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精準演繹了一個中文典故

撰文:梁詠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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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發表「雙十」演講,將台灣臆想為「山巔之城」,自比為「地上的鹽」和照亮「世界的光」,精準演繹了何為「夜郎自大」。

西漢司馬遷在其編寫的《史記·西南夷列傳》中載有「夜郎自大」的典故。漢朝時,在西南方有個叫夜郎的小國,國土很小,百姓也少,物產更是少得可憐,但是這個國家的國王卻以為自己統治的國家全天下最大。有一次,漢朝派使者來到夜郎,無知的國王因為不知道自己統治的國家只和漢朝的一個縣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問使者:「漢朝和我的國家哪個大?」使者一聽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小國,竟然無知的自以為能與漢朝相比。

該典故後來經常被引申比喻人不自量力,妄自尊大。極具諷刺意味。

2026年10月10日,賴清德發表雙十講話。(直播截圖)

台灣是一個美麗且有文化傳承的島嶼,這些年經濟增長迅速,在高科技特別是晶片領域佔有一席之地,貧富差距也不像中國內地和美國那樣懸殊。某種程度上,對某些人來說,這種「小國寡民」的存在當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很多到台灣旅遊或工作過的人喜歡、讚美台灣,台灣人對這片賴以養身立命之土抱有感情,驕傲與自身經過努力取得的各項建設成績,完全可以理解,也完全有這個資格。

但像賴清德這樣將台灣臆想為「山巔之城」,自比為「地上的鹽」和照亮「世界的光」就明顯言過其實,妄自尊大到不知天高地厚。台灣彈丸之地,比古夜郎國大不了多少,只不過是中國大陸一個省的面積。民進黨領導人自蔡英文就總說要讓世界「看見台灣」,賴清德在演講中也說台灣對世界如何重要,並舉例自己和蕭美琴出訪過的並舉例自己出訪友邦史瓦帝尼及蕭美琴出訪歐洲議會等外交行程說台灣如何贏得世界關注,但事實是,在科技之外的大部分國際領域,台灣都毫無存在感。全球195個主權國家,承認台灣的只有12個。由主權國家構成的國際組織,台灣一個也未能參加。在全球經濟總體量中,台灣僅佔0.8%,人口占比更是隻有0.28%,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個在國際上絕大部分領域基本可以說不存在的地方,何以成為「山巔之城」?何以照亮世界?

2026年10月10日,賴清德發表雙十講話。(直播截圖)

在科技晶片產業,仰賴台積電等幾個大廠,台灣在高科技領域確實佔有一席之地。但這些成績,一則高度依賴於世界市場,二則高度受制於中美及兩岸關係,都非常脆弱。特別特朗普上任後,逼台積電到美國投資高達多少千億美元,還在進一步被掏空。Tesla與SpaceX最近宣佈攜手在德州建設一座大型晶片製造工廠「Terafab」,初期投資超過150億美元。馬斯克(Elon Musk)早前出席All-In峰會時表示,選擇在美國國內打造Terafab半導體工廠,因為「我們有點擔心,或許在某個時候,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台灣晶片將無法供應。」其所指不言自明。

在文化上,台灣文化的根本和表象都屬於是中國文化的一個地方分支,傳承的是地地道道的中國文化。說的是漢語,用的是漢字,繼承的是中國傳統政治文脈與社會文化。只不過因為海峽相隔及兩岸分治表現出某些與中國大陸不一樣的表徵。所以,如果說「山巔」,那也是整個中國文化之於世界的山巔。

政治層面,台灣的民主體制雖然相對於威權獨裁取得進步,也常以政治追殺與政黨惡鬥出名,根本算不上是良性民主,更稱不上山巔。

事實上,賴清德的山巔之城之喻還不只是自大,更是對西方的皈依。山巔之城來自《聖經•馬太福音》第五章第14節,清教徒將其作為上帝選民領導世界的宗教理念;在美國的建國神話中,1630年約翰•温斯羅普率領移民前往新英格蘭的馬薩諸塞灣殖民地,在演說中將該殖民地描述為「山巔之城」,從此在美國及國際政治中,山巔之城常用來代指美國。有不少美國人及其追隨者認為美國真是世界模範,人類燈塔,有的人則用此以對美國進行諷刺揶揄。

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施壓台積電在美建廠,圖為2025年3月3日,與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會面後,共同會見記者。(Reuters)

中央民族大學法學院教授、副院長田飛龍就一針見血指出,賴清德效仿攀附,使用西方文明與美國作為世界帝國的精神符號來為美國進行定位,「就是要以山巔之城的西方宗教與政治意涵極力去中國化,極力向西方展示精神媚態,將台灣牢牢繫於西方文明與政治的歷史航船上。」

也正因為如此,這篇演講在本質上就是一篇台獨演講。事實上,通觀整篇演講內容也可以看出,賴清德處處偷渡台獨,將台灣定義為一個脱離於中國存在的獨立國家,將「中國」定義為一個對台灣抱有侵吞野心的「侵略者」的內容隨處可見。這些都是民進黨及台獨政治人物的慣用論述,從李登輝到陳水扁,到蔡英文,再到賴清德一脈傳承。

所以,中國大陸國台辦在相關評論指,賴清德的講話是其作為「務實台獨工作者」的「本色表演」,稱其在講話中「頑固抱持台獨分裂思維,渲染大陸威脅,鼓吹民主對抗威權虛假敘事,妄圖以武謀獨、倚外謀獨,挑動兩岸對立對抗,破壞台海和平穩定」可以說是一語中的。

回到「夜郎自大」這個中文典故。公元前27年,漢成帝河平二年,曾以本國之地自比大漢的夜郎王與周邊小國發生衝突,抗拒漢廷調停,漢牂牁太守陳立誘殺夜郎王,再平定殘餘叛亂,夜郎王國就此滅亡,改為漢朝郡縣。兩岸大小與對抗如此,賴清德臆想的「山巔之城」,會不會也將有此終極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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