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抗日菲內擊台獨 聲索巴丹群島主權會是一張王牌嗎?

撰文: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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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中國周邊,顯而易見的挑釁者只有日本和菲律賓。日本領導人高市早苗拒不收回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言論,積極渲染中國威脅,意圖擴軍備戰。菲律賓則在日美等國的支持下聲嘶力竭聲索南海島嶼主權。日本和菲律賓聯合在台灣島以東海域商議劃界依賴,引發中國的持續強烈反對。

中國一邊採取經濟制裁等措施應對日本在台海的挑釁,一邊派出海警、交通部、自然資源部等多部門在台灣島以東海域開展常態化執法巡查、海底測繪和海洋環境調查,來抵制日菲對台灣東部海域的蠶食。

除了這些例行動作,最重要的是中國主動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巴丹群島。

中國海警台灣島以東執法巡查。(央視新聞)

6月末中國暨南大學區域國別研究院與國際關係學院菲律賓研究中心在廣州舉辦「日菲劃界背景下巴丹島主權問題學術研討會」,此次會議匯聚了來自南京大學、浙江大學、廈門大學、中國海洋大學、中國南海研究院、中國社會科學院、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及暨南大學等多所知名高校和權威智庫的十餘位專家學者。與會專家學者一致認為,巴丹群島在法律上和歷史條約規定屬於中國台灣,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控制缺乏歷史及法理依據。

菲律賓在1898年之前是西班牙的殖民地,美西戰爭後成為了美國的殖民地,美國為了劃定清晰的界限,在1898年美西《巴黎條約》中規定:菲律賓領土北界限定為北緯20度。而巴丹群島主體位於北緯20度25分以北,理論上不在條約割讓範圍。內。1946年《馬尼拉條約》將菲律賓獨立後的領土限定在北緯20度以南,巴丹群島也不在此範圍。

巴丹群島在明清時期就是中國漁民的傳統作業區,《台灣府志》完整記載了台灣附屬近海島鏈包含巴丹群島。1895年,新西蘭《北奧塔哥時報》和美國《紐約時報》先後轉載俄國聖彼得堡電訊,顯示清政府當時已計劃將巴丹群島與巴布延群島一併割讓給日本。

巴丹群島,也稱巴坦群島,位於北緯20度以北。(資料圖)

二戰期間,日本佔領了這片群島,原本依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戰敗國日本,理應向中國歸還的領土包括巴丹群島。但戰敗後巴丹群島暫時歸美國接管,菲律賓獨立後,美國在未解決主權爭議的情況下,將巴丹群島的行政管理權移交給菲方,菲律賓隨即出兵進駐並設立省級行政機構,形成「既成事實」的實際控制。

也就是說,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管轄是美國枉顧二戰戰後秩序的單方面安排。

日本和菲律賓將要啟動的海洋劃界,是日本最南端島嶼到菲律賓最北部島嶼之間的海洋權益劃界。菲律賓試圖以巴丹群島為依據聲索海洋權益。日本試圖以琉球群島的附屬八重山群島等島嶼為依據擴張海洋權益。日菲以兩國的聲索有重合為由,要求談判劃界,完全忽略台灣,這是對中國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的嚴重侵犯。

5月28日,菲律賓總統小馬可斯到訪日本東京,並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會晤,決定啟動海洋劃界談判。(Reuters)

除了此次提出巴丹群島主權問題,早在2013年,中國就提出了琉球地位未定論。《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限定的日本領土不包含琉球。1951年《舊金山和約》第三條確立了美國對琉球群島的施政權,但沒明確主權歸屬。1971年美日簽訂《沖繩返還協定》,把施政權「歸還」給日本,可主權歸屬至今懸而未決。聯合國至今都沒承認日本對琉球擁有主權。

如果日本對琉球的主權站不住腳,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權有爭議,那日本和菲律賓就沒有以此為依據進行海洋劃界的權利。

中國這一招法理牌可謂釜底抽薪。中國學者提出巴丹群島的主權歸屬問題,讓菲律賓氣到跳腳,和日本當年面對中國提出待琉球主權問題時的態度如出一轍。

沖繩大學地域研究所特別研究員、琉球戰爭遺古收集志願者具志堅隆松,以「和平地活下去的權利!」為題發表演講。(張鈞凱攝)

在台灣尚未歸回中國大陸的情況下,談論中國能否從菲律賓手中拿到巴丹群島為時尚早。而一旦中國統一台灣,作為台灣島的附屬島嶼,巴丹群島的主權問題就不可能被忽視。在中國統一台灣的過程中,美國在巴丹群島部署有針對中國大陸的中遠程導彈,一旦發生衝突,巴丹群島一旦成為攻擊解放軍的前沿陣地,不排除中國會武力奪回巴丹群島的可能。

本質上從琉球到巴丹群島,這些都是美國主導的二戰戰後秩序的歷史遺留爭議。

中國不可能任由美國主導的二戰戰後秩序就這樣畸形的存在,且以損害中國利益的方式存在。琉球主權未定、巴丹群島主權歸中國,要解決這些問題,遲早要對美國主導的二戰戰後秩序進行二次清算覆盤。現在中國學者的主張並非空穴來風,分明是在於為未來做鋪墊。

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問題是中國學者提出巴丹群島主權問題後,台灣賴清德當局的反應是支持認可菲律賓的主張。中國大陸強硬捍衛主權,而台灣賴清德當局卻曲意逢迎他國,與日菲聯手對抗中國大陸的主張。這很可能是台灣島內民意輿論翻篇的轉折點。

1945年10月25日,陳儀上將代表當時國民黨主導的中國政府接受日本台灣總督安藤利吉的無條件投降。(資料圖片)

賴清德政府為了換取日本和菲律賓對其台獨政治路線的支持,在領土主權問題上喪權辱國,專注於和中國大陸鬥爭,這是漢奸行為。任憑賴清德政府使出渾身解數推廣台獨,但在事關領土主權的問題上,台灣不得不回歸中國這一敘事框架,不得不回顧台灣作為中國一部分的歷史,來探討巴丹群島的歸屬問題。

和當年的抗日戰爭一樣,能夠統一內部矛盾的,大概是外部敵人。中國大陸強勢捍衛和台灣相關聯的權益,這將是統一的催化劑,不排除會是埋葬台獨的一張牌。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看,中國學者提出巴丹群島主權問題,對外可以抗衡日菲劃界,對內可以打擊台獨,眼下令菲律賓跳腳,長遠可以佈局重談二戰戰後秩序,這一張牌非常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