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y Porter|面對歧視不應安份 以親身經歷起一場性別世代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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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比利波特?他是美國著名的百老匯演員、非裔出櫃同志,他在 2018 年美國準大法官性侵案中,揭露自己童年曾遭繼父性侵的經歷,聲援福特教授,他要世界看到作為少數族群,應該要不安份,也製造騷動,在性別的戰場上,你該憤怒,讓所有人看見你的革命。

每年五月,全球粉絲引頸期盼的盛典,就屬這場時尚界的奧斯卡——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慈善晚宴(Met Gala)。

許多人就盼名人在紅毯上出奇招,然而隨著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升溫,美版《Vogue》總編輯 Anna Wintour 宣布今年的展覽《About Time:Fashion and Duration》與晚宴將無限期延期,不少粉絲表示理解,卻也覺得無奈可惜。

我想,要說感到可惜的人,必定得提到這位每次在紅毯上火力全開的百老匯演員比利.波特(Billy Porter),如果你有稍稍關注 Met Gala,必定忘不了去年他被六個人抬進場、化身埃及豔后的出場方式。

為何會說比利.波特感到可惜呢?相信沒有人能比他,更會利用時尚場域,宣示他的政治意圖——突破性別疆界、挑戰社會的二元論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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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行動,都意在製造騷動

首先,誰是比利波特?

他是美國著名的百老匯演員,也出演過不少電視劇,例如 2018 年引發大眾討論的影集《豔放80》,重現 1980 年代非裔同志、跨性別族群的處境,比利波特因為這齣劇,奪下 2019 年艾美獎劇情類最佳男主角。

作為一位非裔出櫃同志,他在 1980 年進入荷里活時,深深感受到影視產業對於同志/非裔族群的不友善。他在 New Yorker Festival 上提到,當時影視界只想找三種非裔演員:像是元老一樣的 James Earl Jones、性感的 Denzel Washington,或者像是小丑一樣的 Eddie Murphy。然而他什麼都不是。

不單單是影視,音樂界也是。他曾直言,影視音樂是個極度恐同的產業:「這個產業試圖改變我,來讓我身邊的人感到自在。」為了討口飯吃,他只得隱藏自己真實的樣子,才能得到工作機會。然而,他也發現了藝術與劇院,是能夠幫助他真正擁抱自己的地方,於是他開始在音樂劇上深耕,並且開始為 LGBTQ+ 議題而發聲。

也因為從小受母親與奶奶時髦打扮的影響,他對時尚展現極高興趣,每一次在頒獎典禮、紅毯上,你都能看見他企圖挑動社會最敏感的神經,譬如穿上高跟鞋與長裙禮服現身:「穿上高跟鞋,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陽剛力量,這讓我深深感覺到解放自己是非常有力量的。」

他在接受 Vogue 專訪時表示:「我的目的,是讓每一次出場都展現政治藝術,我要去挑戰大眾的期待:什麼是陽剛?怎麼定義?女性現在能穿上褲裝,但當男性穿上裙裝,所謂的包容就消失了。」

「這個產業假裝很多元包容,但是演員不敢做自己,因為一旦樣貌不在他們的期待裡,就會被直接歸類成陰柔。然後作為陰柔的人,你不能獲得需要展現陽剛的工作,不能拿到英雄的角色,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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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Metoo 這場戰爭中,你該憤怒,你更該說出憤怒

他在戲劇與時尚場域,為性小眾而戰,更為女性而戰。

2018 年 10 月 31 日,比利波特在 out 上發表一篇文章,揭露自己童年曾遭繼父性侵的經歷,聲援美國準大法官性侵案中的福特教授。

「250 磅的繼父用他的生殖器,對著我的臉性侵,你說這樣的細節夠了嗎?這些回憶夠『可信(credible)』嗎?還是因為已經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不重要,因為我不記得他用什麼樣的姿勢傷害我?……」

「當這些怪物不斷被賦予神聖的位置,甚至爬到最高殿堂,有權立法管束我們的生活,我們還不斷忍受大眾嘲笑、羞辱這些歷經暴行的受害者……夠了,該停止了,我說該停止了!」

40 多年來,比利波特帶著創傷前進,他在福特教授一案輿論四起時,選擇揭露自己的童年,反對這個社會再一再檢討受害者。他知道,闡述一段痛苦的遭遇需要有多大的勇氣,而他更希望每個人,能夠了解、同理倖存者們,是多麼努力的在求助。

我們不能也不該只作旁觀者。

比利波特讓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每一次出場,都非常刻意,你說他譁眾取寵也無所謂。搏版面,其實就是一種行動展現,在歷經那個被迫噤聲的年代,比利波特不願再安靜,他要世界看到作為少數族群,應該要不安份,也製造騷動,在性別戰場上,你該憤怒,讓所有人看見你與你這一世代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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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女人迷」,原文:「大家假裝包容,但沒人敢做自己」演員比利波特穿著浮誇,為反抗社會性別歧視與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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