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富華X關寶慧首次合作 舞台劇《兩夫妻》探索都市人相愛與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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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4年的日本及台灣乒乓球選手福原愛和江宏傑近日傳離婚,而輿論報道這類婚變消息,往往都如包公審案,定要數出哪一方不是,要判出誰對誰錯。城市生活往往讓人與人間相處既緊密、亦疏離,兩性甚或夫妻關係經常衍生出很多社會議題,而大家對這些議題時有遭遇,因此夫妻相處的故事往往很容易讓人產生共鳴。導演鄧樹榮今年便以婚姻為主題,改編瑞典電影大師英瑪褒曼(Ingmar Bergman)於1973年電視劇《兩夫妻》(Scenes from a Marriage)為舞台劇,聯同兩位演員袁富華和關寶慧,看看這部流傳近半世紀的名作,如何至今仍然精辟震撼,直指人心。

文:賴家俊

攝:賴家俊、鄧樹榮戲劇工作室、西九文化區管理局

近年多次改編經典名著的鄧樹榮導演,再次與西九文化區合作,把瑞典電影大師英瑪褒曼(Ingmar Bergman)原創的《兩夫妻》改編成舞台劇。(賴家俊 攝)

都市人必然遇過的人際問題

十多年來鄧樹榮多次改編中外經典來實踐創作:《菲爾德》、《哈姆雷特》、《馬克白》、《帝女花》、《舞‧雷雨》,這次他選了一個相對較近代的經典劇本,由瑞典電影大師英瑪褒曼創作,曾拍成電視劇、電影和舞台劇的《兩夫妻》。鄧樹榮認為現代文明下兩性關係所帶出的種種議題,是跨文明橫亙在每一個都市人身上,近年的時局讓他想起這個劇本,因此在2021年把它登上舞台別具意義。

「都市人很多不認識何為情感,雖然學校有情感輔導,但從不主力教導怎樣控制情感怎至表達情感。」在《兩夫妻》的海報中有一句「懂得孤獨才懂得愛」,鄧樹榮認為人本來是孤獨,人生也在不斷認識孤獨。根據原著,英瑪褒曼認為群體會帶來力量只是人們一廂情願的幻想,人最終都要自己一人去應付身邊問題,群體與孤獨兩者如何自處?兩性關係是這次舞台劇的核心議題。「當想要一個伴侶時,即是要開放自己部份空間給對方,對方亦要放開自己部份空間讓你進來,這是一個不易解的矛盾。」

《兩夫妻》劇本誕生於七十年代瑞典,故事講述一對模範夫妻20年間經歷相愛、背叛、分離、復合,在最親密的交融中,剖開二人世界的憧憬、枯燥無味的日常、激情背後的衝突、無法表達的愛意,最後在各自的道路上體會愛情的奧秘。這次香港版參考了原著好幾個版本,在吸納演員意見後重組核心議題和對白,重新編排場次。「故事中兩夫妻的離合關係是第一層的閱讀,但相信每一個讀者都會據個人的經驗而對劇中的不同情節有自己的解讀,可以衝擊大家已有想法。」

劇中角色都是備受生活歷練,演員亦要詮釋角色複雜的心境變化,要演員和角色做到渾然一體,擺脫固有的經驗來演出,故極需要演員有一定程度生活經驗,而又肯作新嘗試。上年鄧樹榮構思劇本時,馬上想起早前獲香港舞台劇最佳女主角獎的關寶慧,並找來曾於《馬克白》合作的袁富華,兩位極具資歷的殿堂級演員首次演出合作,相信會發生有趣體驗。

無法定義何謂愛情

故事中男女主角自小相識,結婚多年,與兩名女兒組成四口子幸福家庭,但婚姻背後卻由甜蜜而變成暗湧不斷。「這次故事說中很多城市人間相處的問題和困難,不論你是否已婚相信也曾遇過。」袁富華表示,這次他要演出一個有極多慾望積壓多年的大學教授,要賭一把轄出去,來一場未可知的冒險。

要代入角色,演員難免不斷反思戲中人的價值觀,袁富華在排練過程中亦不斷反思怎麼是愛情?最終認為很難有定義,因為兩個人本來的標準已不同,「你如何向對方展示你的愛?」劇中人物性格複雜,袁富華一如在《馬克白》的綵排一樣先做好幾個版本,與導演選最好的。「一涉及人性複雜的演出,好難在某一階段便打定說已做得最好,每一次重演都想如何做得更好。」

(左起)關寶慧和袁富華相識多年,卻是首次合作演出。(賴家俊 攝)

另一主角關寶慧飾演一位專幫人辦離婚的律師,想不到最後自己卻遇上婚變打擊。「劇中兩夫妻都有一些無形的框架限制著,其實每一個城市人都有各種無形限制框著自己,你想掙脫它卻是有心無力,根本做不到時便只能認命生活下去。」她表示這次遇上一個很有深度的劇本,思緒要跳來跳去,但最終會發現內在極具邏輯,有賴導演給予好的指導。

曾與西九文化區合作的鄧樹榮,首次在旗下的自由空間大盒演出。創作班底的新組合新嘗試,相信給予觀眾難得的想像和體驗。

鄧樹榮戲劇工作室──《兩夫妻》 3 月於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上演 圖片由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提供

【節目詳情】

名稱:《兩夫妻》

日期:2021年3月20至28日

時間:下午3:00、晚上8:00

地點:西九文化區藝術公園 自由空間大盒

費用:$200/$350/$420

語言:粵語演出,設中英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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