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女童年被繼父性虐待 生父又逼賣身還債 她終出書改姓逃亡重生
在日本社會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隱藏着許多不為人知的殘酷故事。今年33歲的役滿羅萬(X@yakumanroman)就是其中一位,近日,她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的半生經歷,比任何電視劇都更讓人震撼。
這位從10多歲就靠「援助交際」賺取鉅額收入的女性,用自己的身體和青春支撐起整個家庭,最終卻選擇連夜逃離,改名換姓,徹底斬斷原生家庭的詛咒。
役滿羅萬的悲劇,從她3、4歲時就已經埋下伏筆。當時,她的單親母親再婚,給她帶來了一個噩夢般的繼父。這位第二任父親不僅會因為她寫不好平假名這樣的小事,就把年僅5歲的她脱光衣服趕到陽台上,還經常對她進行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虐待。
「他會把我打得滿身淤青,然後在我睡覺時摸我的身體。」役滿羅萬在採訪中平靜地回憶道,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這種長期的家庭暴力,讓她從小就形成了「我是多餘的」自我認知。
弟弟是第二任父親和母親的孩子,但他從未遭受過這樣的虐待,役滿羅萬當時覺得「可能只有我不一樣吧」。所以,當她偶然看到母子手冊,知道自己有親生父親時,幾乎沒有感到驚訝。
小學時代的役滿羅萬,其實是一個喜歡在圖書館看書的優等生。她在初中一年級就拿到了英語檢定準二級,顯示出過人的學習能力。然而,父母的冷漠和不認可,讓她逐漸失去了努力的動力。
役滿羅萬說:
我那麼努力學習,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句表揚......漸漸地,我不知道自己努力是為了什麼。
這種存在主義的迷茫,加上青春期的叛逆心理,讓她開始和不良分子交往,最終走上了「援助交際」的道路。
大概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她和在網絡論壇上認識的男性交往,甚至直接脱下內衣賣給他們,和所謂的不良暴力團伙的來往也越來越密切。
她在小學高年級時見過親生父親。初中三年級時她的叛逆期達到頂峰,家庭矛盾不斷升級,母親對她說「如果你不在,我們家就會很平靜」。那時候她突然覺得「也許我不存在會更好」。後來母親哭着打電話給親生父親說「我再也管不了她了」,於是她就被親生父親接走了。
和親生父親一起生活的日子,起初讓役滿羅萬感受到了一絲温暖。父親理解她,為了讓她不用轉學,每天接送她上下學。他還允許她放棄升學高中,選擇通信制高中和她感興趣的服裝專業學校並行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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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温暖並沒有持續太久。父親在和母親結婚初期是銀行職員,但和役滿羅萬一起生活時,他一邊做本職工作一邊自己做房地產相關的生意。然而受雷曼衝擊的影響,業績不佳,役滿羅萬17歲時父親向她下跪說「再也付不起學費了」。
沒辦法,役滿羅萬告訴父親她要用身體賺錢,父親給了她一封長信。信裏寫着:「希望你用工作賺的錢每天借給我2萬日元」,一個月就是60萬日元,父親也有點奇怪,役滿羅萬18歲的時候,他還介紹她去認識的成人視頻事務所,結果她只出演了幾部。
當時只有17歲的役滿羅萬,通過「援助交際」賺取了鉅額收入。她在網絡論壇上假裝成素人招攬客人,但實際上是有組織地運作,類似於沒有獲得風俗營業法許可的外賣健康服務。普通店鋪有「玩耍時間」的限制,但援助交際可以根據自己的方式自由控制時間,所以有時可以高效賺錢,這是它的魅力所在。
然而,這種賺錢方式也充滿了危險。每個地區都有以那裏為地盤的「地頭蛇」。對他們來說,役滿羅萬曼這樣的援助交際從業者是搶他們飯碗的敵人,所以她好幾次遇到危險。在地下停車場被伏擊,差點被監禁,差點被白嫖……
役滿羅萬說:
我連死都不怕,所以沒什麼感覺......實際上,當我和對方對峙時,我告訴他們『免費OOXX是不可能的』,並拿到了2萬日元。對方不高興地說『因為你不害怕所以不好玩』。
她覺得自己本來就缺乏恐懼心。初中三年級時,她在夜路上遭遇意外,第一次失了身,但當時她只覺得「沒辦法」,卻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聽役滿羅萬說話,感覺她對男性沒有期待。「我覺得很多男性內心深處都有『如果可能的話,把你當成性慾對象』的想法,這讓我很不舒服。」她說,「當我意識到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最終都會到達這一步時,我就不再對他們抱有期待了。」
從17歲到23歲,她沉迷於藥物,但男性幾乎不是她愛的對象,而是免費提供藥物的利用對象。她認為對男性的憎恨根源,可能還是第二任父親用暴力支配她,同時把她當成性慾對象的經歷。從小她就抱着「絕對不屈服於看不起女性的男性」的信念生活。
大約3年前,母親患了重病,役滿羅萬主動提出和她一起生活。之後事情進展還算順利,她和母親、弟弟以及母親的第三任丈夫一起生活。他們買了價值約4500萬日元的房子,雖然契約人是第三任丈夫,但實際上一直是役滿羅萬在償還貸款。
然而後面的生活並不順利,大約3個月後,她和弟弟幾乎是連夜逃離了家。母親是那種「想永遠做家庭女主人」的人,役滿羅萬代替不會做家務的母親,包攬了所有的家務,但即使她工作累了回家,母親也不體諒她,還像婆婆一樣嘮叨。她反駁的話,母親就會向第三任丈夫哭訴,這是常有的事。
「母親不關心我和弟弟,只覺得自己是好人。」役滿羅萬說:
現在我對母親只有憎恨。母親給我起的名字,和我不想回憶的記憶聯繫在一起,所以我在家庭法院改了名字。當然,我對住民票設置了閲覽限制,也沒有告訴他們我的新住址。
經歷了這麼多波折的役滿羅萬,現在希望利用至今的經驗,作為一名作家活下去。「即使沒有人和我有完全相同的經歷,但我認為有很多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有類似的痛苦。」她說,「我的人生是『狗屎人生』,但令人感激的是,也有讀者看了我的note後成為我的粉絲。我希望能寫出那些有難以啟齒或不敢提及的經歷的人們能產生共鳴的作品。」
役滿羅萬的話中有一句一直留在人們耳邊:「死不可怕。」這不是勇敢,而是她成長經歷的殘酷。她的半生簡直是奮不顧身。她長時間不懂得珍惜自己。確實是「狗屁人生」。但當她把生活的痛苦變成文字時,她知道這成為了素不相識的人的支撐。
她不再是那些自私的「大人手中的玩物」。她用自己的文字,把那些難以啟齒的痛苦經歷轉化為力量,激勵着無數在黑暗中掙扎的人。役滿羅萬的故事,也揭開了日本社會光鮮亮麗表面下的黑暗一角。在這個看似高度發達的社會里,仍然有許多女性因為經濟壓力、性別歧視和家庭問題,被迫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希望她的故事能夠引起社會的關注,推動更多人去關心和幫助那些處於困境中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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