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暴隊影評│狠心切割恐怖情人 從「小丑女」學會重新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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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迷上那個簡單卻又繽紛的煎蛋三明治了嗎?那就是《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Birds of Prey)最樸實無華卻也愉快的第一印象。

女性英雄電影近年已有許多,但若以女性反派做為基調的漫畫改編電影倒是少數,瑪歌羅比(Margot Robbie)當年平地一聲雷演出《自殺特攻:超能暴隊》(Suicide Squad),張狂暴亂的「小丑女」形象深入人心,讓人深刻愛上哈蕾奎茵(Harley Quinn)這個角色,她就像「小丑」一樣充滿著不確定感,卻又似乎很單純,這種單純來自於她對「小丑」的著迷,愛情容易讓人狂亂,倒不如說是哈蕾奎茵內心的封閉拘謹,完全被「小丑」開發,讓她忠於自己的瘋狂。

小丑女深深愛上恐怖情人小丑。(《自殺特攻:超能暴隊》劇照)

所以《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做為接續「小丑女」接下來的故事,就該讓她回到她自己,哈蕾奎茵分手,原因是男方在功績上的壓迫,但她又不甘心於成為附屬品,所以她有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武器,什麼都是自己的,愛情的一切都還給對方,就連初識的浪漫場景都被她炸爛。又瘋狂,又偏激,但這就是小丑女。

所幸《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在導演閻羽茜(Cathy Yan)的構築下,師法昆頓塔倫天奴(Quentin Tarantino)的電影敘事,時序跳接,隨性介紹猛禽暴隊的成員,沒有平均分配,想到就介紹,這種恣意而為恰巧成為了電影的基調,girl just wanna have fun,她們想玩,想鬧,想自由,男人當然沒有介入的資格。

瑪歌羅比張狂暴亂的「小丑女」形象深入人心。(《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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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一邊像是《危險人物》(Pulp Fiction)那樣跳接時間點,卻又適時調劑加入動作戲或喜劇,一邊符合提倡公式化,另一邊卻又瘋狂,所有的復仇、職場歧視以及戀情自主,都能夠女性團體相聚這種短暫的歡愉之中,意外找到了爽快感,她們最想做的,就是痛打男人。

如果從此處來看,「小丑女」哈蕾奎茵在其他女性各自都有困境,黑金絲雀(Black Canary/Jurnee Smollett-Bell飾演)有著一身好功夫及歌藝,卻僅能當作「黑面具」Roman(Black Mask/伊雲麥葵格飾演)在夜總會用來炫耀的宣傳工具;女獵手(Huntress/Mary Elizabeth Winstead飾演)出身於富商家庭,慘遭滅門之後苦練多年武術,就只為了復仇;女警探Renee(Rosie Perez飾演)能力雖好,卻在性別歧視的職場上無法發揮;小神偷卡Cassandra Cain(Ella Jay Basco飾演)則是誤入險境的街頭女孩,卻是整起事件的關鍵。

小丑女與她的好姊妹們。(《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劇照)

這群女人沒有統整的目標,實際上來說,她們根本沒想過組隊,也不是因為有共同敵人,電影前半段較像是不得不聚在一起對抗敵人,她們各自面對自己的壓迫,沒有拯救一座城市乃至於世界的責任,她們的反應就很簡單,誰敢惹老娘,老娘就要他好看。

這真的是有趣極了。相較於「黑面具」毫無節制的憤怒,公然要求弱女子裸露,在大眾面前羞辱對方,「猛禽暴隊」的組成則為正當許多,她們終究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這是一個充滿女性自主的覺醒故事,只是搭配一堆精彩且瘋狂的動作戲,變得更娛樂而已。

「黑面具」由伊雲麥葵格飾演。(《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劇照)

《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實在太好玩了,無論是大鬧警局,卻用類似於橡皮擦的子彈;街頭鬥毆對方又莫名其妙死去;遊樂場猶如打怪過關的遊樂設施,有跳床也有溜滑梯;溜冰鞋對上黑幫的飛車黨羽,一切都是這麼的好玩,「小丑女」玩得比我們想像中還要開心,這是她的危險遊戲,早就與死亡共舞,根本不會懼怕這些事情。

反派與正派便成了對比,我一直覺得找個性斯文陰柔的伊雲麥葵格來演出「黑面具」是件很好玩的事,他對皮相的迷戀,對於內心自信的缺乏,看到哈蕾奎茵總能活出自我,相信他內心也是羨慕,只是他也無所適從,最後像個小孩一樣大鬧大亂,這個社會總是這麼殘酷,可以包容男人的幼稚,歸化為浪漫,卻總是污名化女人的幼稚,認為不成熟就是不成熟。

遊樂場猶如打怪過關的遊樂設施,有跳床也有溜滑梯。(《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劇照)

不成熟那又如何呢?《猛禽暴隊:解瘋小丑女》相當理想化的運用這種不成熟,開發出眾多女英雄的真實面貌,於是猶如女神一般的神奇女俠、Marvel隊長距離我們如此遙遠,但是哈蕾奎茵卻就像是我們每個女生好朋友,迷人極了,這也是我們愛上哈蕾奎茵的原因。

【本文獲「白色豆腐蛋糕」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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