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合伙人.專訪】用20年跑上一線 楊明親解當年谷底翻身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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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係誇張咗少少,我自己睇返都有啲唔慣,有啲核突!」講起無綫《婚姻合伙人》首集頭8分鐘的一段超Hyper兼極度狂妄的Solo表演,楊明即如此笑說。的確,這個楊明與這兩年來電視機裏面的楊明有着頗大距離,當大家仍然記得他在《兄弟》、《鐵探》中的冷酷、沉着,他冷不防在《婚姻合伙人》變成了一個大癲大肺的「黐線佬」,用招積到乞人憎的語氣,向全天下宣布自己是香港上位最快的地產經紀,殺觀眾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我好大壓力,第一次做男一,開工之前已經有好多無形壓力包圍住我,當我收到劇集知道頭8分鐘係咁樣自己一個對住個鏡頭演戲,我只能豁出去。」不得不提,《婚》劇是在2017年拍攝,比起《兄弟》、《鐵探》更早開鏡,現在多了兩年體驗,楊明對「郎朝勇」這個角色的看法,亦與當時的演繹有所不同:「如果我而家先接到呢個角色,我唔會長期情緒高漲,有啲位會平和啲,再處理得好啲。」

雖然楊明在《婚姻合伙人》首集頭8分鐘的Solo令不少觀眾感到突兀,但之後的演出確是有說服力,Over都Over得有道理。(《婚姻合伙人》劇照)

電視史上首位藝訓班Repeater

當然,楊明學習得最多並非近兩年來的演戲歷練,而是十多年前一系列的官非,他先是醉酒駕駛,其後到夜店消遣時與保安初則口角繼而動武,守行為期間又醉住用回鄉卡試圖「嘟」八達通機,付款不遂憤而打爛便利店內的八達通增值器和香煙廣告盒。很快「認衰仔」的楊明後來獲無綫安排重讀藝員訓練班,成為電視史上首位Repeater,正式「砍掉重練」,並一步一步重返上游位置。

「其實郎朝勇呢個角色,同十幾年前嘅我係好吻合,我鍾意一個女仔,我就為佢做乜都得,佢鍾意錢我就搵多啲錢,完全冇理到身邊人反對,好似我當年好鍾意玩咁,太過忠於自己,唔理後果。」講起楊明這段輕狂歲月,再回望起其他「出事」藝人的後果,難免令人想起一個千古之謎 ── 點解楊明能夠翻身,沒有遭無綫判死刑?

談到在《婚姻合伙人》播映期間,翡翠台於星期日亦有播放楊明主演的《機動部隊2019》,他即指《機》劇可能是從影以來拍得最痛苦的一套劇集,因為不但被胡椒噴霧射面,又要硬食催淚彈:「我直頭唞唔到氣!出咗間房之後佢哋係咁叫我唔好掂身上啲粉,因為蝕咗入肉會仲痛苦。」(《機動部隊2019》)

好彩勝過所有

「可能係……我好彩。」當然這個答案不足以解釋這個「奇蹟」,所以楊明立刻再以經歷、性格為切入點,嘗試了解自己為何可以擁有別人不曾擁有的機會:「我啱啱入行時好鍾意玩,同公司上下都玩得好開心,成日都笑,好有陽光氣息,可能就係呢個性格令公司當時畀機會我呢個細路仔,當然大家都跌晒眼鏡。出咗咁多事,公司都不離不棄,可能係……我好運,睇到呢個只係一時錯誤,仲想培育呢個人,真正嘅原因我真係唔知,我又唔係有背景,又唔識高官。」所以楊明比起往日更珍惜眼前所有機會,因為他深深明白到自己的「幸運」得來不易。

原來楊明由始到終都未明白自己為何能夠衰過之後鹹魚翻身。(陳順禎攝)

獲派演男主角 楊明有自知自明:我未夠班!

珍惜還珍惜,別人看不看好卻另一回事。雖然楊明在《婚姻合伙人》的演出獲得普遍正評,不少人讚他前期夠「黐」情,「戴綠帽」後又夠自私、賤格和乞人憎,但都有人踩他不夠格做「男一」、「根本擔唔起大旗」,認為他比起擔綱男主角,更適合做男二、男三,而事實上楊明都曾經質疑自己是否能當大任:「接到男一呢個重任,我覺得自己係唔得,因為我未做過,雖然做過嘅角色不斷增加,但係要孭起成套劇,係需要大量知識、做戲要好勁,我自問未夠班。不過,我又覺得每個演員第一次做男一都會有呢種壓力,做演員亦應該挑戰新嘗試,所以就算有人抨擊我擔唔起,我都總有一日擔得起。」

楊明在拍攝《婚姻合伙人》時與拍檔高海寧建立默契,兩人最近再次合作拍攝新劇《網絡騙案》。(《婚姻合伙人》劇照)

「一線」只是兩刃劍

笑稱自己是「老海鮮」的楊明又希望觀眾不要把他當作「一線小生」:「『一線』呢個稱號,對於我嚟講係好危險,我功力、觀眾緣都唔夠廣泛,睇開我做戲嘅先會覺得我OK,覺得我百變,叫我『演員』、『藝人』我會輕鬆好多。」他又指自己沒有演戲天份,要做好一個角色,好可能比其他人下更多苦功,特別是見到一些天才型演員讀兩讀劇本便掌握到角色神髓:「有時我都覺得自己演戲流流哋。」

楊明以感情戲為例子,指自己好多時不知道如何營造甜蜜感覺,用神情、動作向對手顯示愛意:「我嘅缺點係唔識憑空想像,唯有盡快同對手混熟,幫助自己入戲。好似今次同高Ling合作《婚姻合伙人》咁,我本身同佢唔熟,所以頭幾日要盡快同佢對稿,知佢點做戲,期間同佢傾下無謂嘢,溝通多啲,自然就會冇咗膈膜。」所以他即使已於《萬千星輝頒獎典禮2017》中獲得「飛躍進步男藝員」獎項,仍覺得自己有空間繼續飛躍進步。

楊明好感謝朋友、前輩一路以來的支持,特別是「Kent哥」鄭則仕:「同佢拍《果欄中的江湖大嫂》時,教我設計角色要諗埋角色嘅人生,到底係經歷咗咩先有而家個性格,喺拍《兄弟》時我有應用返,真係得心應手好多,會相信自己個角色更多。」(陳順禎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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