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之子影評】向張愛玲致敬?新海誠眼中的日本版《傾城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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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之子影評】張愛玲在《傾城之戀》透過香港的陷落,造就了白流蘇與范柳原的愛情,世界不再美好,但沒關係,只要有妳,我的世界就會美好。無法保護一個沒有妳的世界。

新海誠過於迷戀於愛情本質的悲劇宿命,我始終覺得多年以來實踐最好的是《秒速五公分》(港譯:秒速五厘米),《言葉之庭》就已是重複,只是《你的名字》變得更浩瀚,卻也變得有些樂觀,阻止彗星的殞落,拯救日本,也能拯救愛情。《天氣之子》讓那個萬事純美的新海誠進入一種社會主義的思考,男主角帆高(醍醐虎汰朗聲演)逃家,雖然始終未說明原因,但從臉上的傷口看得出來被家暴,也能看得出他對須賀圭介(小栗旬聲演)的依賴,女主角陽菜(森七菜聲演)則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帶著弟弟四處搬家,即便新海誠筆下的東京照樣詩意,卻始終帶有一種疏離感。

張愛玲在《傾城之戀》透過香港的陷落,造就了白流蘇與范柳原的愛情。(《傾城之戀》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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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賀圭介由小栗旬聲演。(《天氣之子》劇照)

若將《明天之後》(The Day After Tomorrow)、《絕世天劫》(Armageddon)拍成純愛片,大抵莫過於如此,《天氣之子》出現所謂的「晴女」,能夠短暫招喚藍天,陽光的溫暖眷顧像是他們短暫的慰藉,什麼都好,只要不下雨,我們就可以到處走走。新海誠曾在電影開拍前大幅修改,讓該片最後在日本沒有任何試片,《天氣之子》也不若《你的名字》的普遍好評,變得評價兩極,不難理解原因為何,電影刻意加入一些很重的元素,家暴、失學的離家少年、情色產業竄流以及槍枝氾濫,但又變得舉重若輕,不多解釋什麼,一切又回到了美好結局。

若將《明天之後》拍成純愛片,大概就會變成《天氣之子》。(《明天之後》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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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海誠曾在電影開拍前大幅修改,讓該片最後在日本沒有任何試片,《天氣之子》也不若《你的名字》的普遍好評,變得評價兩極,不難理解原因為何,電影刻意加入一些很重的元素,家暴、失學的離家少年、情色產業竄流以及槍枝氾濫,但又變得舉重若輕,不多解釋什麼,一切又回到了美好結局。

《天氣之子》的社會化題材終究不是新海誠所擅長,他會拍的就是精緻化的特效場面,美不勝收一如戴上濾鏡的東京,男孩女孩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呼喊愛情,不必此生與之偕老,只求時光靜止,妳與我相互凝視。奔跑、鐵軌、鳥居、眼淚以及天空,新海誠電影裡面該有的元素一應俱全。

新海誠會拍的就是精緻化的特效場面。(《天氣之子》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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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氣之子》的視角這麼複雜,誠懇的依舊只有純愛,然則這早就是新海誠駕輕就熟的事,仔細想想帆高的性格比較起從前《你的名字》立花瀧、《言葉之庭》秋月孝雄、《秒速五公分》遠野貴樹變得更為中二幼稚,但仔細想想他也不過是個不懂世事的16歲少年,在這麼廣大的東京裡面,好不容易有自己渴望的事物,然則這樣的幼稚,好像也是青少年創作題材始終令人喜愛的原因。

女主角陽菜的「晴女」,她能改變天氣,卻沒幫助到媽媽,對自己極度沒自信,連年紀都是偽造的,也只是想要照顧弟弟,她的脆弱也造就了她的美好。

「晴女」陽菜由森七菜聲演。(《天氣之子》劇照)

《天氣之子》的故事單薄,耐人尋味的倒是最後的結局,救回陽菜之後,東京下了三年的大雨,終究淹沒在水裡面,須賀對著帆高說:「世界在你們之前本來就失控的。」立花老奶奶則說:「東京在很久以前就是一片海,現在只是變成原本的樣子。」不用去怪罪誰,天氣的失控,原本就是人類應當自己承受。

不過帆高卻在相隔3年再次見到陽菜時,在心底不停吶喊「是我們決定讓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沒有錯的,因為我不停奔跑,在彼此的心裡不斷流浪,就是因為迎接此時此刻的到來,雨水滑落妳的衣角緩緩散溢,終於盼得了回眸的那個瞬間。我所想念的伊人,除了改變這個世界之外,還有一個秘密,我現在就要跟妳說了。雖然這個祕密妳早就知道了。

P.S.新海誠對於白皙長腿、胸部的執迷還是充斥在整部電影裡面,看似情色卻不淫穢,反而有種青春躁動的美好,拍了這麼多部動畫電影還是不讓人反感,這也算是厲害了。

【本文獲「白色豆腐蛋糕」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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