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科興、國藥滅活疫苗同樣接種兩劑 但其實3劑更有效?

撰文:林芷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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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中國已有4款新冠疫苗獲得附條件批准上市,包括3款滅活疫苗(國藥2款、科興1款)及1款腺病毒疫苗(康希諾)。同樣是新冠疫苗,為何滅活疫苗需要接種兩劑,腺病毒疫苗卻可以單劑接種?接種一劑和兩劑的疫苗效果有差別嗎?據清華大學醫學院博士研究生王瀚整理所得,本文將一一拆解。

新冠疫苗接種劑量多少?接種兩劑疫苗應相隔多久?

以國藥集團中國生物北京生物製品研究所的滅活疫苗舉例。從第一期數據顯示,中高劑量組明顯好於低劑量組,但高劑量組並沒有比中劑量組有更明顯的優勢。因此,研究團隊將中劑量,即每針4微克,作為第二期臨床試驗的重點,是3個劑量中有效而經濟的最優選擇。

中劑量是3個劑量中有效而經濟的最優選擇。(「生物學霸」公眾號整理)

國藥北京生物製品研究所的第二期臨床試驗,主要探索接種疫苗的間隔時間。試驗結果顯示,一天打兩針的「無間隔」組,效果遠遠不如間隔 2至4周的其他組。因此,該款滅活疫苗最終確定接種間隔為2至4周。同時,間隔21天組的效果要略好於14和28天,所以大部分接種點將21天作為推薦的接種時間間隔。

為何滅活疫苗要接種兩劑?

簡單而言,滅活疫苗是令活病毒失去複製能力,最後濃縮純化,與鋁佐劑等輔料混合製成疫苗。其中,鋁佐劑是能夠輔助抗原應答、調節免疫反應強度和類型的物質。

在固有免疫方面,有研究認為鋁佐劑能促進巨噬細胞的NLRP3炎症小體通路誘導 IL-1β的分泌,最終促進炎症反應。在獲得性免疫方面,B細胞產生高親和力的漿細胞和記憶B細胞需要幾天甚至幾周的時間。

因此,單獨一針的鋁佐劑疫苗能提供的刺激時間可能不足。而在第2次接種疫苗時,上一次接種誘導出的記憶B細胞會被激活,分化成漿細胞開始分泌抗體。隨着接種次數的增加,抗體反應的質量愈來愈高,所以新冠滅活疫苗選擇了保持接種間隔的兩劑接種。

接種三劑會更有效嗎?

事實上,國藥集團武漢生物製品研究所的第一期臨床試驗顯示,接種三劑確實會增強疫苗的效果。未來,在新冠疫苗產能充足時,民眾可通過增加接種次數獲得更好的免疫保護,惟兩劑接種顯然是現階段最經濟有效的選擇。

新冠滅活疫苗需接種兩劑。(新華社)

腺病毒新冠疫苗可單劑接種?

腺病毒可以感染樹突狀細胞和巨噬細胞,直接幫助抗原呈遞。與滅活疫苗相比,腺病毒疫苗能更有效地誘導出細胞免疫反應。

在康希諾5型腺病毒(Ad5)載體新冠疫苗的第一、二期臨床試驗結果中,顯示志願者接受單劑接種後,均能產生良好的抗體和T細胞應答。其中,中低兩個劑量組的抗體和T細胞反應都顯着好於安慰劑組,且低劑量組的不良反應明顯更少,因此確定康希諾單針低劑量的方案。

腺病毒新冠疫苗面臨「預存免疫」問題?

與冠狀病毒和流感病毒不同,腺病毒是非包膜病毒,其表面沒有磷脂膜的包裹,無法將新冠病毒的S蛋白展示在外。

康希諾Ad5-nCoV疫苗。(康希諾生物)

因此,搭載新冠病毒S基因的腺病毒必須要先感染人體細胞,將新冠病毒的抗原表達出來,再提交給免疫系統識別。由於作為載體的腺病毒,本身也被免疫系統識別和防禦,若接種者體內有針對腺病毒的中和抗體,就會導致腺病毒的感染能力降低,令疫苗的效果大打折扣。

哪款腺病毒新冠疫苗最好?

目前,全球有4款腺病毒新冠疫苗獲批上市。除了康希諾外,還有美國強生(Johnson & Johnson)單劑疫苗,藥廠阿斯利康(AstraZeneca)與牛津大學的共同研發的疫苗,以及俄羅斯的「Sputnik V」疫苗。

其中,強生的26型腺病毒(Ad26)同樣是單劑接種。值得一提的是,Ad26在人群中的血清陽性率遠低於康希諾使用的Ad5,但兩款疫苗的保護效力非常接近,似乎說明腺病毒載體的「預存免疫」問題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被克服。

俄羅斯「Sputnik V」疫苗則採用異源兩針免疫策略,即先打Ad26載體疫苗,再打Ad5載體疫苗。由於採取兩種不同血清型的病毒載體,同時對兩種腺病毒都有中和抗體的可能性比較小,且不必擔心第一劑誘導的中和抗體削弱第二劑的效果,最大程度克服了「預存免疫」問題。同時,「Sputnik V」疫苗的第三期臨床試驗的保護率為91.6%,是上述4款腺病毒疫苗中最高。

(生物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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