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調整提速 從中窺見中共二十大的「側面」

撰文:呼延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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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時間,中共持續公布人事調整消息。4月1日,前工信部副部長王志軍出任黑龍江省委副書記。

這是連日來中共省部級政壇的又一例調動,就在1日同天,陝西省委常委名單更新,該省副省長郭永紅躋身省委常委,前四川省南充市委書記劉強亦入陝履新省委常委。

再往前推,3月31日的人事消息同樣密集。如湖北省委常委、秘書長董為民再加任該省副省長;青海省委副書記吳曉軍則任青海省代理省長,顯然將不日轉正,填補信長星升任青海省委書記留下的空缺。

這一波人事佈局的「重頭戲」無疑是3月末公布的湖北、青海、寧夏黨委書記變動,上述省區的原黨委書記應勇、王建軍、陳潤兒卸任,王蒙徽、信長星、梁言順三人入主。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官方報道中,應勇與王建軍、陳潤兒同樣,均因年齡原因不再擔任舊職。這似乎暗示,一度被指可能進京履新的應勇,大概率無緣更進一步,將就此遠離人士觀察者們的視野。

前述三人中,最年輕是前青海省委書記王建軍,為1958年出生,也因「年齡原因」卸任,應勇與陳潤兒則均為1957年生,達到退休年齡。

如以前述三人為標準,即將1958年作為分水嶺,則目前中共省部級政壇,特別是省委書記這一關鍵領域,有數人面臨去留問題。

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為1955年出生。 (新華社)

而某種程度上,這批雖已超齡但仍在履職的高官,他們未來將去向何方,勢必會成為中共二十大人事大盤的重要組成部分。

目前中共省委書記中,生於1958年或以前的共有6人,分別為北京市委書記蔡奇(1955年)、天津市委書記李鴻忠(1956年)、河北省委書記王東峰(1958年)、內蒙古自治區黨委書記石泰峰(1956年)、廣東省委書記李希(1956年)、四川省委書記彭清華(1956年)。

除上述6人外,其餘地方省委書記中,絕大部分已均是「60後」,主要在2022年1月完成梯隊銜接,可大致認為短期內這一群體將保持穩定,不會再發生大面積的人事更動。

另有3名省委書記,儘管比之更年輕的「60後」不具年齡優勢,但在二十大人事佈局中料將扮演重要角色。分別為重慶市委書記陳敏爾(1960年)、上海市委書記李強(1959年)及貴州省委書記諶貽琴(1959年),其各自原因多維新聞已多有文章分析,在此不做贅述。

眾所周知,中共二十大將迎來高層換屆,從以往的經驗看,省委書記群體是重要的輸出源頭。當然,如國務院各部委或其他系統亦是源泉,但省委書記於競爭中在某種意義上佔有優勢,也是不爭事實。

高層換屆將造成大量職缺,該層面的越級提拔極少先例不太現實,故其選拔範圍有限,這令政壇上的一些現象因此體現出顯著的風向特徵。

譬如前述到齡不退的幾位省(直轄市)委書記,及長久以來聚集了多種可能性的陳敏爾、李強等人。儘管距離二十大還有數月,但其某個側面已從中可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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