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封城」料約14日見真章 維護「戰時秩序」最重要

撰文:趙觀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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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來勢洶洶,確診個案及地區近日大幅增加,確認有限度人傳人。國家主席習近平於20日就防疫事宜作批示,武漢繼而於23日上午「封城」,停止內外交通並限制人員出境。
正當武漢肺炎肆虐,官方嚴陣以待之際,仍然有網民認為是「大驚小怪」。他們最愛引用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1月11日所公布的數據,指自2019年9月29日踏入流感季起,估計已經導致6600人死亡,包括39名兒童,所以武漢肺炎是「小事」一樁。

新型病毒未知數眾多

首先,根據2019年9月《柳葉刀.公共衛生》所刊載研究,中國每年流感相關死亡人數約8.8萬,而2018年的官方數字僅為153人;有趣的是,政府轄下的中國疾控中心冠名參與了這項研究。無論如何,北京顯然未與上述網民一般見識,拋出「外國也有」之類講法,反而明白到武漢肺炎是更為嚴峻的威脅。

武漢「封城」後,當地超市出現採購潮,傳出食物價格急升,一棵大白菜甚至漲至50元以上(人民幣,下同)。

須知道中央政府之所以祭出「非常手段」,原因正在於新型病毒與流感不同,初步所見死亡率差天共地,當中存有眾多未知數,病癥、潛伏期、高危族群、傳播途徑和治療方法至今通通仍然未有定論,病毒亦可能會持續演變適應。例如在香港第2宗確診病例,患者一直未有常見的發燒及呼吸道病徵。

國家衛健委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三版)就指出:「值得注意的是重症、危重症患者病程中可為中低熱,甚至無明顯發熱。」截至23日凌晨零時,29個省(區、市)累計報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確診病例830宗,其中重症177宗,死亡25宗。

利比里亞宵禁防伊波拉

截至24日中午,兩岸三地如今只剩青海和西藏未有病例,湖北省共有13個城市區域停運公共交通,處於「封城」狀態。《德國之聲》訪問了澳大利亞傳染病學專家麥肯泰爾 (Raina MacIntyre),她認為,目前中國採取的「封城」措施能有效減少海外的感染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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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新發傳染性疾病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管軼則認為,「武漢封城」的實際效果存疑,因為本來武漢是華中海陸空交通樞紐,如今錯過了黃金防控期和春運大潮,加上些人不作為,所以疫情肯定會爆發。武漢最早病例出現於12月初,但直到中央派出專家組以及習近平20日公開批示後,防疫工作才雷厲風行。

在國際防疫史上,大範圍強制隔離有許多先例,包括用於防範黑死病和麻瘋擴散,至於近年例子有2014年西非伊波拉病毒爆發。在利比里亞,政府為阻止病毒散播強制封鎖部分市區,包括首都蒙羅維亞(Monrovia)的西點(West Point),限制人口流動,實施宵禁。

武漢居民須守「蒙面法」

不過湖北的「封城」情況可說是鮮有其匹,世界衛生組織駐華代表高力(Gauden Galea)便指出:「據我所知,試圖控制一座擁有1100萬人口的城市從科學上而言是新做法。這樣的公共衛生措施過去從來沒有嘗試過,所以現階段我們不能說此舉是否會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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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官方《診療方案》,「疑似病例」成立條件之一為:「發病前兩周內有武漢市旅行史或居住史;或發病前 14 天內曾經接觸過來自武漢的發熱伴有呼吸道症狀的患者,或有聚集性發病。」如是者,若果14天左右後疫情傳播未見被遏止,甚至其他地區顯著爆發本地案例,那麼大致可說「封城」效果有限。

現時武漢交通內外停頓,強制進出公共場所要戴口罩,市長更直言全市已進入「戰時狀態」,這也是全省「封鎖區」內約2千萬居民的寫照。要維持至少兩星期的「戰時秩序」並不容易,主事機關須確保水電供應和物價穩定,否則一旦日常秩序崩潰,官方將要在防疫之外應付多一條新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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