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長換人 中國政壇正在崛起的70後
9月4日,1972年出生的朱忠明成為上海代理市長。朱忠明長期在浙江工作,曾任浙江省財政廳廳長,2020年4月升任湖南省副省長,2021年進京擔任財政部副部長,2024年空降上海擔任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如今又升任上海代理市長。
上海長期以來都是中國政壇高地,而浙江履歷是最近十多年來中國官場一個格外引人關注的政治標籤。朱忠明長期在浙江工作,同時具有在國家部委與地方政府的任職經驗,現在又負責中國經濟第一大市的政府工作,一躍成為70後政治新星。
查詢公開資料可知,內地70後正部級官員大約有8人,除了剛被提拔的朱忠明之外,還有1970年出生的共青團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阿東、1970年出生的浙江省長劉捷、1973年出生的山西省長盧東亮、1970年出生的廣西壯族自治區主席韋韜、1970年出生的應急管理部部長張成中、1970年出生的江蘇省長劉小濤、1970年出生的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程福波。在這8人中,有3人在中央機構或國家部委任職,其餘5人屬於封疆大吏,分別為浙江省長劉捷、山西省長盧東亮、廣西壯族自治區主席韋韜、江蘇省長劉小濤、上海代理市長朱忠明。
中國國家治理架構可以概括為「條塊結合、以塊為主」,「條」是指從中央到基層的職能部門,往往分管某個領域,「塊」是指各級黨委和政府,往往綜合管理相應層級的全部政治事務。因為是「以塊為主」,「塊」是全面負責、綜合管理,所以除了少數特別重要的職能部門之外,「塊」的政治地位、仕途前景往往具有優勢。
舉例而言,國務院部委負責人與31個省區市的黨委書記多數都是正部級,少數是副國家級,但除了少數國務院部委負責人之外,多數國務院部委負責人的仕途前景遜於31個省區市的黨委書記。通常來說,31個省區市的黨委書記主要是從省長(自治區主席、直轄市市長)或中央機構、國家部委負責人中選拔。
正因這樣,作為正部級的省長(自治區主席、直轄市市長)不僅在多數時候與省委書記級別相同,負責一個省級行政區政府的全面工作,與省委書記共同構成廣義的封疆大吏,而且是省委書記的一個主要來源,故在中國國家治理架構中具有重要地位。
中國古代思想家韓非子有一句名言: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伍。長期以來,中國政治十分重視地方治理經驗。比如,以現任政治局常委習近平、李強、趙樂際、王滬寧、蔡奇、丁薛祥、李希為例,除了智囊出身的王滬寧之外,其餘6人都有地方工作經驗,其中習近平、李強、趙樂際、蔡奇、李希都有擔任省委書記(直轄市市委書記)的經驗,而且都是在擔任省長(直轄市市長)之後成為省委書記(直轄市市委書記),然後再成為國家領導人。
這說明地方治理經驗是中國幹部選拔的一個主要參考指標,其中省委書記(自治區黨委書記、直轄市市委書記)和省長(自治區主席、直轄市市長)的任職經驗是更上一層樓的關鍵履歷。
所以說,當70後省長(自治區主席、直轄市市長)增至5人,意味着70後官員正在中國政壇崛起。現在中國31個省區市的黨政負責人以60後為主,時間越往後70後扮演的作用越大。考慮到新老交替的政治規律和正部級官員的65歲退休年齡規定,預計不久之後,中國政壇將會產生一大批70後正部級官員或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