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武師│洪家班全行出名搵命搏 行家見導演係洪金寶︰即說沒空

撰文:王誦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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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龍虎武師》講述昔日龍虎武師,如洪金寶、元華、錢嘉樂、元武及熊欣欣等,拍攝動作電影時的辛酸事。從紀錄片中不難發現,他們的故事大多離死亡很近,其中前洪家班成員元華及元武就分享了數件與死神擦身而過死的經歷,但也難怪後者這樣說:「1980年代是電影圈難度動作最頂峰。」

不少武行聽到洪金寶的大名,都不想拍他的戲。(《豆瓣》圖片)

當時洪金寶的洪家班可謂用搏命的方式,拍好香港的動作戲,從紀錄片《龍虎武師》可以知道,當很多武行聽到洪金寶導演這名字時,都會說不拍。前洪家班成員元武這樣說:「一聽是洪導演的,沒空。」然而其實洪金寶對所有武行的身手是非常了解:「你扮不能做的,那就算了。」

洪金寶對動作戲的要求,或者局外人難以理解。(《豆瓣》圖片)

其中在《龍虎武師》提到,洪金寶與成龍一起拍攝《A計劃》,其中一場戲就讓前者忍不住開口責罵後者。洪金寶:「《A計劃》成龍在鐘樓跳下來那個鏡頭。」當時成龍需要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帳篷,然後落在地上。當然這麼危險的動作,需要找一個武行先負責試位。曾志偉提到:「那到底每一個帳篷能夠把你的力減多少,都是靠大家的經驗去估算。找個武行「火星」先做,因為他的體重跟成龍差不多,你(火星)做了還沒有死,那大哥(成龍)就可以來了。」

然而成龍覺得頭一跳不行,於是找來洪金寶輔助。洪金寶說:「成龍頭一跳好像不行,他沒跳下來,完了就找我。你來幫我把持一下,我就替他喊『預備,開機,跳』,他就是敢不跳,那我就去罵他兩句。他就放手,就拍成了。」還是要勞煩師兄洪金寶出馬。

元華在《福星高照》這場戲,因跌在玻璃的四方桌上中間而受傷。(《龍虎武師》影片擷圖)

除此之外,由洪金寶成立的洪家班同樣享負盛名,並製造出許多著名的香港動作電影。其中元華在《福星高照》有一場動作戲,需要落在一張中間有一塊玻璃的四方桌上,還要配上空翻及後翻的動作:「四腳朝天,眼前一黑,洪金寶跑過來抱著我。」他續稱:「做我們武行是這樣,我很多時候都是幸運渡過,真是不好運的話都死了幾次。」

洪金寶稱元武是他的敢死隊。(《龍虎武師》影片擷圖)

除了元華外,還有元武,他被洪金寶稱為敢死隊,而元武真的有多次遇死神擦身而過的經歷。當他時在《五福星》一場戲,又是穿過玻璃。在完成第一次後,因為做了兩塊玻璃的原故,洪金寶要求試做第二次,豈料第二次真的受傷了,就這樣元武直接送到醫院。元武說:「最要命的就是我們這個年代,剛好我遇上它。」

「敢死隊」元武因拍攝《五福星》而送醫院。(《龍虎武師》影片擷圖)

還有一次是在洪金寶投資的電影《省港旗兵》,當時元武被槍傷後從3-4樓高的地方真跌下來。元武表示,如果不是他師兄(洪金寶)有份投資,他是不會這樣做:「因為我明知道這樣做,必定受傷送醫院,因為底下的是冰,而且沒有榻榻米,還要背部下來。我已經包了很多東西,最後還是昏倒了。」難怪曾志偉在紀錄片表示:「外國的武行來探班,跟我說這樣的動作你們都敢做?這個動作誰做誰死。」

元武拍攝《省港旗兵》而昏迷。(《龍虎武師》影片擷圖)

雖然龍虎武師把生命獻給了香港動作電影,但紀錄片尾聲的內容讓人非常傷感。曾擔任電視劇《大俠霍元甲》監製徐小明表示:「當時警察看到你問『做邊行?』我們說做武師,他們會說武師?好打得,之後就立即趴在牆上搜身,一點尊嚴都不給你,特別是我們正統學戲出來。」,是否增添更多唏噓?

龍虎武師把生命獻給了香港動作電影,但卻曾遭到輕視。(《豆瓣》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