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喊話破除學閥做派 中國學界亂象該整治了

撰文:應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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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視頻博主耿同學掀起學術打假風暴,學術腐敗日益成為中國科學、教育的痛點問題之際,官媒公布了國家主席習近平數月前在加強基礎研究座談會上的講話全文。習近平在講話中除了指出「基礎研究是整個科學體系的源頭,是所有技術問題的總機關,是全球科技競爭的前沿陣地」之外,還提到「要淨化科研生態」。

習近平在「加強對基礎研究的支持保障」的部分表示:「營造開放包容、寬容失敗的創新環境,鼓勵基礎研究人員潛心鑽研,敢於提出新問題、開闢新領域、探索新路徑。加強科研誠信建設,推動科技界正學風轉作風,破除『圈子文化』和『學閥』做派,切實扭轉唯論文、唯頂刊、唯帽子、唯獎項傾向,堅決懲治科研腐敗。」

習近平所說的正是中國科學、教育、高校領域多年以來的問題。自第一次科技革命以來,科學、教育對國家崛起、社會發展、經濟進步、人民生活水平改善的作用日益凸顯。對於科學、教育來說,基礎研究是重中之重,而基礎研究的健康可持續除了有賴於經費、人力的投入與科學教育體制的改進之外,還離不開開放、包容、公平、健康、誠實的學術風氣。

中國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每年舉行一次。圖為2019年1月8日,習近平現身會場為獲獎者頒獎。(新華社)

然而讓許多人憂慮的是,多年以來中國科學、教育、高校領域被「圈子文化」、「學閥」做派、造假、腐敗、官僚主義所侵蝕。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中國的許多左派、中間派、右派知識分子,他們或許在不少問題上存在分歧乃至對立,但普遍對目前中國學界的亂象痛心疾首、滿腔義憤。

2021年隸屬於中紀委的《中國紀檢監察》雜誌在《曬一曬「象牙塔」裏的那些官僚主義》一文中尖鋭批評高校過度行政化,存在四大亂象,包括:「官氣」十足,衙門做派;門戶林立,近親繁殖;不務正業,攀附結交;好高騖遠,貪圖虛名。

B站一名教育科普博主「耿同學講故事」舉報多位中國學者涉嫌學術論文造假。(bilibili)

今年在中國學界掀起打假風暴的耿同學,本來是一位生物學專業的退學博士,但他通過視頻一舉揭穿多位在中國學界身居高位的長江學者、國家傑青的論文造假問題。那些被打假的長江學者、國家傑青,他們是中國科學研究的主力之一,平時掌握大量學術資源,他們團隊發表在世界學術頂級期刊《自然》(Nature)的論文通常需要耗費大量學術經費。然而他們的論文竟然存在造假問題,既有損中國學界、大學的聲譽,又是浪費寶貴的學術經費和資源。

被耿同學打假的學界亂象,究竟有多嚴重?中國看起來「數據繁榮」的科研論文成果究竟真實水平怎麼樣?國家用於科教事業的經費有多少被浪費或濫用?這些都是亟待回答的嚴肅問題。

學術是天下之公器,風清氣正的學術生態是中國科學、教育事業健康可持續的前提。面對學界的「圈子文化」、「學閥」做派、造假、腐敗、官僚主義問題,中國是時候下大力氣進行整治,破除官本位,引入民主監督機制,讓學術問題回歸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