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聯盟都要替月行道? 思覺失調的男版美少女戰士:月光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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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前迪士尼主辦的D23博覽會(D23 Expo)上,公布了包含《Ms. Marvel》等Marvel劇集,即將登上Disney+的消息。《Ms. Marvel》很光明歡樂,那麼同樣是近年來備受注目的漫畫《月光騎士》(Moon Knight)就剛好站在天平的另一端:它瘋狂、偏執、黑暗、又充滿懊悔與迷惘。

迪士尼主辦的D23博覽會(D23 Expo)上公布了《月光騎士》等Marvel新劇集。(IG@Marvel Studios)

月光騎士不是甚麼大咖,他在漫畫界一直是二流角色──或者三流角色?沒人分得清楚,因為他實在沒有太多特色。月光騎士本名Marc Spector,他是個作惡多端的傭兵,有錢便是娘,哪裏有錢哪裏去。他在參加一次偷盜埃及古物的行動中,被人槍殺遺棄在埃及沙漠,但是月神Khonshu卻拯救了這個亡命之徒的性命。回到紐約之後的Marc,成為了Khonshu的信徒,他成為一名扮裝英雄,用自己多年來的軍事知識與傭兵技巧行俠仗義。

永遠滿身瘡痍的Spector。(Marvel/漫畫截圖)

沒了,就這樣,妳也許會問,埃及月神Khonshu應該給Marc一點……埃及神話超能力?可惜沒有耶……那Marc Spector應該有些超乎常人的軍事知識吧?應該能讓他打造自己的月神反應爐……妳懂我在說甚麼,很可惜也沒有。月光騎士Marc就是一名沒有超能力的扮裝英雄,但是別忘了,沒有超能力的英雄才是能力最強悍的超英雄──像是亞馬遜鷹眼之類的──而Marc既然幹了那麼多年的傭兵,想必應該賺得跟Bruce Wayne一樣氣派。的確,Marc賺很大,但也沒那麼大,他沒有甚麼軌道衛星砲或是蝙蝠蜘蛛戰車這種重火力。我們談起漫畫界的有錢人,像是Bruce Wayne啦、敗家子Tony Stark啦、非洲泛金屬大王這些人時,很少人會想起Marc Spector這個名字。

月神Khonshu近年來都是以這個形象現身。(Marvel/漫畫截圖)

月光騎士倒是很執着在「月光」這個名號上,當然,他是月神在世發言人嘛,但是他卻比Sailor Moon差多了。他沒有魔杖或變身粉盒,只有在衣着顏色或道具造型上堅持「替月行道儆惡懲奸」:他所有行頭都是雪白,剩下帶點黑,就沒其他顏色了;他的飛鏢是彎月形的、他的滑翔翼是新月形的、他的炸彈是滿月形的、天啊,他還有好幾隻純白塗裝的機關槍。就這樣,你會失望也是應該,月光騎士看起來就是Marvel版的山寨Bruce Wayne(蝙蝠俠),而且還是為了跟「黑暗騎士」打對臺而刻意走無印良品風的「白夜騎士」。

月光騎士一定是月餅愛好者。(Marvel/漫畫截圖)

大王會看《月光騎士》,純粹就是把他當作DC蝙蝠俠漫畫看不下去時的Marvel蝙蝠俠墊檔物──DC蝙蝠俠漫畫無聊時也是很無聊的。但一切都在2006年改變,小說家暨漫畫編劇Charlie Huston接手《月光騎士》,是他讓這個山寨Bruce Wayne脫胎換骨,更加混亂、更加迷人、你覺得他還是有點像Bruce Wayne,但就像Zachary Levi跟John Krasinski長得仍然很像,但你知道一個是沙贊、一個是《穿Prada的惡魔》的詭異粉絲。

這對黑白兄弟都喜歡踩在石像鬼頭上,真沒禮貌。。(Marvel/DC/漫畫截圖)

被月神Khonshu救活的Spector,回到紐約後接受一位風流倜儻的富翁Steven Grant的資助,展開了他的英雄事業;他還有個街頭小夥伴Jake Lockley,Jake Lockley是紐約計程車司機,每天聽遍街頭大小事,他可以接送Marc到紐約任何一個地點,順便當Marc最忠誠的線人。就這樣,前傭兵Spector、富翁Grant與計程車司機Lockley,組成了月神正義三人組。

等等,我少講了一件事,這三個人是同一個人:他們都是Marc Spector。

(由左至右)傭兵Spector、司機Lockley、富翁Grant、與月光騎士。(Marvel/漫畫截圖)

「詭異」,一直可以用來形容《月光騎士》,Marc基本上是思覺失調症病患,這是早從80年代就有的《月光騎士》設定。他為了掩飾自己滿手鮮血的罪惡過去,製造了一位富翁公子哥兒,每天揮霍他那不知哪來的財產(事實上是Marc 賺來的鮮血錢);而急公好義的Lockley,與Marc冷漠無情的殺手面孔截然不同。Marc越想拋棄過去,這些多重人格便更加揮之不去,他們都是他用來逃避與贖罪的身分,都是他用來說服自己月光騎士是個正義之徒的理由。正義三人組無私地奉獻自己,對抗像是Marc Spector這樣踐踏他人獲得財富的邪惡之徒。

小說家Charlie Huston在接手《月光騎士》之後,更加打擊Marc已然脆弱的意識核心。他強化了Marc胡思亂想的程度,而後將一切的界線變得模糊:真的有月神這種東西嗎?Marc時不時都會看見月神Khonshu,會不會Khonshu也是他腦中的幻象?也是一名分裂人格?會不會Marc根本就不是甚麼月之使者,而只是一個以正義為名而行兇的發瘋精神病患?

在Charlie Huston的精心安排下,Marc與Bruce Wayne看起來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Bruce Wayne想要為父母之死,向葛咸城罪惡討個公道,他要復仇,為葛咸城的不公不義、與像他這樣的犧牲者復仇;Marc要為月神Khonshu伸張正義,他要為那些被欺壓的夜行人討回公道,他要復仇,他要執行Khonshu的怒火,可是Khonshu真的存在嗎?連Marc都會在漫畫裏質疑,這會不會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全身雪白彬彬有禮的「騎士先生」。(Marvel/漫畫截圖)

近年來Spector又多了一個人格:全身雪白彬彬有禮的「騎士先生」(Mr.Knight),他像是溫和的福爾摩斯,總是以偵探身分幫助警方破案。

也許是幻想,但是Marc看到的那些不公不義是貨真價實的,他不像蝙蝠俠一樣,還會先去運籌帷幄、用天下第一名偵探的能力先查個水落石出。月光騎士永遠下手比動腦快,因此他經常陷入惡黨事先設計的圈套裏,然後被打得頭破血流、不成人形。很可惜他又沒有甚麼超能力,無法讓他一秒滿血,然後繼續上場。月光騎士常常都快被自己的鮮血,染成滿江紅騎士了。

「我們是月光騎士」:Spector的多重人格組成了一個英雄形象。(Marvel/漫畫截圖)

但也許就是因為瘋癲、或是思覺失調、或是因為Marc心中殘存的一絲良心,這種打到自己重傷還是打死不退的毅力,變成了月光騎士最迷人之處。他就像一條遍體麟傷的白狗,緊咬住他知道的罪惡,從不鬆口,即便他下一秒就要死去──而月神Khonshu從不放過他,總是一次次地復活他。而我們甚至無法辨別復活他的是不是Khonshu(Khonshu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還是他對正義的偏執,已經強大到克服肉體極限。

每天早上起床,富翁Grant身邊都有很多人(人格)圍繞着他。(Marvel/漫畫截圖)

這個故事不太適合以電影形式登場,講白了,《月光騎士》也不會是青少年觀眾喜愛的題材。Marc不是動輒講話就用「我們」來代稱的毒魔(Venom),毒魔至少還有兩個人,而月光騎士從頭到尾都是內心小劇場;Marc也不是腦洞大開的死侍(Deadpool),反正死侍已經瘋狂到可以打破第四面牆,他想怎樣就怎樣。Marc卻限在無窮無盡的復仇迴圈,他的生命全奉獻給了復仇,但他自己卻不確定到底在為誰復仇、為何復仇。Marc Spector才是最忠實的「復仇者聯盟」,他自己就是一個聯盟,整團聯盟都被復仇兩字蒙上眼睛。

一度月光騎士與蜘蛛俠、狼人與美國隊長組隊:提醒你,這張圖裏其實只有一個人,其他三位英雄都是月光騎士自己的幻想。(Marvel/漫畫截圖)

而誰會是最好的月光騎士?他當然必須要有能說服人的演技,才能扮好這個多重人格英雄。有人說,前蜘蛛俠Andrew Garfield會是目前Marvel的人選之一,而另一名人選可能會是「前羅賓」Joseph Gordon-Levitt。這則消息很可能是真的,因為這是一則三周前就預言Marvel將會製作《月光騎士》的消息,而這兩名年輕演員,都有能力演瘋子(好的意味),他們也都有演出過漫畫改編電影的經驗,更棒的是,他們現在都有一陣子沒有主流影視演出了──應該會有空檔演出。

代替月亮制裁你,對美少女戰士來說很帥氣,對月光騎士來說是詛咒。Marvel影業大可翻拍更友善更光明的漫畫題材,他們卻着手這個讓人看了心情不會太好的二線英雄題材,這可不是用電風扇吹劇本的隨意選擇,他們知道哪本Marvel漫畫在口碑上獲得讀者的讚賞,同時又有廣大的劇本想像空間。《月光騎士》絕對會是冷硬派Marvel英雄的最好選擇之一,更棒的是,它絕對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真正精神異常的Marvel英雄要現身了,他可不是來扮家家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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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電影神搜」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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