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下載量破百億 中國AI大模型開源力破西方偏見
2026年7月,AI行業發生了一起戲劇性的安全事件:
全球最大的AI開源社區Hugging Face遭到OpenAI模型的自主入侵。面對上萬條攻擊日志,安全團隊起初試圖用商業模型進行分析,卻處處受阻。最終,他們轉而本地部署了中國模型GLM-5.2,數小時內就完成了整個取證分析流程。
要知道,美西方原本長期攻擊開源模型的安全問題。
本文轉載自「中國央視旗下新媒體帳號」《玉淵譚天》。
美國Anthropic首席執行官達里奧·阿莫代伊曾公開警告立法者,開源模型正在走上一條「非常危險的道路」;圖靈獎得主傑弗里·辛頓的比喻更加刺耳——他把大型開源模型比作「在零售店里賣核武器」。
這種憂慮甚至正在滲入政策層面:據美媒披露,美國政府正在考慮禁止中國的開源模型進入美國市場。
Hugging Face的遭遇,卻展示了一個相反的圖景——攻擊來自閉源模型,而起到解決問題的關鍵作用的,卻是一個開源模型。這一切都迫使人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那個更根本的問題:
關於AI的安全、風險與未來,究竟該由誰來定義?
從一個底層問題說起:為什麼美西方執著於用「安全」問題來攻擊開源?
一旦某項技術被貼上「安全威脅」的標簽,一切行政幹預便能「師出有名」——出口管制、推行許可證制度,乃至於將特定國家排斥在全球供應鏈之外等,都能「順理成章」地被包裝成對全人類命運負責。
其實,開源也好,閉源也好,在發展的過程中都難免出現各種問題,但美西方偏偏揪住開源模型做文章。
「譚主」梳理了過去幾年西方媒體圍繞開源和閉源模型安全性的報道,發現相關敘事存在明顯的周期。
它們甚至建立起一組等式:開源等於能力失控與危險擴散,閉源等於負責任的秩序;中國模型進入全球開源社區,則等於靠西方技術體系提升能力。
這顯然過於絕對。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一種完美的技術路線。不應該因為有問題,就判定某條路徑必然消亡。更重要的,是看誰能在壓力之下,更好地診斷問題、調整自身。
Hugging Face事件更深層次的啟發正在於此——它解釋了開源路徑正在展現出一種「自愈」的能力。
數據顯示,國產開源大模型全球累計下載量突破100億次。使用的人越多,進化得越快,解決自身缺陷的機會也越多。
開源生態至少在三個方面已經展現出了這樣的強大優勢。
第一,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研究機構、企業用戶和獨立開發者可以檢查模型行為、發現漏洞、開發防護措施並持續改進模型,來嘗試修覆問題,不必等待單一服務商的統一更新。
第二,真實場景調用推動模型優化。
開源模型投入實際使用後,在各種場景下的表現,都會被持續檢驗。真實使用越多,技術改進的方向也就越清楚。
第三,系統內部開始出現分工。
企業開始將開源模型和閉源模型分別部署在不同類型的任務上。英偉達等開始提供專門的大語言模型路由方案,可以根據任務類型選擇不同模型。
這些實踐說明,我們完全可以跳出「開源與閉源只能二選一」的敘事。
美國企業的態度正是一個折射。
7月24日,英偉達、微軟、元公司、國際商用機器公司、Hugging Face等多家科技企業和機構聯名支持開放權重人工智能模型。幾乎同一時間,近200家美國初創企業創始人聯名致信美國政府,警告封禁中國開源模型將嚴重損害美國下一代初創公司的發展。
它們的選擇已經說明,中國模型已經進入美國人工智能產業,成為降低成本、保持競爭力和避免被部分供應商鎖定的選擇。美國如果按國別切斷這些模型,首先受到影響的,會是本國企業的成本和選擇權。
也就是說,開源模式,一定是人工智能持續疊代、惠及全球使用者的可行出路。而人工智能的未來,取決於能否容納更多選擇。
當開源與閉源已經共同進入人工智能產業,問題就不再是非此即彼,而是如何用一套規則,讓兩種模式各展其長、各守邊界。
這也是理解中國治理主張的一個入口。
從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全球文明倡議到全球治理倡議,中國始終主張尊重各國選擇,以合作回應共同挑戰,以公共產品服務共同發展。
這一思路也延伸到了人工智能領域。
在中國公共外交協會舉辦的論壇上,有專家說得很直白:中國已經向國際社會提供了許多公共產品。對於人工智能,各國可以「哪個管用用哪個」,中國也願意同各國有關部門加強對接。
基於這個行業事實,「譚主」與業內人士交談,有幾個提議值得正視。
第一,劃定開放邊界。
下一階段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支持開源還是支持閉源,而是什麼能力可以開放,什麼能力應當有限開放;什麼能力需要設置訪問門檻;模型發布後,誰來負責漏洞披露、重大事件通報和衍生版本治理。
長期從事人工智能行業政策研究的相關人士告訴「譚主」,基礎能力可以開放,部分前沿能力可以有限開放,商業服務可以閉源,高風險能力則需要設置訪問控制和安全評測。模型發布前需要評估危險能力,發布後需要建立漏洞披露、重大事件通報和衍生版本治理機制。
中國支持開放,但不意味著主張所有能力無條件擴散。治理模型,首先應當看它具備什麼能力、可能造成什麼風險,而不是模型來自哪個國家。
第二,劃清所謂的「侵權」邊界。
是否侵權,應當依據可核查證據判斷。不能僅因模型能力提升或者來自中國,便倒推出其一定「竊取」了所謂的美國技術。
第三,建立開放生態下的安全協作機制。
人工智能風險可以跨平台、跨國界傳播。各國需要推動評測標準相互兼容,建立重大安全事件通報和漏洞協同處置機制。
歸根結底,要讓創新有空間,讓風險有邊界,讓各國有選擇。
下一階段真正的分水嶺,不在開源與閉源之間,而在選擇無差別封鎖,還是分級治理之間。
誰能讓人工智能更加普惠、讓高風險能力更加可控,誰就更有可能定義人工智能的下一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