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做18小時助尼泊爾人 懂3種語言自薦做議助:同鄉唔識用檢測樽

撰文:陳芷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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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在香港第一次移民潮時,Gurung Indra (Judy)卻從尼泊爾來到香港做生意,經營網吧!2003年生意生敗,蒸發百萬元身家,丈夫與她離婚,在尼泊爾文化中,一個失婚的女人是被蔑視。她又從侍應做起,到慈善機構做義工,接觸社區工作,「我發現做社區工作是一個life calling(生命呼召)!」,「一個尼泊爾人來香港生活,在工作、家庭、文化上都受到很大的衝擊。但是,少數族裔在香港缺乏支援。」她於是修讀社會工作專業,希望可以幫助同鄉。

去年區選之後,她向不同區議員自薦當議員助理,「我其實不是想從政,只是希望可以教育少數族裔一個選民的權利,同時成為區議員與族裔之間的橋樑。」現時她幫助民主黨區議員朱子洛當社區幹事。

採訪第二日,Judy恤了一頭短髮,她說十年來第一次如此勇敢。自佐敦、油麻地區爆疫,她忙得一頭煙,一把長髮增添她的煩惱,她乾脆花半小時到快剪店,一剪愁緒。一個小時多的訪問,被來電打斷十數次,全都是尼泊爾同鄉的求助,有問及那幢大廈有確診個案;亦有受強制檢測影響的伊斯蘭家庭收到豬肉的飯盒。她更指檢測樽只有英語說明書,少數族裔不懂如何使用!

「因為真係太忙,所以我都尋找尼泊爾領袖的幫忙。」可是,這段時間尼泊爾領袖都「失蹤」了,為甚麼?找不着同鄉領袖,Judy唯有尋求尼泊爾領事幫忙,但似乎一切並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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