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歲的李連杰，6月21日父親節這天在微博放出一條動態，直接登上熱搜——他罕見地把兩段婚姻裏的四個女兒全部放進同一個視頻裏，配文寫的是「感恩女兒們的陪伴，我陪你們長大，你們陪我變老」。

一字一句充滿慈父温情，有網民看了，留言說視頻中還寫着兩個字：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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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李連杰和同門師姐黃秋燕結婚。兩人從小在北京什剎海體校一起練武，黃秋燕比他大幾歲，在他還沒出名、最窮最無名的時候一路護着。兩人後來結婚，1988年大女兒李思在美國出生，1989年二胎李苔蜜降生。在這期間，李連杰當時正在香港拍電影《龍在天涯》，就是在那部戲的片場，他認識了剛獲得亞洲小姐冠軍的利智。

他後來在採訪裏親口說過那句名言：見到利智才知道什麼叫愛，可以為她去死，可以不要名不要利。據了解，李連杰是在1990年通過一通越洋電話跟黃秋燕提出離婚，兩人1991年在美國正式辦完手續。

關於婚姻是怎麼離的，30多年來眾說紛紜，直到今年5月，李連杰的好友向太陳嵐在直播裏公開為他洗白：他是淨身出戶，洛杉磯和北京的房產、車子全留給黃秋燕，自己一毛錢沒帶走，兩個女兒的撫養費和教育費他全包，從不拖欠，是個好男人。

兩小女兒的排場和陪伴 兩大女兒沒有

兩個女兒的撫養權名義上歸黃秋燕，但實際上李思和李苔蜜被送回北京，由李連杰的母親張鳳蘭的家裏帶大，從學前班一路讀到中學畢業。 李連杰那些年滿世界飛着拍戲，常年不在北京，奶奶就是她們最穩定的「家長」。

與此同時，據說利智跟李連杰訂了個規矩——「十年之約」，感情十年後還不變再結婚。1999年9月19日，兩人在洛杉磯完婚。2000年4月，三女兒Jane出生；2003年，小女兒Jada出生。利智婚後徹底退圈，把全部精力轉到持家和育兒上，Jane考上哈佛大學，畢業後進了華爾街做金融；Jada讀的是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學，後來自己開了間工作室做亞裔青少年心理疏導。

李連杰曾為了陪Jada度過抑鬱低谷期，推掉了包括電影《卧虎藏龍》在內的工作，停下來貼身陪了三年。 Jane 10歲就被帶上劉德華演唱會舞台一起跳舞，Jada剛出生就認了向太當乾媽，成年禮去了巴黎名媛舞會。這些排場和陪伴，李思和李苔蜜的童年相冊裏找不到一頁。於是網上又有關於李連杰偏心的傳言。

身體出事 李連杰回到女兒身邊

後來，李連杰的身體一直有事——甲亢、舊傷反覆發作，脖子處長過腫瘤做了手術，網上甚至傳過「換心臟」的離譜謠言，他不得不親自出來闢謠。 一個一輩子靠身體吃飯的功夫巨星，突然發現自己不再是鐵打的，於是回過頭來重新坐到四個女兒的身邊。

2025年5月，他罕見曬出一張照片：自己坐在眼科檢查椅上，李苔蜜穿着白大褂站在旁邊調設備，他配文調侃「如今得乖乖聽醫生的話」。李苔蜜現在是北京某醫院的眼科主治醫生，專攻青少年近視防控——她沒有靠「李連杰女兒」這塊招牌進娛樂圈，靠的是自己考上的醫學院。

2025年8月，大女兒李思結婚，李連杰在微博官宣，送的嫁妝是一輛汽車，價值大概30萬人民幣，他說「女兒真心喜歡最重要」。這個數字一出來，評論區炸了——畢竟他身家傳聞幾十億人民幣，給大女兒的婚禮禮物被網民嫌棄了。 但也有另一種聲音認為，李思本人就是低調路線，在國際幼兒園當教學主管，婚事也辦得極簡，這輛車反而是他終於學會用「她的方式」而不是「自己的排場」去表達。

然後就是今年6月21日這條父親節動態——他把四個女兒小時候的舊照剪進同一個視頻裏，視頻裏他笑得鬆弛，四個女兒圍着他，有蕩鞦韆的、有吹蠟燭的，都是舊照，邊角都帶了點年代泛黃的痕跡。這條動態似乎是一次非常明確的表態：這四個孩子都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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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聯合早報》授權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