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Gen Z少女最愛青春電影?回顧Sofia Coppola《鎖不住的青春》
導演蘇菲亞・科波拉 (Sofia Coppola) 其實也沒有想過,《死亡日記》 (編按:The Virgin Suicides, 1999,港譯《鎖不住的青春》) 上映 20 逾年後,居然會成為 Gen Z 世代青少女眼中,被公認最有共鳴的電影作品之一。
大約從 2010 年開始,有人陸續向蘇菲亞・科波拉說,他們的女兒非常喜歡《死亡日記》。科波拉當時心想:「她們怎麼會知道這部電影?當初她們甚至還沒出生。」但她同時也感到欣慰,發現她人生第一部電影作品對人們來說還有意義,故事中五姐妹們的生活與最後的死亡,在多年後與 Gen Z 世代的女孩青春建立起了聯繫。
有別於世俗眼光中對於少女夢幻的青春絮語,我們在看《死亡日記》時,會發現電影著重的不是青春的自在美好,而是女孩對愛情、親情的壓抑渴求;同時,我們也會被電影中瀰漫的憂鬱氛圍深深著迷——直到故事最後,我們才會發現那些女孩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的死去,僅剩下人們對於少女青春的無限想像。
儘管當年電影上映時的票房表現並不特別亮眼,但近年隨著社群媒體的傳播,《死亡日記》中對於青少年時期的憂鬱、情感訴求,與自殺議題的探討,引起世界各地年輕世代的關注和共鳴。許多人認為,這部電影展現出自己青春期內心複雜的惆悵,那些女孩有如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也有人著迷於電影的美學表現,甚至尊稱科波拉為「美學教母」。
「很少有藝術作品能如此尊重地對待那個年齡層和那個時代的青少年。我很自豪能創作一部關於青少年,探討嚴肅話題,展現他們複雜心理的作品。」科波拉說。
從此,《死亡日記》一躍成為導演蘇菲亞・科波拉的經典代表作。
本片改編自科波拉大學時期讀到後非常喜歡的同名小說作品,但其實在製作這部電影之前,作為名導法蘭西斯・科波拉 (Francis Ford Coppola) 的女兒,科波拉原本是不太想成為導演的。「但我當時看完小說後,真的很想拍一部細膩而真實地反映少女生活的作品,」她說,「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電影的畫面,我想保護它,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破壞它。」
回憶拍攝時,她以最低的預算,最短的時間內拍出這部作品。《死亡日記》當年於坎城影展首映時,獲得法國媒體一致好評,但由於片名敏感,最終仍沒有機會於美國上映。雖然科波拉從未期待電影會大獲成功,但還是有些失望,不過,她也很高興地發現,20 年後的今日,這部電影能夠回到大家的視野,重獲新生。
「對我來說,這部作品至今仍能引起青少女的共鳴意義非凡,因為它也曾經觸動過我。所以,它所蘊含的普世主題能夠跨越世代與少女產生共鳴,這真的讓我非常感動。」她也說:「我想展現的正是男生看不見的少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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