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鳳凰.影評】結局「捉棋」有隱喻?變種人安穩背後的絕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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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種特攻:黑鳳凰》與前幾部電影相比之下,不像《變種特攻:異能第一戰》納入美蘇冷戰的爾虞我詐,不像《變種特攻:未來同盟戰》的嬉皮反戰及種族議題,就連《變種特攻:天啟滅世戰》那種時不我予的英雄無力化都沒有,世界變得很小,個人卻變得很大,如果在前傳系列裏面的每一部電影都切合着不同的時代,那麼將時間點設定於90年代的《變種特攻:黑鳳凰》,就是女權主義的方興未艾。

Jean Grey吸收了「太陽耀斑」的能量成為「黑鳳凰」。(《變種特攻:黑鳳凰》劇照)

男人恐懼強大的女人,就像是Jean Grey(蘇菲特納飾演)她們可能是「血腥嘉莉」(Carrie),是Annie Wilkes或是Alexandra Forrest,總之對於男人而言,面對着未知,就是恐懼。

《變種特攻:黑鳳凰》若是還要以大愛擁抱一切的歧視不公,那就窄化了種種頻繁的可能性,故事開頭是「妖后」蕾薰(珍妮花羅倫絲飾演)率領着年輕的變種特攻完成任務,那是在現實生活中,1992年美國曾向太空發射的奮進號,他們完成了救援任務,女性領軍,女性施力,但所有光環歸於斯文英俊的X教授。

「妖后」拆責X教授騎劫了變種特攻的光環。(《變種特攻:黑鳳凰》劇照)

從這裏來看,《變種特攻:黑鳳凰》便是發生在女性體內,一次渺小卻輝煌的戰爭,是對自我的質疑及抗爭,困在「X Men」的體質下,卻無從反抗。

當年的《變種特攻:兩極爭霸》徹底將黑鳳凰妖魔化,讓她成為男性霸權底下的強大武器,最後還讓她慘死在最愛自己的人手上,讓她無論在社會人格或是情感上都遭受毀滅,故事邁入終章,一切卻沒有答案。

重溫舊版鳳凰於《兩極爭霸》的精彩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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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將《變種特攻:黑鳳凰》成為女性運動的奮起,那整個故事就有了適切的答案,她面對的是男性的謊言(父親不要自己了),是壓迫(X教授跟她說控制自己的力量),這讓她只能恐懼,才會因此誤入歧途,傷害了自己最愛的人。

幸好這一回,黑鳳凰真正得到救贖了。

《變種特攻:黑鳳凰》故事聚焦於Jean Grey的自我質疑及抗爭。(《變種特攻:黑鳳凰》劇照)

我們必然想起的是原版漫畫中,黑鳳凰終於認知到自己的存在,有了救贖,有了犧牲,這都是心靈的寄託,她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懂得愛的方式。

這也難怪《變種特攻:黑鳳凰》所有的角色來說,都只能是配角,一個打破所有階級強弱規則的強大變種人,更勝X教授(占士麥艾禾飾演)、磁力王(米高法斯賓達飾演)等人的能力,努力衝撞體制,打破所有規則,帶來的卻是更多傷害。

黑鳳凰的力量比磁力王更強大。(《變種特攻:黑鳳凰》劇照)

那或許也是電影所應該賦予的意義,既然是系列作的最後一部,在歷經種族議題、階級議題以及同志議題之後,《變種特攻》終於願意正視女性議題、精神病患者等議題,所謂的少數,受到許多歧視,明明呼吸一樣的空氣,喝一樣的水,但為何會被認定是次等人?

這樣感傷卻又溫柔的抗爭,在《變種特攻》系列電影長達20年之後,仍然沒有解答,這麼多的變種人英雄,還是想要擁有自己的平凡生活,好像是場悲傷宿命的結束,又好像不是,故事結束在Charles與Erik的棋盤對峙,那麼現世安穩,彷彿這一世的爭執混戰從未發生,可是啊,和平會不會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一輪抗戰後,變種人如常過活,彷彿一切都從未發生過…(《變種特攻:黑鳳凰》劇照)

Erik曾與Charles說:「我們都是更好的人。」Charles從沒忘記這句話,不只是身體上的構造變化,更是心理上的完人塑造。為了你們,我也想要成為更好的人。妖后曾在《變種特攻:異能第一戰》說出:

身為變種人,我很驕傲。(Mutant and Proud)

這番說話就是要讓人想起同志運動Gay And Proud,像他們這樣的變種人,一開始就是更好的人,他們帶領我們向前。我們能不能找到一個更好的結局呢?在看完《變種特攻:黑鳳凰》之後,故事都有結束,但是在心底總有一些驕傲,就像狼人一樣,就像妖后一樣,就像X教授一樣,就像磁力王一樣,就像所有變種人一樣,就像你我一樣。

謝謝變種特攻,在這20年以來,我會一直一直很努力進化哦,謝謝變種特攻,你們讓我知道,真正認識自己,是多麼榮耀的事。

「妖后」於《變種特攻:異能第一戰》的對白發人深省。(《變種特攻:異能第一戰》劇照)

最後奉上X教授在北京粉絲見面會所講的一段畢業致詞,很是動人,字句簡單,卻美得像首詩:「親愛的變種人學員,恭喜你完成了在X學院的學習,於即日圓滿畢業。在這裏,你學習了如何變強大和如何控制並運用自己的能力,這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是,最希望你記住的一課,是接納你自己,勇敢地擁抱你的天賦與不同。無論面臨怎樣的壓力與困境,永遠記住一件事——

Mutant and Proud。

即睇《變種特攻:黑鳳凰》精彩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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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白色豆腐蛋糕」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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