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時空穿越:回到明朝穿什麼?

撰文:一物特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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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題材長做長有,近期大台劇集《超時空男臣》又有袁崇煥與左光斗來到現代香港的戲碼,然而電視上那些所謂明朝衣飾,恐怕與真實情況大有出入。如果,有天閣下「有幸」或「不幸」回到明朝的話,到底應該穿什麼呢?

《超時空男臣》中,蕭正楠飾演袁崇煥,服飾似是漢朝多過明朝。(無線劇照)

撰文:溫靈

別以為在明朝當官便日子無憂,因為這要視乎閣下能否遇上明君。像明太祖朱元璋便出名對官員刻薄,即使對開國功臣亦絕不留情。

例如宋廉乃明朝開國第一功臣,更是皇太子朱標的老師。洪武十年,當他因為年老要告退回家鄉時,太子送他三套新衫,臨行前朱元璋問他幾歲?答曰六十有八。那知朱皇帝竟說:「好好保存這三件衣服吧!32年後可作是百歲衣穿!」其實這時朱元璋已準備對開國功臣實行清算,這是對宋廉的一點提示,要他遠離權鬥,不過宋廉最後還是死於流放中。

誓要做衣官禽獸

不論是現代還是明代,當官亦要穿得合適得體,如明代官員便會穿一種「圓角領」的上朝禮服。而做官時間的長短,會影響衣服的長短:一般最開始做官時,衣服要後短前長,皆因初為官者都較意氣風發,站立時總會微微後抑。到做了好幾年官,見多識廣心亦較為平常,衣服就可以前後大致一樣長短。時間再久一點,希望可以升官時,態度就會變得謙卑,這時衣服就要做得前短後長,皆因站立時常常會不自覺的向前俯。

袁崇煥畫像,身穿紅袍可知這時他已是四品以上高官。(網上圖片)

此外,在明朝做官,其實就是去當「衣官禽獸」,因為「衣冠禽獸」一詞本來就是用來形容明朝官員的服飾。明朝文官官服胸前繡禽,武官官服繪獸,越是少見的「禽獸」,官銜便越高。

文官:一品仙鶴,二品錦雞,三品孔雀,四品雲雁,五品白鷳,六品鷺鷥,七品鴛鴦,八品黃鸝,九品鵪鶉。

武官:一品、二品獅子,三品虎,四品豹,五品熊,六品、七品彪,八品犀牛,九品海馬。

顏色:文武官員一品至四品穿紅袍,五品至七品穿青袍,八品和九品穿綠袍。

因此,人在明朝,若被稱為「衣冠禽獸」,實為讚揚之意。只不過去到明末,做官的總在欺壓百姓,以至聲名狼藉,「衣冠禽獸」才變成罵人的詞語。

明朝官服,胸前繡有各種禽獸,這傳統直接影響清代官服。而與明朝關係密切的朝鮮,官服亦是以明朝樣式為楷模。(網上圖片)
一般平民,特別是勞動階層,通常都是穿短上衣及長褲組成的短褐,再戴上頭巾。(網上圖片)

明服變韓裝

若果只是平民的話,又該如何穿搭?

最常見的服裝是直裰、直身等,勞動者多穿上衣下褲組成的短褐,男人都會戴巾帽,常見有幅巾、大帽、東坡巾、儒巾、飄飄巾等,跟現時常見的韓國民俗服十分相似,皆因韓國服裝就是「參考」明代服裝而成。

明亡清興後,韓國並未直接受到滿洲統治,故仍然保留了明朝服裝的傳統。

明朝一般士人家庭,穿衣都較為樸素,特別是明朝初年至明中、後期,男性服裝常會繡一團雲和蝙蝠,中間才有一圓形「壽」字,意為「五蝠捧壽」。(網上圖片)
水田衣真正起源未有考證,但於明清兩代甚受平民女性歡迎,京劇中也會出現穿水田衣的女性角色。(網上圖片)

女裝水田衣

至於明代平民婦女的服裝,主要有衫、襖、霞帔、褙子、披風、比甲及裙子等。衣服的基本樣式,大多繼承唐宋,例如唐宋流傳下來的水田衣,是以各色零碎錦料拼合縫製而成的服裝,因服裝織料色彩互相交錯,形如水田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