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殺晶片反成催化劑?路透社:中國企業「蒸餾」美AI模型訓練模型

撰文:洪怡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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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11月17日報道,中國實體正採用日益精密的方式,利用美國領先人工智能(AI)模型的輸出,訓練本土競爭模型,以抵銷美國收緊晶片出口限制的影響。

傳媒查閱逾300份中國學術論文、專利、企業披露文件、招聘啟事及政府文件,揭示「蒸餾」(distillation)技術已由學術實驗擴展至中國主流工業應用。

記錄顯示,中國研究人員利用美國模型生成問題答案、編寫電腦代碼及尋找難題解決方案,中國企業繼而開發軟件自動化流程,並由專責人員準備材料,訓練較小的本土模型。文件亦顯示,北京正鼓勵蒸餾技術,令AI更便宜、更易在製造業部署。

中美關係:圖為2011年1月17日,北京一間國際酒店前方懸掛着中、美兩國國旗。(Reuters)

報道列舉多個例子。上海交通大學研究人員在2024年11月的學術論文中指出,團隊從OpenAI先進推理模型o1選取約5,000個解答,並透過GPT-4o mini翻譯及擴展,彙編成10,750個雙語訓練樣本,用作微調及訓練阿里巴巴的開源模型Qwen2.5-72B(千問)。

阿里巴巴研究人員在2025年4月論文中,描述利用GPT-4及GPT-4o生成非中文訓練材料,經精煉及評分後訓練較小的Qwen模型。上海交大與美團研究人員在2026年2月論文中,則描述利用GPT-4o生成協調多個AI代理合作編程的計劃,協助訓練較小模型。

報道指,蒸餾已成為中美地緣政治摩擦點。美國當局9月公開指控中國企業以工業規模蒸餾美國AI模型。

三名知情人士稱,美國商務部官員7月在成都與中國監管機構會談時提出關注,警告部分行為可能構成知識產權盜竊。中方官員為蒸餾辯護,稱之為標準AI開發技術,若構成知識產權盜竊願意採取行動,但未作具體承諾。

OpenAI及Anthropic的條款均限制利用其輸出訓練競爭模型。

一名美國官員稱,華盛頓認為工業規模蒸餾是中國AI模型縮窄與美國差距的主要原因;兩名熟悉中國開發商運作的人士則指,蒸餾只是因素之一,工程、演算法及模型設計進步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