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小丑.影評】連蝙蝠俠也變得微不足道 最醜惡的英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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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雖好,都要綠葉扶持,過往小丑跟蝙蝠俠是不可分割的共生體,沒有小丑的大奸大惡,哪來蝙蝠俠的正義?

然而《JOKER小丑》告訴觀眾,沒有人天生是配角,小丑也有自己的故事、屬於自己的位置,配上華堅馮力士(Joaquin Phoenix)的神級演出,幾乎反客為主,渴望這個歇斯底里的人物能夠主宰社會,畢竟戲裡戲外的世界,似乎更需要這麼一個狠角去顛覆一切。

歧視大概是最難改變的惡習。(《JOKER小丑》電影劇照)

社會的錯?

男主角變成Joker以前只是一介平民Arthur Fleck,一個失意的廢中,單身寡佬、家有病母、工作不順,明明沒犯錯卻被當作過街老鼠,在吏治敗壞的葛咸城裡,是死在街頭也沒人關心的一顆微塵。

Arthur Fleck也許只是比較倒楣的一個人物,世上有千千萬萬個同路人,但不是每一個都可以得到救贖。(《JOKER小丑》電影劇照)

但沒有人天生就應該被剝削、忽視及冷待,Arthur自小聽從母親的教悔,當一個Happy Boy去逗人開心,往後家訓更變成職業,靠做出租小丑為生,夢想是成為棟篤笑匠,一直逆來順受地生活著,可惜這個社會的憐憫沒有找上他,面對一次又一次打擊,認清事實的Arthur漸漸走上一條讓他解放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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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一個Moment要爆

《JOKER小丑》沒有令人熱血沸騰的劇情,整個觀影過程就像吹氣球一樣,等待主角在哪一個Moment會爆,沉重、壓抑,又帶點緊張與興奮。明知小丑始終會步向瘋狂,究竟哪一個原因才是導火線?這部電影告訴大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成長背景、周邊人事,甚或整個局勢,都在影響每一個人,看似微不足道的人或事,爆發起來足以波及整個社會,導演想說的不是虛構人物故事,而是活生生的真人真事。

華堅馮力士的小丑,是個有血有肉,會喜怒哀樂的人物,跟前人比較實在不公平。(電影劇照)

怯就輸一世

面對超級英雄電影的審美疲勞,《JOKER小丑》無疑是一杯解膩的熱茶,可回甘是相當苦澀,你也許會代入不同角色,冷眼旁觀的人、無情白眼的人、裝作善良的人,但就是不想當Arthur,一個被社會邊緣化的Loser,不想寂寂無名地從社會上消失,物極必反的簡單道理,永遠都套用得著,失敗如Arthur都渴望掌聲,住公屋有錯嗎?令人絕望的不是眼前的失敗,而是永遠被標籤著失敗。

Underdog翻身的故事永遠令人興奮,但《JOKER小丑》的結局沒有振奮人心的感覺,倒是一種攬炒的心態,你輸我便贏,真實得令人心寒,唯一鼓舞的是,不放棄的確是能看到奇蹟,哪怕是變成蝙蝠俠般的英雄,還是醜惡但真實的小丑,都叫萬人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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