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館到馬場 任達華:賽馬旅遊帶動到周邊產業鏈延續

撰文:倪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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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PTU》 中的機動部隊警長「展哥」何文展,電視劇《新紮師兄續集》 中的大反派高級督察韓彬,都是「華哥」任達華飾演。演繹警察,對華哥來說,有一份與眾不同的「基因」,因為他的父親任錦球及兄長任達榮也是警察,小時候在警察宿舍長大。去年他再與警察扯上關係,因為他在「舊中區警署 」——即現時大館,舉行《炫目.任達華》畫展。

任達華接受馬會對外事務高級經理吳志賡(右)訪問,從百美千嬌看日常。
任達華演終極大奸角韓彬,尤如今時今日常做奸人的鄭子誠,就算攞個公仔俾妹妹,都感到他有陰謀。(網上圖片)
杜琪峯經典警匪電影《PTU》,由任達華、邵美琪、林雪、黃浩然、黃卓玲、盧海鵬、高雄等主演。(《PTU》電影劇照)

位於荷李活道的大館由賽馬會出資38億元,保育活化成香港文化旅遊法定古蹟。任達華接受馬會刊物《駿步人生》邀請,在大館接受訪問,談及他的美學及與馬會關係。選這個地方,正因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正在此舉行《拍住上—光影裡並肩馳騁的我們》展覽,透過多齣經典拍檔電影,探索香港不同時代的「團隊精神」以及「電影精神」。

「大館好有包容性,同埋大館有個承傳。」任達華說,大館有很多不同展館和很多不同元素,「我舊年就用咗眼睛去做咗元素,個題目叫《炫目》,「即係等於我哋細路仔出嚟嘅時候,第一次開眼嘅時候,眼睛望到呢個世界係點樣,估唔到我70歲嘅時候,先至畫到呢啲嘢出嚟,呢個等於係一種靈魂嘅存在。」

任達華收錄於攝影集《存在的本質:生命與藝術的旅程》的作品《舞》。(圖片來源:《存在的本質:生命與藝術的旅程》攝影展)
任達華的繪畫藝術作品類型多元。(圖片來源:任達華社交平台)

任達華認為大館奧妙之處,是容納到很多不同類型的設計師、畫家,甚至本地設計師、本地創作者都可以舉辦展覽,從而令到不同地方的人,都可以看到香港藝術家,「咁我覺得呢個就係一個地方嘅包容!大館由以前一個建築群,到依家活化咗,以前年代啲人都走咗,但佢哋一手一腳創造呢個建築羣仍然留喺度。」

任達華的美學觀,也是富包容性,「圓月是美,殘缺也是美;熱烈是美,平淡也是美」,「我覺得每一樣嘢都有唔同嘅美,只不過你用咩態度去睇?咁你一部電影、一幅畫畫咗出嚟,你覺得好靚就係好靚;如果佢破咗佢,即係水墨,即我哋話『破墨』,破咗佢嘅亦係另外一種味。我就特別鍾意紅色同綠色,咁如果我覺得幅畫入邊有綠色同埋紅色嘅元素入邊,我會特別開心。」

中環大館是馬會與香港特區政府合作的活化項目,已成為廣受市民及遊客歡迎的熱點。(圖片來源:《駿步人生》)

在不同作品中,任達華演繹不同的角色,「每個角色都有唔同角度、唔同質感」,他說人們的皺紋,有很多不同的質感,「唔好覺得有皺紋就係老,有皺紋就會多啲智慧,多條皺紋嘅就等於佢哋入邊多一個故事,多一個內容。我哋作為一個演員或者畫畫又好,或者影相又好,多啲去尋找一種生命嘅來源。」

他會坐電車,去找些來源,「今時今日,我諗大家都坐過電車。電車入邊其實有好多不同嘅故事,亦都係香港一個細細地嘅縮影,有愛情嘅故事,有悲傷嘅故事,有兩個人坐喺度望住出邊嘅故事。」由西環到筲箕灣,變遷了很多,他在一本書中,以慢動作去展示電車入面的動態,「希望大家關懷多啲身邊嘅朋友,望落去其實好靚嘅,我哋行出街左左右右,其實只不過我哋時間太過急促,出去嘅時候冇留意,其實每個地方都好靚。」

為拍攝美麗的維港及香港的海岸線,他曾特別租用直升機一日拍攝,「我希望大家對香港呢啲海岸線、維港,呢啲好特別,全世界無一笪地方好似香港咁靚,即係由維港睇落嚟,由九龍睇返去香港,每一吋都有唔同嘅美,因為唔同嘅太陽、唔同嘅時段有唔同嘅美,呢個係香港獨特之處。」

任達華眼中的美麗地方,尚有賽馬會滘西洲公眾高爾夫球場,他過往也曾到過。「既然有一個賽馬會咁好嘅球場喺滘西洲,我哋亦都希望喺另外一啲島上邊,做一啲類似其他嘅活動,令到外國嚟嘅朋友、或者香港自己嘅朋友,多啲去嗰啲地方,就變咗另外一個打卡、另一個生態咁,我覺得應該搵多啲唔同嘅島,民宿又好,或者係點都好。」

香港的馬場娛樂朝世界盛事之都地位邁進。圖為跑馬地馬場在2025/26 年度馬季煞科時的盛況。(圖片來源:《駿步人生》)

任達華曾個人名義擁有馬匹「紅噹噹」,又以「智好友團體」先後擁有名駒「晨曦巨星」及「晨曦英雄」。他「百分之百贊成」賽馬旅遊,「因為賽馬旅遊喺國際上邊係盛事,不停咁帶動新周邊嘅食肆又好,茶餐廳又好,一定都係帶動到一啲產業鏈延續 。」

作為馬會會員,他說經常有朋友叫帶入場觀看,「咁我次次禮拜三、禮拜六都拍緊戲,拍劇最痛苦一樣嘢就冇假日,你禮拜六日必須要拍戲,因為啲場景係必須要禮拜六禮拜日先至放畀你拍。」所以唯有找朋友帶他們入去,「我都希望多啲時間,如果有嘅話就帶多啲朋友入去,佢哋個個都好有興趣同埋好想去感受係一種天地人嘅合一。」

任達華的父親1969年因公殉職後,一家經濟支柱頓失,他其後獲得《華僑日報》獎學金,由於報社就在荷李活道,故此每個月都會到大館附近領取12元交學費,「起碼每個月學費都有着落。」

年屆七十,華哥說,他仍在學習中,就如AI人工智能,「到依家仲喺度不停學習。我覺得年輕人最緊要抱住學習態度,任何一段時間都要裝備自己,去學習多啲嘢,裝備自己、擺咗喺自己身邊。我哋一定要上上落落、彎彎曲曲,咁先至叫做人生。你豐滿咗呢個人生,咁你先至學識第日點樣照顧屋企人、照顧太太、或者對社會有責任,所以最緊要一樣嘢,就係自強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