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下的慈母】母親手中鏡 透視失去孩子的傷痛

撰文:潘宛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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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傷痛永遠都不能磨滅。「我永遠不能看着兒子長大,永遠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時間。」一位母親說道。有攝影師專門拍攝孩子夭折的母親,表現她們失去孩子後內心無法填補的空洞。
未必人人都經歷過喪子之痛,但人生中總也會失去重要的人。親友、機會、青春,很多我們無法把握的事,生命每時每刻都被掏空。母親或見証孩子的死亡,或迎接孩子健康成長,但其實我們從一出世,便在不斷地被掏空。

這位母親在河邊遇上喪妻男子,慰藉了她。(Empty)

喪子之痛誰人懂

攝影系列「Empty」由美國攝影師Susana Butterworth拍攝。事源今年三月,她失去了兒子,這輯照片找來多位同病相憐的母親,望大家體會喪子之痛。每幅相片都有一名女性拿着圓鏡,她們都失去了孩子,肚前的圓鏡代表她們身心的空虛。孩子在母親體內十個月,一條臍帶連結着彼此,孩子猶如母親身體的一部分,失去孩子身如刀割,內心的傷痕更是難以撫平。

她們都經歷了喪子之痛,拍攝所選取的背景對每位母親都別具意義。其中一位母親坐在河邊,風吹過長髮,乍看只是普通的人物風景照。細閱她的故事才知道她將孩子送到寄養家庭,回家路上經過這條河,遇上了一名喪妻的男子,互相傾訴,令她感到自己並不孤獨。後來她也想通了,認為這樣能令孩子過更好的生活。

孩子胎死腹中,她備受家人批評。(Empty)

另一位母親即將迎接第二個小生命,卻因之前的孩子胎死腹中,令她戰戰兢兢。孩子去世已令她傷心欲絕,家人的批評更是二次傷害。「你注定當不了母親,你還未準備好。」她寫下家人的憤怒,自己的失落只能默默承受。

Elinor Carucci拍下自己的育兒過程。(Elinor Carucci)

育兒過程見母愛

失去孩子當然傷心,誕下孩子後母親也有煩惱。以色列裔美國攝影師Elinor Carucci則拍下自己的育兒過程,從懷孕到哺乳,但相中卻少見Elinor的笑容。她認真地看顧孩子,赤裸的她將孩子緊緊地擁入懷中。這輯照片名為「Mother」,燈光照着Elinor漲起的肚子,她卻木然地坐着。

Elinor Carucci拍下跨性別父親的育兒經過。(Elinor Carucci)

肚子雖沒有掏空,卻充滿了母親照顧孩子的勤辛。其中一張照片Elinor和孩子鼻碰鼻,相視而笑,便發現這都是值得的。Elinor也曾拍下一名跨性別男子的育兒經過。滿臉鬍子Evan慈祥地看着孩子,哺乳的責任也肩負在這名父親身上。對母親或父親來說,孩子的誕生都是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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