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魚遊戲|從《魷魚》反思人性黑暗面:你願意為了456億殺人嗎?

撰文: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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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魷魚遊戲》後,其實我想到用幾個問題就可以完成簡配的《魷魚遊戲》,非常簡單又恐怖。「這是世界上你最愛的人是誰?」(先想一下)有答案了嗎?然後再問你「給你456億韓元,但要殺了那個人」好,可能很多人會說不要。稍微換個說法。「給你456億韓元,那個人從此自世界上無聲無息消失」還是不要嗎?「不要的話,那就是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的答案還會是不要嗎?

基本上,筆者覺得《魷魚遊戲》就建構在以上幾個問題上,或許你可以不用為了錢犧牲別人,但如果果不犧牲別人那就得犧牲自己呢?很多人覺得曹尚佑為了自己不擇手段,但其實他就是本能反應,為了活下去,他比較像是正常的存在。《魷魚遊戲》評價有褒有貶,但其實有蠻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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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一堆參賽者把自己的生活搞砸了,被負債追著跑,社會就像地獄一樣,於在第一次遊戲解散後,很多人回到現實社會後,發現實在還是太慘,於是又回來參加第二次。但我覺得這都還不是最慘的,大多數的人拿到錢後,都還有要拿這筆錢來做什麼的想法,但像智英,一個被當牧師的父親家暴和性侵的女生,有一天在放學回家時見到父親殺死母親後弒父,就算拿到456億韓元,出去也沒有人生目標,最後她在彈珠遊戲中選擇犧牲自己。

但有錢人生活就富足嗎?活動主辦人吳一男因為跟一群富豪也覺得沒有生活方向,於是從1988年就開始舉辦《魷魚遊戲》,甚至旁觀也無法滿足,自己還下海參與,「旁觀總是沒有親自參與來得寫實啊!」可見他的內心有多匱乏。所以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這是一個很重要,但我們都花很少時間去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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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別人,是發自內心,還是希望會得到回報?

大多數的人答案應該也是發自內心。但看看下面。

在彈珠遊戲開始前,要參賽者先找一個隊友,由於上一場的拔河比賽是以十人為一組,拔贏其它組的形式。所以大家都是找心中覺得最強的隊友。原本非常具冠軍像的曹尚佑,在彈珠遊戲中找了力氣很大的外勞阿里,並鼓勵憑藉他的頭腦加上阿里的力氣,一定能打敗其他組。

沒想到遊戲規則是要贏走對方的十顆彈珠,更沒想到的是曹尚佑輸掉只剩一顆,此時曹尚佑一下突然翻臉比翻書還快,質疑阿里作弊,不然怎可能一直贏?一下又打悲情牌,訴求當初在外面時,曾給阿里錢,讓他坐車而不是長途跋涉走路回家。

對阿里而言,當初那個給他一萬韓元坐車回家的恩人,如今翻臉不認人,又以此哀求他釋出手中的彈珠,但代價卻是犧牲自己的性命,變質的恩情,恐怕再也沒什麼比這更諷刺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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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步可以笑100步嗎?

墊腳石橋中,曹尚佑迫於時間壓力,推了玻璃工人一把,測試是強化玻璃還是一般玻璃,最後謎底揭曉是一般玻璃,工人喪命。回來後,主角成奇勳很生氣質問曹尚佑怎可以推人?但其實成奇勳在上一個彈珠遊戲中,才騙了001號老人吳一男的彈珠,贏得最後勝利,下個回合,卻指著曹尚佑鼻子質問怎可以推人。

50步可以笑100步嗎?或許可以,但至少在那一幕,我內心是瞧不起成奇勳的,他雖然沒有直接殺了老人,但騙走老人的彈珠,最後也間接害老人殞命(雖然結局顯示老人沒有在彈珠遊戲中被殺),其實本質上沒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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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可以解決事情嗎?

彈珠遊戲中,成奇勳跟老人一組,原本他也輸到快要脫褲子了,輸到只剩一顆彈珠,最後成奇勳發現老人似乎神智不清,常常忘了比賽中說過的話,索性說謊騙走老人的彈珠,以為得手的同時,才發現老人還有一顆彈珠。

沒想到這時候老人要求成奇勳用手上的19顆彈珠,跟他對賭手上的那一顆。成奇勳這輩子沒聽過這種要求,聽到這要求當然火啊!此時老人幽幽地說「那你騙我手上的彈珠就是對的嗎?」原來老人神智清醒的很,成奇勳頓時語塞。

這一幕讓我想到需索無度的恐怖情人,成奇勳騙人不對,但當老人選擇沉默時,便讓成奇勳有了可以繼續騙的錯覺,直到最後被拆穿前,成奇勳都忘了,其實是他自己錯在先。

所以容忍可以解決事情嗎?老人最後把手上僅存的彈珠給了成奇勳,在誤以為老人因為自己而死後,成奇勳似乎受到感召,成為正義的一方(雖然我覺得會因為沒錢,而把媽媽保險解約的人,突然變成正義使者的轉變有點牽強),但我還是覺得一味容忍,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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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問題的思考框架

椪糖遊戲中,你以為得用主辦單位發的針一直刮圖形的邊緣才能取下,但其實只要用口水舔背面就能讓圖形跟邊框分離了;你以為在彈珠遊戲開始前,沒找到同伴就會被殺,但沒找到同伴的韓美女,最後反而不用參加彈珠遊戲還能全身而退。

很多時候,我們會被表象原因所困惑,而忘了尋求根本原因的解答。主辦單位只說要讓圖案跟邊框脫離,沒說一定要用發的針,但大家看到針,都下意識以為要用針刮。想想看,生活中框住你的那根針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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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平等嗎?

《魷魚遊戲》號稱要讓大家都能平等競賽,但拔河比賽勝負本質上是建立在力量強弱,椪糖遊戲也是一開始讓大家不知情狀況下,選擇三角形、星形跟傘形等圖案,選到三角形上天堂,選到傘形就準備下地獄。

但起跑點落後就代表會輸嗎?不,靠努力還是有翻轉的可能,拔河比賽力量輸可以靠技術補足;椪糖遊戲選到傘形圖案還可以用口水融掉界線。

就像那一幕,雙門洞的首爾大學高材生曹尚佑,嗆雙門洞的成奇勳人生會那麼失敗,就是因為婦人之仁時,成奇勳反嗆「難道雙門洞的高材生現在淪落到跟我一起玩由於遊戲,也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很多你以為的真理,在加了人性跟金錢的考驗後,都會變質。上面提出的問題,每個人的看法或有不同,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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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透過「方格子直送」計劃合作轉載,作者:滾石西恩思考人生,原文:你願意為了10億放棄什麼?帶你看看不同的「魷魚遊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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