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落人】李璨琛未看劇本已接拍 曾面癱深明痛苦︰以為就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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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未必知道,李璨琛其實是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的候選人。被遺忘,因為候選的電影《淪落人》這個星期才上畫,很多人未看到;被遺忘,因為你只記得他擅長演《龍咁威》吳樹喜那類角色,《淪落人》入面有角色適合他嗎?這個如似身邊朋友的角色張輝,似乎跟他不太相襯。

就是不襯,才要去演;就是演得好,才可以候選。難怪李璨琛在訪問中都連番向陳果導演隔空致謝。「多謝陳果俾機會我,演一個像人的角色。」

過去的角色不是嘻嘻哈哈,便是如《狗咬狗》般的暴烈,琛仔斷想不到自己有機會演這麼人性化的角色。(葉志明 攝)

「一收到劇本就好開心」
李璨琛過去演的,多是大鳴大放,爛撻撻的角色,縱使是警察,都是為破案踩界犯險那種。來到電影《淪落人》,他飾演的張輝是昌榮(黃秋生 飾)的工友,自昌榮出事後,貼心照顧對方,還替他做跑腿,處處見溫暖。「這個角色跟我平時演的頗大分別,沒想到有機會演一個這麼平實,這麼生活化的角色。我一收到劇本自己都好開心,多謝陳果俾機會我,演一個像人的角色,不是說之前演的角色不是人,只是演繹與效果不同。」

秋生在戲中不良於行,有甚麼需要都要叫好友琛仔幫手,包括幫工人上網報名讀書及比賽。(《淪落人》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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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看到劇本後,決定零片酬接拍,至於李璨琛,劇本未看已經應承。「主要因為陳果,冇陳果就沒有李璨琛,他叫到我實幫手,事後才知對手是秋生。然後再收到劇本,感覺角色似身邊的朋友。」一直以來,找琛仔演的都是嘻嘻哈哈無厘正經的角色,所以接到這個劇本時難掩喜悅之情,但也理解大家的先入為主。「演員是在不同時間去演不同角色,必需要有經歷,有沉澱才可以演某些角色,如果一來便演這類角色,我自問都未必處理到,很多時不是講到句對白,就交到那份感覺。」

琛仔也曾經歷淪落時,「成年冇戲拍,可以點?唔通真係要返去幫人裝修屈燈喉?」(葉志明 攝)

「係咪要轉行去做裝修?」

因為陳果的《香港製造》,李璨琛入行之餘更迎來金像獎最佳新演員,但他當時對演技仍然懵然不知。「我從來都覺得自己最多只是一個演員,絕不是明星,冇想過用演員身份作為終身職業。」未打算入行前,他正報讀機電工程的機電牌,幾經辛苦才入到學。「因為要中三畢業才夠資格,我讀到中二,要問朋友借成績表貼自己個樣上去。」

未知演戲可以當飯食,還是考個牌在手穩陣,於是邊拍戲邊返學,但開工不停時,耽誤返學而經常遲到,功課又甩漏,連導師都忍不住開口︰「去做明星咪幾好,做咩返嚟學屈燈喉?」但琛仔的確想完成整個課程,結果都順利交足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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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行廿年,起初順風得緊要,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但一個沙士,全年冇工開,心中曾泛起是否要返去幫人屈燈喉。「成年冇工開,生活每日都過著好靡爛。做演員最緊要不停運作,才令你腦袋轉動。但停工太耐,差點想轉行,只是一想到拿住個電鑽幫人裝廁所裝燈時,自己是否接受得來?客人都可能以為你來拍戲。」直至跟朋友一起創立自己的時裝品牌,有了充實的寄託,踏實的依靠,自信才慢慢建立回來。

雖然病已好九成,但可能心理作用,琛仔笑言久不久亦覺得左邊臉有「戚戚」下的感覺。(葉志明 攝)

04年曾面癱以為就此玩完

沒工開的日子,未算最壞,更壞是在沒戲拍的日子,2004年轉投去電視台講波,但同一時間身體又跟他開玩笑。「在做緊歐洲國家盃主持時,突然間個嘴合不上,是吃麵飲湯會漏出來那種。照鏡發覺左邊臉全部不會動。大件事!起初還以為撞邪。」

到醫院檢查後,證實患上貝爾氏麻痺症,是濾性病毒入侵中樞神經,從而影響控制面部那條神經線。患病不緊要,最緊要是會否康復。「醫生說有人會完全康後,有人好得兩成,好彩的會有7成。心想︰『不是吧!下半世就是這樣面歪?豈不是玩完?』」由於簽了合約,工作還得繼續,左邊面面癱期間,仍奮力去講波。「真的好辛苦,發音都發不到,簡單的眨眼動作又做不來,睡覺要用手蓋住。」

《三岔口》這一幕,紀錄了李璨琛的一段不快時刻。(影片截圖)

幸好,最終都根治了,雖則偶然還會有些不自在,但整體上都好了九成。他笑言如果想重溫他面癱的日子,可重看電影《三岔口》。「當時陳木勝(導演)找我客串,我就是以這個狀能去演戲中那個警察。」

李璨琛在《淪落人》中的張輝,是暖男一名。(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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