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接班人John Ternus:硬體大將由低做起 被選中因「後生」?
隨着蘋果公司(Apple)現任行政總裁庫克(Tim Cook)正式公佈卸任計畫,並由硬件主管特努斯(John Ternus)於2026年9月正式接掌職位,消息引起公界高度關注。
特努斯自2001年入職蘋果公司以來,在內部向來以優秀的硬體工程能力與為人處事上得到好評。儘管對外形象相對低調,但由特努斯主導開發的產品卻屢屢奪得「果粉」的盛讚;不過,他除了iMac、iPad、AirPods等這些令人矚目的產品外,部份創新引來不少爭議。
文武雙全 工程師同時是游泳健將
綜合外媒報道,現年50歲的特努斯出身美國加州,大學時期就讀賓夕法尼亞大學機械工程系,期間還是大學游泳隊隊員,曾於校內游泳比賽中贏得50米自由泳和200米個人混合游泳項目的冠軍。此外,他還是校內游泳隊的「紀錄保持者」,代表學校出戰的次數創下紀錄。
而在本科專業上,特努斯的研發也頗具創意,他的畢業設計是一款能讓四肢癱瘓者通過頭部動作控制的機械餵食臂。有鑑個人所長,特努斯在1997年畢業後投身一間初創虛擬實境(VR)公司,負責設計頭戴設備等產品,這或許為他日後在蘋果公司開發獨特產品Vision Pro積累了經驗,而這一待,就是四年。
2001年入蘋果由低做起
若將時光倒流回特努斯加入蘋果公司的2001年,當時的蘋果還未研發出iPhone、iPad或Apple Watch等大熱產品,而僅是圍繞以Mac系列為代表的產品,開展個人電腦銷售業務,那時候iPod才剛問世,而創始人喬布斯(Steve Jobs)也才重新回到蘋果四年。
剛加入蘋果公司的特努斯從基層做起,負責Mac電腦的螢幕研發,包括有份開發外接螢幕Apple Cinema Display。與此同時,他的仕途也走上正軌,加入蘋果公司的第三年就躍升為團隊經理。他貼地和親近團隊的行事風格也不斷感染周圍人,例如他的第一位上司Steve Siefert就指出,特努斯為了與前線研發團隊坐在一起,放棄公司給予他的個人辦公室。
在蘋果公司有關特努斯的介紹頁面上,他被描述為一位資深硬體工程師,自從特努斯於2013年擔任硬體工程副總裁以來,他就開始在主管硬體開發的高級副總裁里喬(Dan Riccio)領導下,負責AirPods、Mac和iPad的開發。直至2021年,特努斯再接替里喬並直屬庫克,他一步一步躍升為負責所有產品開發的總工程師,包括iPhone、iPad、Mac、Apple Watch、AirPods、Apple Vision Pro。
創新銳意進取反陷爭議 終「回歸保守」
在特努斯逐步嶄露頭角的過程中,他也一手促成蘋果產品更新換代並開發出備受爭議的獨特產品。除了最為人所知的幫助Mac系列電腦轉用蘋果自研的M系列中央處理器(CPU)晶片外,特努斯還是一位激進的創新者,例如在其帶領下,開發出備受爭議的2015年款12英吋MacBook,並沿用其設計理念至2019年。
這一代MacBook因缺乏多樣化連接埠,僅保留一個連接埠用於充電與傳輸數據的設計,以及特有的蝴蝶式鍵盤,受部份用家批評「難用」,不過也有用家認為這一代的MacBook是真正做到極致纖薄。但是蝴蝶式鍵盤容易被灰塵或碎屑損壞是不爭的事實,蘋果甚至因此惹上官司,最終於2022年支付5000萬美元達成和解。
這些由設計引發的爭議,以及他仿效庫克以供應鏈為本的作風——寧可削減成本,也不願投入設計為中心的開支——導致他與設計團隊的關係頗為緊張,甚至在里喬離職前,有多位首席設計師還推薦產品設計副總裁Tang Tan來接替里喬。
2016年,特努斯推出的下一代嵌入有Touch Bar的MacBook同樣引發爭議,有批評者認為,Touch Bar的位置佔據原有的實體鍵盤位置,是破壞原有布局與強行改變用家的使用習慣,但支持者也指出新功能在一定程度上帶來全新體驗,例如有用家發現可以通過滑動Touch Bar進行快進,來強行跳過Youtube影片的廣告。
有鑑於外界種種爭議,他也在風波告一段落後調整MacBook後續設計,並在2020年攜搭載自研晶片的下一代產品中回歸保守,不僅帶回多個具備不同功能的連接埠,也砍掉Touch Bar,確認不會再有。
另一方面,iPad的操作系統在他的推動更新,出現類似桌上型電腦一樣的多任務處理功能,Apple Pencil在他的推動下也迎來新發展,新一代產品自此可磁吸在iPad一側,並兼備充電功能。
接棒庫克「勝在後生」?
早於去年,英媒已披露蘋果推動接班人的議程,而特努斯在經過輪選角逐後脫穎而出,Apple Insider分析報道,鑑於蘋果需要一位能夠長期服務公司的行政總裁,故年齡問題始終是繞不開的關鍵議程,尤其是在庫克擔任14年、喬布斯就任11年的先例下,現年51歲的特努斯在一眾高層中具有重大的「年齡優勢」。此外,他向來溫和待人的內部風評,也為特努斯在角逐CEO上贏得一定優勢。
回顧過去庫克任內,蘋果在其卓越的供應鏈管理與穩健營運下,市值屢創新高。但與此同時,蘋果產品歷年設計卻逐漸趨於保守,多半延續既有框架進行微調,尤其是iPhone;市場似乎難以再見到當年喬布斯發表 iPhone 4 時,那種顛覆產業的巨大變革。儘管市場依然買帳,但也不時傳來「喬布斯後再無創新」的質疑。
如今,外界就對工程師出身的特努斯抱有期待,希望他能發揮硬體和技術上的優勢,開發出更具創新或演化的產品。庫克日前也在蘋果換人公告中透露,特努斯兼具工程師思維與創新者精神,「毫無疑問是最佳人選」。無論如何,特努斯正式上任後,外界的焦點將會是他究竟能為蘋果帶來什麼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