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聯盟4.分析】《回到未來》錯喺邊?以科普解讀時間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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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在腦內展開一場時間旅行,回想2008年,還記得當時沒有人相信Marvel Studio的第一部電影《鐵甲奇俠》(Iron Man)會成功。11年後的現在,事實證明當時的猜想大錯特錯,從《鐵甲奇俠》開始的Marvel電影宇宙(MCU)已然成為流行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Avengers: Endgame)上映後,有許多人選擇重新補完這一系列的MCU電影,這也像是一場時間旅行,讓我們回想起當初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的感受。

「時間旅行」,重點來了。

*注意!以下有《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劇透,請斟酌閱讀。

從《奇異博士》推向《無限之戰》、《終局之戰》的千萬種可能

「時間旅行」這個概念,首次出現於2016年上映的《奇異博士》(Doctor Strange),也是史傳奇在MCU的初登場。雖然他只能在一個固定的範圍內「旅行」,但之後仍成為擊敗片中反派的重要關鍵。在2018年上映的《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中,奇異博士檢視了超過1,400萬種可能的未來,去尋找擊敗魁隆(Thanos)的方法。然而,在這1,400萬種未來裏,只有1個是成功的。

奇異博士,看再多次也不劇透。(劇照)

奇異博士當時所看到的,在《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裏化為現實──減少一半人口的世界變得千瘡百孔,而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內心也備受折磨。然而大家仍試圖振作,想要好好過活。

蟻俠及量子領域成為逆轉魁隆行為關鍵

看起來,魁隆所造成的結果已無法挽回,直到5年後,「蟻俠」史葛凌(Scott Lang, “Ant-Man”)從量子領域歸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逆轉關鍵。他很驚訝地發現這個世界變得不太一樣,看到他的女兒已長大成人,更是讓他意識到,他以為他在量子領域裏只待了5小時,但事實上地球已經過了5年。

蟻俠在量子領域裏只待了5小時。(劇照)

蟻俠心念一動,決定前往復仇者聯盟總部,提供一個或許可以解決問題的靈感:在量子領域內進行時間旅行。

聽到這件事的「變形俠醫」布斯班拿(Bruce Banner,“Hulk”)和「戰爭機器」洛德(Rhodey,“War Machine”)開始討論這個方法的可能性。洛德丟出了一個直接了當的疑問:何不回到過去,直接宰掉嬰兒魁隆?(雖然要殺死小嬰兒……感覺蠻糟糕的)這樣就不會有後續的問題了。這個解決方法是最常見的,似乎每部與時間旅行有關的電影都會這樣做,然而,這個方法卻不會出現在MCU裏。

與體內的「變形俠醫」成功和解、互相和平並存的班拿,解釋了為何改變過去對現況毫無助益:

若你回到過去,那麼,那個「過去」就成為了你的「未來」,而稍早之前所存在的「現在」就成為了你的「過去」。這樣循環之下,你不可能因為改變過去,而擁有新的未來。
「變形俠醫」布斯班拿

因此,復仇者聯盟成員們的首要任務並非「阻止魁隆彈指」,而是「取回無限寶石,把現在的狀況覆蓋掉,將消失的人們帶回來」。「彈指事件」已經發生,無法再改變。聽到這件事的蟻俠,說出了觀眾們應該都很想問的一句話:

所以,電影《回到未來》(Back to the Future)的內容都是在胡扯嗎?
「蟻俠」史葛凌

蟻俠史葛凌於《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從量子領域歸來。(劇照)

復仇者推翻《回到未來》理論?跑車+雷擊到底行不行得通

在《回到未來》這部電影裏,主角操作一架能穿越時空的DeLorean跑車,從1981年回到1955年,只要修正過去,就能改變未來。然而,這正是「祖父悖論」*(the grandfather paradox)所探討的問題,因此變形俠醫才會說《回到未來》的時間旅行理論是不可能成真的。

《回到未來》主角靠跑車穿越時空。(劇照)

*祖父悖論:有名的時間悖論之一。若某人回到過去,在自己父親出生前殺害了自己的祖父。既然祖父已死,就不會有其父親,也不會有他;既然他不存在,又怎麼能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的祖父呢?可以參考以下3分鐘小短片:

用微科普角度來檢視電影中的時間旅行條件

《回到未來》裏關於時間旅行的部分有太多矛盾了,撇開「『以前』的媽媽愛上來自『現在』的兒子」這段怪異的羅曼史不談,最根本的問題,正是電影一開始所提出的「修正過去就能改變未來」這一點。儘管愛因斯坦所提出的物理模型並沒有排除時間旅行的可能性,但應該要有一些基本的保護原則,以避免因果關係出現混淆。

在霍金(Stephen Hawking)於1992年發表的論文裏,他說:

似乎有一個時序保護機制,防止封閉類時曲線的生成,從而讓歷史學家得到安全的宇宙。
霍金

這件事也經過實驗證實了。

*此被稱做「時序保護猜想」,物理定律不允許宏觀尺度的時間旅行,以避免時間悖論。

在所有模擬時間旅行的實驗裏,其結果都證明「祖父悖論」是不允許存在的。實驗結果與霍金所提出的假說一致。似乎有些固有的物理規則能夠防止時間發生錯亂。因此,《回到未來》的主角不可能藉着回到過去而改變未來。

《回到未來》裏還有其他矛盾的地方。因為主角改變了過去發生的事件,導致主角在照片裏的身影逐漸消失,但主角本身對這些事件卻仍有記憶。既然該事件已經因為主角的行動而消失,在物理現實層面上,變成「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狀態,那為何主角還會有相關記憶呢?

《回到未來》主角改變過去,導致他從照片中逐漸消失。(劇照)

我們能夠確信的是,時間旅行只能往前、往「未來」進行。而我們已經做到這一點。每個人的時間都一直在往前走,因此可以說,我們每個人都是時間旅行者。「時間」是一個第四維的概念,我們無法控制,我們只能以一個固定的速率去感受時間。

但還是有例外,時間的流動在某些地方並不平均。只要靠着改變速度,就能改變時間──「相對論」告訴我們,當我們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在移動時,周圍的時間流逝會變慢。因此,那些搭乘飛機,或是待在國際太空站的人,便正在以稍微慢一些些的速度體驗時間的流逝,哪怕那個差距微乎其微。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已經製造出時間旅行的機器了——像是汽車、飛機、太空船、任何能夠以高速、甚至接近光速的速度移動的機器都是。

愛因斯坦8分鐘小動畫帶你了解「時間膨脹」會怎樣:

然而,到目前為止,我們仍無法做出一個可以回到過去的裝置,而且可能永遠都無法做到這點。前面已經說過了,物理定律不允許我們回到過去。

所以《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的時間旅行法,你怎麼看?

《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變形俠醫提出的時間旅行的說明,是個很出色的處理。不但與過往時間旅行相關題材的處理方法有所區隔,而且還能創造出解決本片劇情問題的方法。這部片利用了現在很流行的一種科學解釋:平行世界。

英雄們無法抹消魁隆的所作所為,時間只會一直往前走,不會回溯修正任何事情。在變形俠醫跟古一(Ancient One)交談後,更加鞏固了這樣的概念。復仇者們將寶石拿走後便回到自己的時空裏,對他們自身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但對身處過去時空的這些人來說,影響可大了。

3分半的《回到未來2》電影關鍵片段:

復仇者們回去的時空並不屬於他們,而是屬於「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他們」。因此,美國隊長跟他自己打鬥、Tony Stark跟他的父親見面後,他們本身的時間才沒有被打亂。

多元宇宙的概念在MCU裏非常經典,在不同的宇宙裏,有着不同型態的同名英雄存在,這正是Sony Pictures所推出的熱門電影《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Spider-Man: Into the Spider-Verse)的核心概念。

《蜘蛛俠:跳入蜘蛛宇宙》將「平衡宇宙」這個概念發揮得淋漓盡致。(劇照)

MCU編劇處理的手法,讓他們得以避開時間旅行可能發生的問題,又能讓英雄們的冒險更加真實,巧妙地迴避了矛盾。儘管有些粉絲們可能猜到了電影結局,但其中的過程卻讓人意想不到。雖然電影裏還是有一些小問題存在(例如電影最後,美國隊長所選擇的另一段人生),但能以一個全新視角去詮釋舊有的套路,讓我們探討以往從未想過的問題,實在值得激賞。

《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現正熱映中,本片絕對值得喜愛Marvel超級英雄的你花3小時進戲院觀賞。

點圖看更多《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精彩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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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電影神搜」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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