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變「老海鮮」?Karl Lagerfeld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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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道「老而不死是為賊」,我尚未偏激到完全認同這句被曲解的《論語》,但有時候老人們的態度確實讓人惱火,包括老佛爺Karl Lagerfeld這個殿堂級設計師。
Karl Lagerfeld於Chanel 2018年秋冬時裝騷中謝幕。(視覺中國)
不得不說,老佛爺經常語出驚人,媒體每次跟他作訪問,數字回報和討論度簡直夠你將來一個月不用追數(對網絡媒體而言這是奇跡)。不過是次《Numéro》與Karl Lagerfeld的訪問實在前無古人,句句都是驚世駭俗的辛辣sound bite,死活不論一概照罵不誤。
Alaïa後期的事業只為更年期的時裝受害者做芭蕾舞鞋。
Karl Lagerfeld
(左至右)已故的Pierre Bergé和Azzedine Alaïa是時裝界內鮮有夠膽公開批評Karl Lagerfeld的人,因此被他在訪問中稱之為「the best enemies」。(視覺中國、網上圖片)
當中最爆的,莫過於老佛爺真情剖白與已故設計師Azzedine Alaïa的關係與愛恨糾纏。這兩位設計師是時裝界的周瑜與諸葛亮,才華洋溢卻道不同不相為謀,Alaïa更曾公開批評他營運品牌的模式拖垮時裝業界的可持續發展。將新開的Coco Beach與Coco Snow系列計算在內,他已開創品牌一年出10個系列的先河,的確逼死不少設計師。老佛爺則毫不在意地回應:「這是廢話。當你在營運一個價值億萬計的生意,你就一定要加把勁。若這不適合你,你可以回房繼續廝混。」他更說:「我並沒有批評Azzedine,儘管他後期的事業只為更年期的時裝受害者做芭蕾舞鞋。」連死人都諷刺,老佛爺認真天不怕地不怕。
設計師們都討厭我,因為我不抱怨辛勞,而他們只對那些該死的「靈感」有興趣……
Karl Lagerfeld
Chanel 2018年秋冬成衣系列。(Vogue Runway)
(左至右)Karl Lagerfeld與Silvia Venturini Fendi。(Fendi)
他更揚言,其他設計師都討厭他,因為他從不抱怨辛苦:「他們只在乎該死的『靈感』、會花一個小時決定用哪款鈕扣、或在一堆由助理畫的草圖中選出設計……我是機器,這些都是讓我分心的事情。」他從1974年開始執掌Chanel及創辦個人同名品牌Karl Lagerfeld,並於1983年開始執掌Fendi,一直為三個品牌盡心盡力近40年,直言從不覺得沉悶乏味:「永恒的不滿和不悅是推使我繼續向前的原因,我經常覺得自己能做得更好。」不可否認Karl Lagerfeld的毅力確實值得欣賞,但他的談吐、語氣和用詞更像一個「想當年」老海鮮。其實若非他在時裝界的資歷,其他設計師又豈會容忍他的狂言?
除了有關設計、時裝界和商業的回應,訪問中還有更多老佛爺的驚人語錄,口不擇言程度堪比他曾經對二戰時大屠殺的評論,以下是部分節錄:
對#metoo事件的評論:很厭倦。我很驚訝那些小明星還會記得20年前發生過的事,更不用説當時沒有證人。
對模特兒的評論:如果你不想被人脫下褲子,不要做一個模特兒!去修道院比較適合你,她們還會招募呢。
對敵人的評論:去年我的兩個敵人——Azzedine Alaïa和Pierre Bergé相繼離世,他們都討厭我。Pierre舉辦喪禮時,我的花藝師甚至問我:「你想送他們一株仙人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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