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泡沫論|憂用戶形成依賴 內地推新規阿里等暫停AI代理服務

撰文:張偉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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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報道,抖音母公司字節跳動和阿里巴巴(9988)正逐步取消允許用戶創建人工智能AI夥伴並與之聊天的功能,為中國即將生效的有關與AI互動的新法規做準備。

字節跳動旗下的豆包是中國最受歡迎的AI聊天機械人,據《彭博》看到的一則應用通知,豆包將於7月15日關閉一個允許用戶自定義AI角色的功能。該通知引導用戶去使用另外一個獨立的陪伴應用。據當地媒體報導,阿里旗下的千問,以及騰訊(0700)旗下元寶等其他一些主要平台,也發布了類似的通知。

2026年3月12日,字節跳動的豆包AI大型模型在中國上海亮相。(Getty)

這些平台下線此類智能體功能,正值中國制定的一項管理辦法將於7月中旬生效,以加強對人工智能擬人化互動服務的監管。此前,人們擔心AI聊天機械人會模擬人類的個性和情感,用戶可能對此類互動產生依賴,正是這些擔憂促成了新規在4月份出台。

新規預防AI帶來危害

這些新指令是迄今為止最全面的監管措施之一,旨在預防AI可能帶來的危害,儘管一些公司警告稱,過於嚴格的規則會阻礙創新。這反映出全球對對話式AI可能造成心理影響的擔憂日益成長。

在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的推動下,新規禁止平台生成可能引發未成年人極端情緒或助長不健康情感依賴,從而破壞現實人際關係的內容。這個暫行辦法還禁止服務提供商使用敏感的用戶對話數據來訓練未來的AI模型。

聊天機械人產生虛擬男友和女友

中國的聊天機械人平台長期以來一直提供通過少量文本提示來定制AI智能體的功能,其中最受歡迎的選項包括虛擬男友和女友、無證數字治療師和流行偶像的模擬克隆人。

除了AI聊天機械人之外,中國對AI親密關係的關注已經蔓延到實體硬體領域。據《人民日報》報導,隨著人形機械人越來越多地進入家庭和日常生活,中國兩個機械人行業組織正推動制定更嚴格的倫理和安全保障措施。

另一方面,據內媒引述易觀分析數據指出,騰訊旗下WorkBuddy月活躍用戶(MAU)達2,000萬,日活躍用戶(DAU)逾1,300萬,DAU/MAU比值維持65%至75%,反映其用戶黏性指標對標海外辦公工具Slack。騰訊在今年首季業績上亦提到,「以日活躍賬戶數計,WorkBuddy已成為中國最受歡迎的效率AI智能體服務」

騰訊WorkBuddy日活躍用戶逾1300萬

在產品疊代方面,WorkBuddy節奏極快,上線3個月已累積更新43個版本,並有消息指騰訊內部將其定位為繼QQ及微信後的「第三款現象級產品」,憑藉簡化部署流程及微信生態授權能力,串聯騰訊旗下全部工具及30多項外部應用,快速打開市場。

事實上,WorkBuddy於今年3月推出,為企業用戶提供便捷且安全的辦公自動化解決方案,對比同類AI代理產品OpenClaw在安裝和使用上需要權限,部署門檻較高,WorkBuddy則完全相容,能夠理解自然語言指令,並自動操作用戶電腦執行多項任務,包括監測股市、撰寫周報及修復程式錯誤等,用戶只需下載安裝,即可直接輸入指令啟動工作,因而被用戶稱為騰訊版「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