鄺港智在財政上依靠蔡,重申蔡只是「banker」,「邊個需要錢用,就由Abby畀家庭成員」。

就鄺港智2015年牽涉盜竊案潛逃內地,鄺球指由他負責善後,曾親自帶600多萬元現金到律師樓賠償予受害人。他知道幼子無法親身在內地開立銀行戶口,故向蔡取錢,不知他有否寄錢回港。

出售加多利山無人有異議 鄺球:任何嘢都係為兩個孫咋嘛

至於出售加多利山單位,鄺球指鄺港智並無異議,「個個都冇問題㗎,我都冇問題㗎,任何嘢都係為兩個孫咋嘛,有咩問題」;並重申租用龍尾村單位純屬其個人決定,兩子無參與,而案發日買電話卡是為遵守實名登記規定。

安華暉指出,鄺球與鄺港智沒有傷害蔡的計劃,鄺球回應:「當然啦,無呢個計劃」。

沒有與兩兒討論抗辯理由 沒試圖影響鄺港傑

就鄺港傑日前形容鄺港智「弱雞」,鄺球指幼子「身體弱少少,無阿哥咁強壯」,同意即使假設有傷害蔡的計劃亦不會信任鄺港智參與,但強調:「唔係軟唔軟弱嘅事呀,係冇可能有呢啲咁嘅計畫去傷害人」,並同意在假設情況下,幼子因太軟弱及自我中心而不能參與。鄺球亦稱,沒有與兩名兒子討論抗辯理由,不知兩兄弟數周前抗辯理由相同,亦無試圖影響長子。

否認大美督與蔡「講數」爆發襲擊

安華暉隨後質疑,鄺球接獲長子電話後,不叫對方報警,反而到大美督停車場,鄺球解釋當時不知發生何事,著兒子到停車場「睇下乜事先」。

安華暉繼而道出鄺港智一方的案情,指鄺港傑在電話中表示「Abby想同你傾」,兩兄弟在停車場下車後由鄺球登車,5、6分鐘後兩兄弟再上車便見蔡倒臥車廂大量流血,鄺球當時向兩子稱:「而家唔好講住,即刻返村屋先」。辯方直指鄺球登車時,蔡因子女問題非常憤怒且無禮,堅決表明不准鄺球再見兩孫,挑起鄺球情緒「爆發」並襲擊蔡。鄺球對以上說法一概否認,重申上車只是查看蔡的狀況。

肢解蔡天鳳為維護兩兒:當時我覺得係可以幫到

被問及為何在村屋做出肢解行為,鄺球回應:「維護兩個仔囉」,並稱「當時我覺得係可以幫到」。他同意2022年6月衝突後,再無到加多利山單位,但否認因不受歡迎而不敢回去,直言:「層樓我名嘅,我幾時返去都得啦」,只是因為之前的爭執,而不想見到蔡。他亦不懼怕回加多利山後,被蔡透過安裝的閉路電視發現而引發口角:「鬧咪鬧囉,我番去睇孫都得」,並反駁辯方指他在案發日與蔡見面的說法,反問:「見面目的係咩啊?」

控方代表律師盤問:

資深大律師郭莎樂代表控方。(湯致遠攝)

控方質疑財政背景及出入境紀錄 質問妻子破產仍買勞斯萊斯

控方下午展開盤問,指鄺球聲稱退休後在內地營商賺錢卻沒有提出任何證據,卻要人相信他賺了數百萬元,鄺球答「係」。對於鄺港智2015年涉盜竊案潛逃,鄺球直至2019年才賠償數百萬元,鄺球指沒有特別原因,認為2019年較為適當。

針對鄺球前日稱,2001至2009年在內地經營地產賺取500萬元,並將一半利潤寄回港給蔡天鳳分配,控方指出該段期間他並無匯錢給蔡;鄺球堅稱在2009年前及蔡與鄺港智結婚後有匯錢給蔡。暫委法官此時打斷指,2009年時蔡年僅15歲,問鄺球是否明白問題;鄺球隨即澄清是在兩人結婚後才匯錢給蔡,此前是匯錢給妻子李瑞香。而在2017至2019年間,他每月匯款30至40萬元給蔡。

控方又指出,李瑞香曾破產,直至2021年才解除破產令,質疑為何鄺球有匯錢卻不替妻子還債;鄺球稱李當時與友人做時裝生意失敗,「關家庭嗰啲錢無相干㗎」,並承認只知妻子破產、從未商量還債,且在妻子破產令未解除期間,便購買一輛勞斯萊斯汽車予鄺港智在澳門使用。

蔡天鳯前夫鄺港智,洋名Alex。(資料圖片)

聲稱不知譚家是否富裕:我都唔食咩米線

鄺球另表示,不知譚家是否富裕,被問及是否認識譚方駿父親譚澤均時直言:「我都唔識呢個人」、「我都唔食咩米線嗰啲嘢嘅」,亦因身在廣州而不知譚仔雲南米線以10億元賣盤。

控方隨即引述出入境紀錄,指出鄺球於2016及2017年合共只有一個多月不在香港,直指他在內地並無生意、僅靠退休金為生,鄺球予以否認。

強調有匯錢予蔡支付鄺家生活費開支

控方續指蔡天鳳的資金來自她本人、蔡家或譚家,鄺球堅稱:「總言之我付出咗錢,匯落嚟俾佢,負責支付我鄺家嗰啲生活費、開支嗰啲」。

就加多利山買賣收取690萬元一事,鄺球指買樓全由鄺港智及蔡與經紀洽談,否認曾向經紀索取佣金,但承認收過690萬元,指那是發展商的回贈,蔡與鄺港智也同意給予他。

譚父譚澤均。(湯致遠攝)

強調義務幫助處理賭債 否認從中取利

此外,針對譚父譚澤均早前償還賭債一事,鄺球在控方盤問下指,譚父償還500萬元賭債並另付45萬元予中介人「俾人哋處理還錢過程嘅事」,否認從中取利,強調自己義務幫忙,「我冇能力做呢啲嘢」,透露當中30萬元給予香港人士、餘下給予「澳門朋友」「幫手做嘢」;銀行事後曾來電查詢戶口存入500萬元的來源,他回覆是協助朋友處理債務。

控方又指鄺球曾訛稱戶口被凍結而向譚父借款40萬元,最終譚父借出25萬元,鄺球否認,稱:「係佢(譚父)話攞25萬袋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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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稱案發日沒有肢解蔡天鳳

控方繼而就龍尾村單位內發生的事深入盤問。鄺球稱案發日(2月21日)沒有肢解蔡天鳳,直至「第二日嘅事啦」(即22日)才決定「處理佢(屍體)」。控方引述鄰居供詞指,21日當天已聽到電鋸聲及聞到青紅蘿蔔湯氣味,鄺球否認聲音來自其單位或氣味來自烹煮屍體,並指兩子21日離開後「無嘢發生呀嗰晚」,而鄺港傑當晚返回單位時,他仍在思考如何處理屍體。

刀具染紅稱是蘿蔔汁

控方引述鄺港傑供詞指,當晚見廁所企缸及刀具有少許血跡,先問鄺球如何使用刀具,鄺球稱用來切青紅蘿蔔;被問及為何刀上有血,鄺球一度稱「我唔知係咪揩到啲血,我唔知」,繼而改口稱:「可能係蘿蔔色水嚟,佢(鄺港傑)以為係血,因為浸咗係個桶度呀嘛」。控方問,即那些是蘿蔔汁,鄺回應稱「可以咁講」,又指不清楚企缸為何有血。

對於鄺港傑指當晚聽到切割聲,鄺球回應「唔清楚」,否認當時將部份屍體拿往廚房烹煮。至於為何想保護兒子,但又著長子當晚折返單位,令其更惹嫌疑,鄺球答:「想多個人陪我」。

警員在大埔龍尾村調查。(陳傲淇攝/資料圖片)

決定將屍體棄置垃圾站 同意將屍體切到一嚿嚿

控方追問,鄺球於22日決定切割及烹煮屍體,鄺球稱是「處理佢」,控方批評其以「處理」一詞屬咬文嚼字,處理便是切割及烹煮,鄺球回應「唔記得啦」;他指當時決定將屍體棄置垃圾站,棄置前「切割佢囉」。他稱不記得如何切割,但同意是「切到一嚿嚿」。

控方再引述鄺港傑供詞,指21日晚棄置的垃圾袋內有骨頭,鄺球一度稱「可能係Abby啲骨頭掛」,隨即又強調當天未有肢解,故袋內只有青紅蘿蔔而沒有骨頭。

被問如何肢解屍體 鄺球稱不記得:精神狀況崩潰咁滯

被問及如何能切開盆骨,鄺球解釋當時「精神狀況崩潰咁滯」故忘記肢解過程,強調沒有計劃,「見到乜嘢咪揼落去煲囉」。他解釋買青紅蘿蔔是為了餵飼村口垃圾站的流浪貓狗,並堅稱:「見過佢哋食晒成包青紅蘿蔔」。

控方指出,單位內物品對肢解極為有用,例如用牛肉刀切下蔡的大腿肉,鄺球自言:「冇諗過,係隨手攞起嚟就做」;被問及有否用圓鋸、刀切開脊骨或斬斷手臂,鄺球一概表示「唔記得」,並堅稱:「事實上真係唔記得,因為精神問題」。他同意「咁啱」買了牛肉刀及大砧板,亦同意電鋸及刀具等有助分屍。

湯煲無排水孔?鄺球:你淋少啲水咪得囉

至於兩個湯煲,鄺球稱不記得是否用來烹煮大量肉類,同意14吋乘14吋湯煲非常見家居廚具,但重申買煲當花盆;控方質疑湯煲底部沒有排水孔如何種植,鄺球答:「你淋少啲水咪得囉,啲藤蔓好粗生之嘛」。控方指出,他「咁啱」買的大湯煲對烹煮屍體極為有用,鄺球回應:「咁啱啫,你都話」。

控方:案中種種巧合極不尋常

控方最後直指案中種種巧合極不尋常(extraordinary),鄺球在上海街購買的物品全部有助分屍,租用村屋及放置工具均是為了聯同兩名兒子殺害蔡天鳳,以瓜分加多利山單位售樓款項,鄺球表示不同意;他亦否認鄺港傑曾穿上雨褸、雨靴、面罩及手套協助分屍。

【蔡天鳳案・專頁】

鄺球作供一文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