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茲獎|王虹Cartier同款賣到斷市 掀「知識分子風」穿搭熱潮
至今日,距離王虹在2026年國際數學家大會上拿下菲爾茲獎,已經過去十多天。但圍繞此事的討論卻遠沒有結束。
在小紅書上,「王虹」的關聯詞首先是卡地亞、穿搭,其次才是菲爾茲獎、北大。
不少人曬出購買同款Cartier Clash系列的照片,試圖通過這種簡單直接的表達,靠近天才。短短幾天,這場自發的消費熱潮就讓同款賣斷了貨。
理性的、極簡的、不張揚卻自有力量的,王虹的每一次公開露面,選擇的單品都傳遞出屬於她的審美取向和生活價值觀。這些品牌並不小眾,常被列入「中產N寶」的名單裏,在上海任何一棟外企林立的寫字樓裏,都有可能撞見同款。
王虹在公共場合的各種穿搭▼▼▼
但它們又以款式經典、高質感,成為長期主義的代名詞。儘管「高智審美」流行已經開始,但王虹讓這陣知識分子風真正歸屬於知識分子,有了超出外表裝扮的精神內核。
第一章:simple and elegant
菲爾茲獎是現今世界上最重要的數學類獎項,在一定意義上可以說它填補了諾貝爾獎沒有數學獎的空白。它對獲獎者「低於40歲」的限制,又讓獎項價值再次放大——它不僅看到現在,更指向未來。
即便全球的平權運動轟轟烈烈持續已久,但在如今有關學術界頂端的新聞中,和女性相關的故事依然罕見。
而在迄今68位菲爾茲獎獲獎者中,王虹作為第三位女性,這份稀缺讓她獲得了更多的關注。
其中就包括她在不同場合的穿搭。她最主要的配飾,是來自Cartier Clash系列的項鍊、戒指,芬蘭品牌OURA的智能戒指。眼鏡則來自丹麥的頂級品牌LINDBERG。
基本所有的公開露面,都少不了這幾件。說明對王虹來說,它們不是需要頻繁更換的時尚單品,更像是日常佩戴的生活用品。
不是刻意搭配,已成習慣。正和王虹對數學難度的描述是「simple and elegant」一樣,這兩個詞也足以形容她在穿搭上的選擇。
菲爾茲獎的領獎台上,她穿的是黑色Alexander McQueen西裝。整體低調的同時,利落的剪裁讓幹練專業的氣質凸顯無疑。
王虹任職的法國高等科學研究所(IHÉS)為她拍攝過一則優美的宣傳短片。她的穿搭比領獎時柔和,但依然保有她的審美態度:中長款黑色浴袍大衣,內搭Johnstons of Elgin的米色針織毛衣。
而在菲爾茲獎拍攝的短片裏,王虹在回到故鄉桂林時,難得穿了一抹亮色:Canada Goose的紅色羽絨服,背的包是The Row的經典Park Tote Bag。
這款包不止一次出現。在法國領事館發布的照片中,她用米色絲綢襯衫搭配了一套MAXMARA魚尾裙,同樣背了這款以大容量、頂尖皮質著稱的水桶包。
第十屆世界華人數學家大會上,王虹獲得ICCM數學獎金獎。
當時她穿的是一件讓人想起Steve Jobs經典造型的黑色修身高領針織衫——展現的是極致的專業形象。因此變得尤其顯眼的Cartier Clash項鍊,成了點睛之筆。
我們會發現,王虹有不少質地優良、剪裁合身的上衣,而根據場合的不同,她會搭配同樣幹練的直筒褲或是氣質相對柔和的半裙。這些款式,永遠不會對她抓起粉筆抬起手造成阻礙。
第二章:為「知識分子穿搭」正名
大眾關注行業領先的精英如何穿衣,並不是新鮮事。
喬布斯的標誌性黑色高領衫,是三宅一生為他定製的;朱克伯格早年標誌性的灰色T恤來自意大利頂奢品牌Brunello Cucinelli;黃仁勳的皮衣,有Tom Ford、Dunhill,潮流品牌ERL還為他定製了英偉達logo款。
奢侈品緣何奢侈,不只是因為它的價格和品質,更是因為人們相信通過穿戴奢侈品能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底藴。
而眼下消費「王虹同款」,也是同樣的道理。在飛速變化的AI時代,人們比過去更加崇拜純粹人的智慧和修養。這種趨勢是全球的,不分民族和地域。
知識分子風統領了時尚圈。遠有《我的天才女友》引發的「女作家感穿搭」風潮,近有對《末日聖母號》中高司令和惠勒的nerd風穿搭模仿。
這個世界上本沒有多少nerd,卻在一夜之間如雨後春筍般多了不少戴平光眼鏡、穿oversize襯衫、頭髮看似亂糟糟的時髦精。
最具代表性的事件,就是Miu Miu的襯衫西裝、公文包在全球賣爆。這個原本業績並不亮眼的「公主風」品牌,在2024年實現了按年93.2%的增長,邁入10億歐元俱樂部。
群體為「智性風」趨之若鶩,本質上是想獲得更高文化素質的形象。而真正的高智人才在最高舞台展現了自己的穿搭品味,就像是為「知識分子穿搭」正名一般——她的出現,讓這種已經漸漸靠攏主流的風格,更具個體獨立意識,得到了升華。
天才不僅在埋頭苦讀,也有自己的審美趣味,也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這打破了過往我們習慣的「頭懸樑錐刺股」敘事,證明更高的學術追求和舒適優渥的生活,從不矛盾。
第三章:新時代的知識分子
當時代在前進,科學家們也有着屬於自己時代的模樣。我沒想到,自己和王虹都愛看《躍動青春》;和鄧煜的第一個同款,是《終將成為你》。
王虹的理想狀態是每周運動四五個小時,她認為運動和學習的節奏很重要,
累了就休息,不累就學一些。
《知識分子》對她的採訪中提到,王虹本科時乒乓球球技出眾,還代表院系參加比賽。她2023年返回北大,還和導師在數學學院的工會活動室打球。
在法國,打乒乓球不方便,王虹學習了擊劍和馬術,疫情期間還在家上過跆拳道網課。
這些「不務正業」的部分,是她們像普通人一樣享受生活的時刻,也是促成她們成功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同款經濟」是所有品牌最愛打的一張牌,王虹同款又比明星同款多了幾分價值。明星八卦只存在幾日,但王虹的故事可以存在更久,存在於學生的作文裏、考試題幹裏、存在無數喜愛數學但就缺少了一點動力的學子心裏。於是這些經典、長期主義的同款,永遠有意義。
她破解了困擾數學家上百年的掛谷猜想,她有諸多數學之外的娛樂愛好,她穿Alexander McQueen、戴卡地亞上台領獎——數學讓她幸福、揚名、獲得財富,數學是她世界的亮色,但不是唯一顏色。
也許這確確實實將激勵到了一些後來者——她們終將握有智者的鋒芒,更同時擁有生活的温度和豐饒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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